上周末运动达到高潮时,法国群众与警察一路搏斗,一直打到离爱丽舍宫台阶仅300公尺的地方。总统办公室里的紧张气氛是可想而知的。全国有一百万、甚至可能两百万人动员起来。统治阶级已被撼动至根基。利摩日市政厅燃烧的画面被无休止地循环播放,舆论对着那烧焦的砖墙和破碎的玻璃哀叹不已。与此同时,他们闭口不言的是,当天早上,警察向和平集会的抗议人群发射催泪弹,一手制造了这样的结果,或是过去几周里,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十几岁孩子的下巴、牙齿、眼睛和双手打得稀烂。有人企图煽动一场文化战争,把这一切归咎于穆斯林和所谓的「新来者」。哦不,这和「新来者」毫无关系。这是土生土长的,一辈子被侮辱、贬低的现代无套裤汉的怒火。巴黎街头新出现的涂鸦,借历任总统那些臭名昭著的话,道出了几十年来积压的情绪。
Read More改良主义——即认为无需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即可消除其恐怖的思想——长期以来在国际工人运动中扮演着可悲的角色。所有共产主义者都必须认识到改良主义的局限性,但除此之外,我们必须能够向目前追随改良主义领导人的工人和青年揭露其本质。这种观点最常见的表述是:工人运动应将斗争目标侷限在争取当前最容易实现的诉求。据此论调,随着每次都取得些小胜利,工人阶级将过得更好和变得更强,并逐步走向解放自身。因此,任何关于运动「最终目标」的讨论,如社会主义,便显得无关紧要。但历史表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和平渐进的进步是不可能的。周期性的经济下跌会使整个体系陷入危机。而在资本主义衰退期,这些下跌则变得更加深重、持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