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卡门这位87岁的残障老人在马德里的公寓住了71年,直到上周被西班牙统治阶级粗暴地赶出家。这件事也点燃了西班牙社会多年来因住房危机而积压的深重愤怒与沮丧。如今,马德里的中心广场太阳门广场已被抗议者扎营占领。桑切斯政府正手忙脚乱地想做点什么来平息这场运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住房不过是和其他商品没什么两样的商品,生产它不是为了满足人的需要,而只是为了牟利。而在生产过剩危机之下,比起建造工人所需要的数以百万计的平价住房,资产阶级更热衷于拿住房来投机。在西班牙,有400万套房屋完全空置,大多由大银行和投资基金所有。它们不过是投机赌场的筹码。此外,还有35万多套公寓被转入利润更高的旅游短租产业,占租赁市场的整整10%。
9月17日,法国克雷泰圣艾克絮佩里高的学生与教职员的动员引发了一波封校浪潮,近日来规模大增。 9月28日星期一,全法有180所学校加入;周二、周三,这一数字升至300多所。截至今日,被封锁的学校已超过400所。高中生抗议的是令人无法接受的学习环境:教师短缺、班级人满为患、校舍破败且卫生堪忧、缺少校医和社工、学生活动室和食堂被关闭——问题不胜枚举。这些动员也反映了年轻人对自身前途的焦虑。高中生抗议Parcoursup(法国高等教育统一申请平台)及其不公平的筛选机制,被学生称之为一种偏袒精英学校和富裕地区学生的社会分类。他们同时也反对紧缩政策和高昂的生活成本,而就在此时,政府宣布2027年预算将从社会支出中削减500多亿欧元。
台北市警方于查抄过程中,对店员与现场性少数者极尽羞辱、威胁之能事,包括逼迫店长下跪,以「残障也可以做爱喔」辱骂身心障碍者等,这不是「执法」,而是赤裸裸的国家暴力。就算以资产阶级国家自己的法律来衡量,也早已越界。即便在同志婚姻合法化七年后,警方仍然会不时针对性少数,以歧视性、以讹传讹的莫须有发动镇压。这证明了,纸面上的平权,改变不了国家暴力机器的本质。警察从来不是为群众服务,而是用来驯服群众的工具。群众只有组织起来抗争,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保卫自己的权利。
从星期五乖乖罢工伊始,台湾革命共产党全台各分支的成员即开始规划各分支可能提供的协助。数日来,我们的同志透过轮班配合,在罢工现场持续留守。本文虽是罢工现场的侧写与纪录,但并不打算钜细靡遗地从第一天按时序将大小事件全部罗列,而是打算挑选令我们印象深刻的数个片刻,呈现与我们的读者。除了乖乖之外,云林的艾杰旭,即将到来的美光,以及进入投票程序的中华电信,全台各地的工人都在团结对抗剥削。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现在台湾资本家们因为AI赚得满盆满钵,乖乖母公司三地集团也企图趁著这个机会把土地卖给半导体大厂日月光来捞一笔,工人却没有自动的到相应的利好。行动起来的工人势必会通过团结与不懈的斗争证明他们的力量,罢工必定会在这些基础上取得胜利。
台湾革命共产党对前述工会表达声援,目前所有工会所遇到的争议,皆是由低薪与产业转型引起的问题。这说明资本主义体制在台湾的发展不仅遇到了障碍,而且使得阶级斗争趋于强烈,而在资产阶级跟劳工阶级的斗争中,资本家会试图动用政府的「公权力」打击无产者。中坜警方对乖乖工会的干扰就是一个可见的现象。
目前,各工会均在招募志工人手,我们呼吁全国的工人、同志、朋友们共同关注发展与提供帮助,全国的劳动者勇敢站出来!
世新大学在新学期大幅调整原有行政体系,将过去各系所的系办整并为联合院办,原有系祕人力重新分配至其他行政单位,同时导入AI工具处理学生的行政咨询。今天这个事件,真正的问题根本不是「AI好不好」,而是谁承担所谓「行政效率改革」的成本?谁有权决定这场改革?而当学生提出反对时,为什么面对的不是民主讨论,而往往是一套已经决定好的,并且拿学生权益开刀的行政程序?我们常常听到统治阶级提到「台湾民主」的美好,却在校园里要求学生服从非民主的管理。学生在课堂上被要求「独立思考」、「勇于提问」、「培养批判精神」。但是当学生真的开始质疑学校的制度时,却只能被迫「服从」于现有本质是独裁的校园运作。
台湾革命共产党一向支持各产业的劳工为自己的权益起身斗争。当前广泛而频发的劳资争议遍布各个产业与社会各阶层,意味着当前的资本主义体制已不足以支撑最基本的福利了。美光工会诉求分润的意义,正是在批判这些所谓的「产业发展」,明明是由劳工撑起的,但劳工却几乎无法触碰利润,而当公司亏损时,公司却完全不留情面裁员10%。利润被资本家剥夺放进自己的帐户,而资本家不仅会继续这么做,还会试图透过操弄舆论打压劳工。桃教产的抗争则突显了目前第一线的师生、师亲关系尖锐到了何种地步。这并不是由于某个群体的恶意或是盲目的情绪,而是整个体制在教师荒时,已经无法保障留在第一线扛着庞大业务量战斗的老师们。在阶级斗争山雨欲来的当前,我们呼吁台湾革命共产党的同志、支持者密切关注各地工运的进展,并在必要时提供声援、支持与协助。
当前,荷兰政府正试图强推一份要从福利国家身上砍掉数十亿欧元,并转手投进帝国主义军备的预算案。本周,荷兰各地成千上万名工人则正在罢工阻止他们得逞,包括码头工人、铁路与运输工人、金属工人、酿酒工人、公务员和清洁工。这是荷兰几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场罢工潮,其潜力极为惊人。鹿特丹仅仅几百名码头工人,就让全欧洲最繁忙、承担著欧盟30%货柜贸易的港口停摆;而他们直接针对的,正是那些摆明要为军国主义支出筹钱的删减方案。这场运动只不过让人瞥见了欧洲工人阶级,尽管只是一小部分,手中所蕴藏的、几乎无可阻挡的力量。只要有一个战斗性的领导,这股力量就足以让统治阶级屈服,并重挫全欧洲统治阶级让工人阶级为军国主义买单的尝试。
今天早上,乖乖工会与许多团体前往台北宾馆,总统府附近举行抗争记者会,并与警察发生推挤冲突,台湾革命共产党成员亦到场表示支持,现在整个国家的资源都押在AI相关产业上,这一次的卖地与AI的发展也有关系。因此工会诉求将公司由AI产生的部分获利用以补偿这些受害的工人。如果今天公司拒绝,政府也已读不回,那么无疑在释放一个讯号:AI产业的发展除了让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跟基层劳工的关系是微乎其微的 !作为一个接下来数年内也会进入职场的青年,就业环境与我们习习相关,如果这样的体制(不论是绕过法规,还是由资本家独占AI的利润)持续运行下去,造成更多工人受害,那么很显然这个体制是有问题的,我们应该批判它,更应该挑战它!这正是为什么我今天站出来声援乖乖工会的抗争!
整整53天,玻利维亚见证了一场激烈的、起义规模的斗争。这场运动要求总统罗德里戈·帕斯辞职,本来极有可能取得成功。然而,它最终却以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迫害运动领导人、并继续推行政府那套资本主义紧缩纲领而告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场运动始于该国东部农民针对第1720号法律(又称「土地征收法」)的动员——这项法律本会剥夺小农的土地,使银行和大地主受益。农民向拉巴斯进军,有些人步行超过1000公里,要求废除这项法律。政府最初的反应是攻击、诽谤这些农民──他们的游行原定在五一劳动节抵达首都。玻利维亚工人联合会(COB)在阿尔托召开了一次全国领导层会议,讨论一份要向政府提出的诉求清单,以及如何为争取这些诉求而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