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病比」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冰冷的行政名词,好像只是医院里的人力配置问题。但事实上护病比从来不只是劳权议题,更是最重要的医疗照护品质指标。然而在三读通过后同日,卫福部长石崇良却宣布,三班护病比拟延后至 117 年 5 月才实施。甚至说出「怕政策跳票可以再投赖清德做第二任。」简直没有将护病比视为重大医疗政策,甚至妄图将其用作政治筹码。护理界强烈反弹的,并不只是护病比数字本身,而是未来制度制定过程中,第一线护理人员究竟能拥有多少话语权。若护理代表无法取得足够比例,委员会被医院协会与行政体系主导,第一线护理人仍可能在协商过程中被排除于决策核心之外。他们所要求的,不只是形式上的参与,而是一个能真正反映第一线护理现场处境的决策机制。要让医疗第一线的工作者能够自行决定制度决策。我们主张建立由第一线护理师、医师、医疗工会与基层医疗工作者共同参与的工人民主机制,让医疗政策、人力配置与劳动条件,不再由远离第一现场的资产阶级们决定。
赖清德于3月16日台湾智库举办研讨会上对于日殖时期这些言论引起全国舆论譁然。赖清德的发言,背后反映的是某种亲日台湾史观(或称「恋殖」),这种史观极为强调台湾的蛮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开化」台湾的过程,而这又往往与国民党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转进」(逃亡)来台的混乱局面形成对比。然而这并非完全符合现实。无庸置疑,赖清德那难以置信的言论固然需要批判;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其背后的种种耐人寻味的意涵与脉络。事实上,必须被批判的,不并非只有赖清德的发言,而是包含其他对于赖清德言论的评价,包括绿营人士以肤浅理由为赖清德护航,或者蓝营政客借机大肆宣传中华民族主义,还有洗白国民政府的发言。而我们作为台湾的革命共产主义者的使命,无非就是揭穿这一系列的闹剧,并从劳苦大众的角度和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去理解这段历史。
4月8日,5万名群众在超过100个城镇走上街头,抗议首相高市早苗计画修改日本宪法。此举标志着日本结束自身作为「和平国家」的地。目前抗议活动仅限于挥舞萤光棒,高喊「反对战争!」和「捍卫宪法!」的口号,只有一小部分人呼吁推翻高市早苗。但日本群众已经沉寂多年,这些抗议活动标志着新一代正步入政治舞台。来自美国和日本资产阶级加紧再军事化的进程——这一进程以牺牲工人阶级的利益为代价——抗议活动只会不断扩大。社会上唯一能持续有效对抗帝国主义战争的力量是工人阶级,他们饱受苦难,而战争贩子却从中牟利。没有工人参与,包括日本军工企业在内的经济关键就会闲置:他们拥有关闭这些设施的权力。想要和平,就做好阶级斗争准备!不要对宪法抱持幻想!只有工人阶级才能制止战争!消灭资本主义,消灭帝国主义!为了建立东亚社会主义联邦!
火花-台革共在南北两地都参与五一劳动节活动,我们无条件支持劳工团体为了自己的权益做斗争!劳退旧制与新制皆无法保障劳工尊严的退休生活,我们认为工人需要继续团结起来,争取自己的权益,不信政客的花言巧语!我们反对任何形式的对移工的歧视!移工也是台湾本土劳工的伙伴,台湾劳工要与移工站在一起一同对抗资本家的剥削!北部的同志参与台北五一游行,我们的同志也参与行动剧演出,诉说这个剥削的政府怎么与资本家狼狈为奸。我们在经过经过中正一分局与台北车站时高唱国际歌与进行台语宣讲,向大众传达劳工的诉求与我们的纲领!在高雄中央公园,南部的同志也与共同举办宣讲活动,向群众表达我们的诉求与纲领,在高雄五一游行经过时我们也与劳工团体打气,表达我们的支持!我们台中的同志也在台中发放传单,宣传我们的理念。我们要跟所有劳工朋友提出,任何资产阶级政党与政客都不可能善待工人阶级,唯有工人集结自己的政治力量,终结这个剥削的体制,劳工的自由与权利才能完整得到!
五一劳动节不是形式上的节日,而是劳工阶级展现团结力量的时刻。在当前资本主义危机加剧、物价上涨与实质工资停滞的情况下,劳工若不组织起来,就只能被动承受剥削。
我们主张:
全面提高劳工退休待遇,确保生活所需。
本劳移工联合起来,对抗资本压迫。
建立真正由劳工掌控的政治力量,不靠统治集团施舍。
走上街头,不只是表达诉求,更是重建阶级力量的开始。历史证明,劳工权利从来不是施舍,而是透过斗争争取而来。在这个五一劳动节,让我们拒绝分化,拒绝沉默。本劳与移工团结起来,对抗资本的剥削,为一个没有压迫与不平等的社会而奋斗。只有当劳动者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有尊严的生活」才不再只是口号,而会成为现实。
十月专政的意义指的是十月革命透过直接在俄国推翻资本主义,并借此彻底为全民贯彻了选举权、言论自由、女性享有堕胎权和立即离婚权、农民土地重分等。但这些也不是透过私有制或是资产阶级民主制下常见的议会政治达成的,而是透过国有化计画经济和苏维埃民主制度完成的。但是,一旦夺取政权,工人阶级也不可能一边担任新统治阶级,而一边维持让自己成为被剥削阶级的社会制度(资本主义)。也因此,工人阶级也必须采取朝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手段,尤其是征收大资本形成民主计画经济,才有可能确保革命可以生存下来,不被反革命和帝国主义打倒。但最终,如此的制度如果不扩散至全世界,尤其是先进帝国主义国家的话,也最终是不可能永久存活的。换句话说,作为唯一能够挣得民主权利的阶级,工人阶级的革命是不可能停止于仅完成资产阶级民主任务但不进入社会主义性质的政策的。
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人民行动委员会(AAC)主席、巴基斯坦革命共产党(RCP)中央领导人埃赫桑·阿里同志于8月10日晚间在吉尔吉特家中被捕。警方突袭了他的住所。此后,人民行动委员会其他几位领导人的住所也遭到搜查,目前已有四人被捕,包括:努斯拉特·侯赛、梅赫布卜·瓦、纳菲斯·阿德沃凯和梅哈尔·阿。他们遭到的指控是组织人民行动委员会领导层在开斋晚宴上举行会议,讨论AAC的运作并策划下一次抗议活动,以反对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资源的掠夺和洗劫。革命共产党的阿斯加尔·沙同志和瓦希德·哈同志也在此案中被警方起诉,警方已对他们展开搜捕行动。所有这些领导人均被控违反《反恐法》以及《巴基斯坦刑法典》第153-A条和第506条,这两条都涉及煽动暴力罪。警方记录也明确指出,他们计划组织民众抗议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地区资源遭到掠夺。简而言之,他们的罪行是组织民众争取自身权利,却因此被控犯有恐怖主义罪。
2月12日,印度主要工会联合会,包括全印工会大会(AITUC)、印度工会中心(CITU)、印度全国工会大会(INTUC)和印度工会联合会(HMS),以及各行业联合会(例如全印银行雇员协会)和农民组织,联合举行了全国总罢工。劳工领袖声称有3亿人参与。但这次罢工的实际效果如何?接下来又将走向何方?这次罢工旨在反对莫迪政府削弱印度劳动法的举措、近期与美国和欧盟达成的贸易协议(这些协议意味着对外国资本的大规模让步),以及其他将加剧工人和农民贫困的政策。这次全国性罢工得到了印度大多数主要工人组织以及代表农民的组织(例如联合农民阵线和全印农民协会)的支持。只有印度最大的工会——印度劳工联盟(BMS)——没有支持这次罢工。该联盟在意识形态上与执政的印度人民党(BJP)-国民志愿服务团(RSS)集团保持一致。
一年半前,孟加拉的七月革命震撼了全世界。在哈西娜长达15年的独裁统治之后,以学生为首的孟加拉国民众登上了历史舞台,将她和她的人民联盟赶下了台。革命爆发后,数百万民众确实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孟加拉国正在诞生。学生委员会遍布全国,许多工人和一般民众也被积极参与其中。警察逃离,取而代之的是社区自卫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控制着街道。学生甚至自愿清理革命后的废墟,因为他们现在把孟加拉视为自己的家。如果当时有一个领导阶层能够推广这些委员会的模式,真正地团结工人,并努力将权力交到这些委员会手中,那么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就会出现。旧的人民联盟政权可能会被摧毁。主导孟加拉的富裕家族集团和外国跨国公司的权力将受到严重威胁。一年半过去了,这些希望都破灭了。如今,期待已久的选举将权力交给了孟加拉另一个腐败的家族政党——孟加拉民族主义党。经历了如此史诗般的革命浪潮之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2月13号当天,我们英国支部在UCL 的同志正在学生组织的声援大会上谴责校方对于巴勒斯坦屠杀的配合,恼羞成怒的校方不仅不愿意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打电话叫警察来逮捕自己的学生。我们英国支部全体动员起来,迫于我们的压力,警察到最后只能释放我们的同志,眼见警察没有办法让我们的同志永远闭嘴,愤怒的UCL 决定亲自下场对付我们的同志。他们故意曲解自己的校规,宣称我们的同志因为涉嫌违法,因此他们可以合法停学我们的同志- 这意味着在这段期间同志不能上学吸收知识,而同志做为博士应领的补助也通通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