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

台北市里长关于社宅兴建问题语出惊人,居住正义谁保障?

日前,台北市大安区龙生里里长沈凤云将在当地兴建社会住宅比喻为「拿高级布料做内裤」。此言论引起一阵哗然,尤其激怒了深受高房价困扰的劳苦大众,因而网路上引起了规模不小的批评。根据该里长的描述,此前市府打算用该里内一款闲置多时的土地盖社宅,但因为处于精华的,地价昂贵的地段,沈凤云认为此举浪费了赚大钱的好时机。他说:「这(块土地就像)是一块英国进口的高级布料,你拿来做内裤我当然反对」。资产阶级政府向来视房价为所谓「经济成长」的火车头,甚至资产阶级政客们可以直接利用房地产维持自己的经济利益,政府无能力打房,也不可能认真打房,政府与政客根本不在意是否「居住正义」,也无意让一般群众有能力负担基本的居住权益,他们只是一再从人民身上吸取更多的血来滋养符合自己利益的房产帝国。

从世新大学校长的失言,浅谈当代青年的精神困境

近两个礼拜是各大学的毕业季。然而,正是在这种期许与祝福的场合,世新大学的校长语出惊人:「要是你的时间没管理好、情绪没管理好、身体没管理好,我告诉各位,赶快结束、赶快结束自己,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存在的必要了。」,事后校方急忙发出声明灭火,声称校长此言是「希望学生照顾好身体」,很显然是欲盖弥彰。在此我需要先说明,本文讨论所讨论的「青年世代的出路」,指的是针对外于个人的资本主义社会,个人有什么能动性。如果涉及到具体的精神疾病或困扰,还请寻求专业的医疗协助。上文中我们谈到,现行的社会体制不仅制造了巨大的压力置于青年世代身上,同时又以异化的劳动来定义个人。压力的部分很好理解,因此这里我们从异化的概念着手。什么是异化呢?在马克思主义的语境里,异化意味着原本从属于你的东西脱离了你,而成为宰制你的东西。这会使得你的大部分时间被资本家占用,用来做你不想做的事,而你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就被严重压缩。

民进党吹嘘的经济成长有帮到工人阶级吗?

格外讽刺的是,就在三星罢工的同一天,民进党发布了一张庆祝执政十年的宣传图,罗列一串耀眼数字:经济成长率8.68%、人均GDP达39,000美元、基本月薪29,500元、台股破40,000点、竞争力全球第6名。留言区的反应是愤怒的。不是因为数字造假,是因为数字与生活之间存在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根据Visual Capitialist的资料显示,台湾2025每周工时为39.1小时,高于韩国36.8小时、日本31小时。明明台湾是一个富有且高度发展的国家,但是工人们却需要如此之长的工时,换来的是不够用的薪水。至于台股破40,000点,这是资产阶级财富的温度计,不是工人生活的晴雨表。根据联合报报导,今年三月台湾有交易股票的户数623.5万户,仅占总人口的30%左右。而且真正赚得了大钱的大户和中实户加起来也仅有约六万人。换句话说可以透过股市受惠的人实际上是少之又少,无产阶级在这场牛市中几乎毫无受益,却要在每次崩盘时承担就业不稳定的代价。

当护理只剩下「行政流程」– 简谈三班护病比入法

「护病比」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冰冷的行政名词,好像只是医院里的人力配置问题。但事实上护病比从来不只是劳权议题,更是最重要的医疗照护品质指标。然而在三读通过后同日,卫福部长石崇良却宣布,三班护病比拟延后至 117 年 5 月才实施。甚至说出「怕政策跳票可以再投赖清德做第二任。」简直没有将护病比视为重大医疗政策,甚至妄图将其用作政治筹码。护理界强烈反弹的,并不只是护病比数字本身,而是未来制度制定过程中,第一线护理人员究竟能拥有多少话语权。若护理代表无法取得足够比例,委员会被医院协会与行政体系主导,第一线护理人仍可能在协商过程中被排除于决策核心之外。他们所要求的,不只是形式上的参与,而是一个能真正反映第一线护理现场处境的决策机制。要让医疗第一线的工作者能够自行决定制度决策。我们主张建立由第一线护理师、医师、医疗工会与基层医疗工作者共同参与的工人民主机制,让医疗政策、人力配置与劳动条件,不再由远离第一现场的资产阶级们决定。

日本为何要殖民台湾?蓝绿对此的叙事又有何目的?

赖清德于3月16日台湾智库举办研讨会上对于日殖时期这些言论引起全国舆论譁然。赖清德的发言,背后反映的是某种亲日台湾史观(或称「恋殖」),这种史观极为强调台湾的蛮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开化」台湾的过程,而这又往往与国民党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转进」(逃亡)来台的混乱局面形成对比。然而这并非完全符合现实。无庸置疑,赖清德那难以置信的言论固然需要批判;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其背后的种种耐人寻味的意涵与脉络。事实上,必须被批判的,不并非只有赖清德的发言,而是包含其他对于赖清德言论的评价,包括绿营人士以肤浅理由为赖清德护航,或者蓝营政客借机大肆宣传中华民族主义,还有洗白国民政府的发言。而我们作为台湾的革命共产主义者的使命,无非就是揭穿这一系列的闹剧,并从劳苦大众的角度和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去理解这段历史。

《冷眼集》郑习会、国防预算:被帝国主义两头烧的台湾

会面不管有什么样的结果,两岸无产阶级都无任何实质的参与权话语权。而这些关于「民族伟大复兴」、「同胞福祉」的空谈,都只是有利于中帝资本和亲中台湾资本的未来,台湾和中国的工人阶级和年轻人们只能持续面对每况愈下的困境。更可笑的是郑丽文把自己塑造成具有重大影响力的角色,但她明显是被中共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龙套。对于中共来说,国民党不过是其在台湾的买办代理人之一。另一方面,民进党政府也选择服侍另一个威吓来源:美国。美帝国主义向来将台湾视为牵制中国的棋子,对于来自美国的恐吓,一天到晚抱怨国民党在对岸「降低国格」的民进党政府官员、立委们有任何回应捍卫国家尊严吗?不仅没有,反而笑脸相迎。这就是台湾的现状:我们政坛台面上的两个主要选项就是亲美国帝国主义的买办和亲中国帝国主义的买办。而现在当政的是亲美的那一方,牢牢地把台湾劳苦大众任何的权利都箝制在帝国资本利益下。

共产主义者对柯文哲不存在任何怜悯与支持

本文无意讨论柯案的细节,判决结果的合理与否,或是柯文哲是否「清清白白」。就事实而言威京集团给予柯文哲为首的政治集团金钱利益,柯文哲北市市府回报以建设上的红利,这是不变且铁怔怔的事实。这就是资产阶级政客与资本家的蛇鼠一窝,进行最肮脏的政治合作的最直接展现,柯文哲不是群众的朋友,他跟蓝绿一样与政商权贵为友。他是资产阶级政客,是压榨无产阶级的压迫者。我们也要指出,政客与资本家的合作与私下交易,牺牲的是群众的利益与安全,任何资产阶级政治中的滥用公帑,私吞金钱,建设上的偷工减料,榨取无产阶级的土地权益或是劳动利益等等,都是资产阶级贪腐下转嫁给群众吸收的。这个问题无法「换一个政客上台」就得到解决,就算是「合法合规的官商勾结」,无产阶级依然是被优先牺牲以换取资本家利益的,不论是蓝绿白,或是其他政客,只要是资本主义的体制下,都无法解决此问题。

抗议恶劣资方–声援泰博工会抗争

自去年九月以来,泰博资方对其劳工展开了一连串违法打压,许多违法劣迹甚至遭受新北市劳工局与桃园市府出面裁罚,公司却仍死鸭子嘴硬。从这一案例我们可以看到,虽然资方时常指控工会是不稳定因素,但其实最猛烈的阶级斗争始终来自资方。台革共除了谴责资方贼喊捉贼、声援泰博工会的抗争外,这边亦依据泰博工会的声明整理争议,请我们的同志与朋友们一起关注。

从教室到校事:现今制度被忽视的教育劳动者

2026 年 1 月 25 日,数千名教师走上街头,抗议的核心指向一个看似中立、实则具备高度压迫性的制度——「校事会议」(校园事件处理会议)。若我们撇开「保护学生」的道德糖衣,现今的校事会议本质上是国家机器对教育劳动者进行的「行政圈地运动」。这次的抗争,是教育劳动者对这种「行政暴政」的集体不服从。如果校事会议沦为随意启动的肃清工具,那么教育将不再具备改变阶级命运的功能,而仅仅成为一种生产资产阶级所需的劳动工具的工厂。要求废除恶法,本质上是要求「劳动自主权」的归还。教育的「正义」不应由外聘的调查员在密室会议中定义,而应回归到教学现场的师生互动中。当看穿了校事会议背后的阶级压迫本质,这场抗争就不应只是教师的职业福利问题,而是一场守护社会思想自由与专业尊严的阶级斗争。

诈领助理费除罪化通过,资产阶级「民主」的自我赦免!

《立法院组织法》修正案三读通过,不是台湾民主制度的意外事故,而是它依照自身逻辑运作的必然结果。对革命共产主义者而言,这样的结局并不令人震惊,是可预见的,甚至可以说,我们早就看过太多次类似的剧本。在助理费除罪化之前,这个国会早已反复示范过它如何为权力服务。从先前文章中举出的云林光电弊案中,代议士如何凭借议会权力向能源资本索取通路费;到SOGO案中,跨党派立委如何为特定财团量身打造质询、公听会与修法,并依件计酬地收取回报。这些案件揭露的,从来就不是「个别立委的道德瑕疵」,而是一个制度如何稳定地把公共权力转化为私人利益。助理费制度,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脉络中被推上修法台面。当司法开始追究人头助理、差额回捐、浮报薪资等长年存在的剥削手法,国会的反应则是迅速调整法律结构,将这些行为从「犯罪」改写为「合法使用方式」。这次三读通过的修法是对既有贪腐实践的法律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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