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始于川普的一场豪赌,如今却演变成美国帝国主义的重大战略失败,这可能会对世界经济、美国作为世界强国的地位以及世界关系产生重大影响。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侵略战争已经进入第七周。美国未能实现任何目标,事实上很明显的是,它根本没有能力实现这些目标。自2月27日以来,美国和以色列已对伊朗境内的军事、民用和基础设施目标发动了超过24,000次空袭。然而,伊朗并未被迫放弃核子浓缩计画。它仍然能够发射飞弹和无人机,打击以色列和海湾国家的目标。它与该地区的盟友——主要是黎巴嫩真主党和伊拉克什叶派民兵——仍然保持密切联系。伊朗不仅证明了其韧性和承受损失的能力,而且还证明了其有能力给敌人及其盟友造成痛苦,无论是在打击军事目标还是基础设施方面。
今年二月,革命共产国际领导层在义大利举行会议,评估世界情势以及共产主义势力在全球的集结和训练情况,并制定未来计画。以下是革命共产国际国际秘书处成员荷黑·马丁就世界局势发表的演讲稿,他分析了2026年开年几个月动荡局势下世界的发展方向。一年前,我们讨论了川普当选及其对世界关系的影响。我们解释说,我们正在目睹世界关系格局的巨变。回顾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我们的分析已被证实是正确的。所有这些世界关系变化、不稳定等等的根源,在于美国帝国主义的相对衰落,在于川普意识到美国不再能够继续在全球各地占据主导地位,因为中国和俄罗斯的崛起正在挑战美国的地位。因此,正如我们一年前所说,他们所决定的政策或策略是试图将美国从他们认为对美国国家安全不重要的地区剥离出来。
马达加斯加局势在周末以闪电般的速度发展。自9月25日爆发的大规模青年运动现已推翻旧政权。部分军队拒绝继续镇压民众而发动叛乱。 10月12日周日,总统被迫由法国军队空运撤离。这场运动的导火线是频繁的停电,使日常生活举步维艰。但这只是深层社会病灶的表征──腐败猖獗,岛上79%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权贵阶层(包括总统身边的知名商人)的奢靡与民众的困苦形成骇人对比。这场由青年学生发起的和平抗议运动,部分受到印尼和尼泊尔Z世代革命的启发,在拉乔利纳总统政权对示威者实施残酷镇压后演变为全国性起义,造成至少25人死亡。当镇压未能震慑青年时,政权试图让步,解散政府并任命新总理。但为时已晚。运动目标已演变为推翻整个血腥政权。
这个基于房地产交易的粗野逻辑的种族灭绝计划极不可能实现。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意味着对200万人的强制种族清洗和该地区的大规模动荡,可能导致几个反动的阿拉伯政权被革命所推翻——这些政权与以色列一道构成了美国在该地区霸权的支柱。这还将引发来自西方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的群众反对。
山洪暴发六天后,西班牙国王、他的夫人莱蒂西亚王后(Queen Leticia)、首相佩德罗·桑切斯(Pedro Sanchez)和瓦伦西亚自治区(又译瓦伦西亚共同体)首长马松(Carlos Mazon)对几个受灾最严重的地区进行了正式访问。当他们抵达瓦伦西亚首府外的派波尔塔(Paiporta)时,愤怒的当地居民向他们泼洒泥浆并将他们赶走。这些史无前例的场面是积压的好几天的阶级愤怒的公开表达。
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在周日的选举中,尼古拉斯·马杜罗对阵玛丽亚·科里纳·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反对派实际候选人的名字并不重要。马查多才是真正的幕后候选人)。
要明白,马杜罗政府与查维斯政府毫无关系──事实上代表的恰恰相反。查维斯领导的玻利瓦尔革命涉及没收土地、建立公社、工人控制、国有化、反帝国主义与讨论社会主义等。马杜罗主持了资产阶级和寡头政治的复辟,这意味着将土地归还给地主、重新私有化、破坏工人的控制权、攻击集体谈判、监禁反抗的工人运动家等。
与乌克兰战争一样,对于以色列在哈马斯于10月7日发动袭击后在加萨发动的流血冲突,全球不同的共产党采取了不同甚至相反的立场。希腊共产党(KKE)的立场是原则性地支持巴勒斯坦人民的斗争,与其他屈服于资产阶级舆论压力的共产党大不相同。然而,希腊共产党在巴勒斯坦/以色列问题上的立场有几个方面我们不同意,我们认为这与真正的共产主义立场不符。
战争使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从而使所有倾向都面临考验。乌克兰战争导致了一些国家共产党内部的一系列分裂,也引发了共产党之间的分歧。为了继续前进,必须在这个问题和所有问题上回到真正的列宁主义政策上来。
他们来自秘鲁全国各地,从南到北,从海岸各区到亚马逊丛林,千千万万团结起来的原住民,工人,农民于千年学生怀揣共同的目的向首都利马进发——打倒针对佩德罗·卡斯蒂略的12月7日政变后非法盗取政权的蒂娜·博卢阿尔特。
乌克兰战争对普丁来说是一个事关自身存亡的问题。他把自己的权力和威望赌在了这场入侵战争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