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 月 25 日,数千名教师走上街头,抗议的核心指向一个看似中立、实则具备高度压迫性的制度——「校事会议」(校园事件处理会议)。若我们撇开「保护学生」的道德糖衣,现今的校事会议本质上是国家机器对教育劳动者进行的「行政圈地运动」。这次的抗争,是教育劳动者对这种「行政暴政」的集体不服从。如果校事会议沦为随意启动的肃清工具,那么教育将不再具备改变阶级命运的功能,而仅仅成为一种生产资产阶级所需的劳动工具的工厂。要求废除恶法,本质上是要求「劳动自主权」的归还。教育的「正义」不应由外聘的调查员在密室会议中定义,而应回归到教学现场的师生互动中。当看穿了校事会议背后的阶级压迫本质,这场抗争就不应只是教师的职业福利问题,而是一场守护社会思想自由与专业尊严的阶级斗争。
2026年1月23日,将作为美国阶级斗争史上的转捩点被铭记。响应当地工会及其他组织发出的「行动日」号召,数以万计的明尼苏达人在华氏零下9度(约摄氏23度)的严寒中走上街头,掀起了一场充满活力的大规模政治行动。结果,是一场由下而上形成的、事实上的全城总罢工。这是自1946 年的罢工浪潮以来,美国80 年来首次发生类似的事情。当时,奥克兰、罗彻斯特和其他城市爆发了总罢工。更重要的是,这本质上是一场政治性总罢工。它并非围绕着工资或福利的经济行动,而是一种直接针对国家镇压机器的公开政治行为。它是为了捍卫那些仅仅因为「缺少某一纸文件」而遭到不公正迫害的工人,同时抗议联邦特工公然因行使宪法权利而杀害美国公民。在这场行动中,我们可以清楚地辨认出正在形成中的阶级意识的萌芽。
12月29日,伊朗里亚尔对美元创历史新低,引发了德黑兰的集市罢工,主要街道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游行,人们高呼口号:「关闭,关闭!」,「打倒独裁者!」,「打倒高物价!」,「这是最后通牒,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政权。」从那时起,抗议转变为全国各地青年与安全部队的街头对抗。全国26个省份的70多个城市和城镇受到影响,自2018年以来,群众有数次推翻政权的机会,但是缺乏一个明确的革命性替代方案来团结大众——尤其是青年和工人阶级。现在,学生们正确地普遍化了这个口号,「暴君必亡!无论沙阿还是最高领袖!」无论当前抗议活动的结局如何,这只是一个开始。自2018年以来每次失败的起义、罢工和大规模运动都加强了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斗争。基于这样一个方案,抗议活动可以变成真正的革命,成为一个团结全国受压迫人民的大众力量,推翻政权。
2025年12月22日,长沙合能璞丽社区因一项针对外送员的通行规定引发大规模外送员抗议。社区物业要求外送员进入社区送餐时只能推车或步行,不得骑电动车,而业主可正常骑行进出。外送员认为该规定不仅降低效率,而且明显构成歧视。 22日下午,一名外送员因该规定与保全发生肢体冲突,矛盾迅速升级。当天下午和晚上,外送员开始在社区门口聚集抗议。来自长沙各区域的外送员不断驰援,抗议规模持续扩大。现场出现与物业、保全的激烈对峙,警察、特警和交警陆续到场维稳。尽管警方介入,外送员的聚集和鸣笛骑行仍持续至深夜和隔天凌晨,抗议形式逐渐转为在社区及周边道路的流动式骑行。至12月23日清晨,外送员才逐渐散去。这一过程显示,该事件已从单一小区的管理纠纷,演变为一次争取尊严和权利的外送员群体性抗议。
国民党立委陈玉珍近期提出《立法院组织法》修正草案,拟将助理费制度改为「统筹运用、免检据核销」,等同推动助理费除罪化。草案内容重点在于,该补助费将由立院直接拨交委员统筹,且未来无须检附收据核销。我们反对公帑充私的提案,陈玉珍等政客主张「统筹运用」且「免检据核销」时,他们实质上是在推动一种政治分赃的合法化。这不仅是法治的倒退,更是对劳动者尊严的公然践踏。这项剥削只是资产阶级统治集团压榨劳动者的一种展现,这个体制下资产阶级们有巨大的权力,可以任意榨取无产阶级的劳动成果,这不仅仅是发生在工厂,他发生在办公室,也发生在商店里,也发生在任何雇佣关系中,就算是「体制内」的聘雇人员,也难逃这种剥削。
截至2025年12月11日周四,深圳易力声科技(Yilisheng)爆发的3,000人集体罢工仍在持续。斗争工人们抵制公司透过强制执行所谓「五天八小时」工作制进行变相裁员,并要求资方进行赔偿。在这场始于12月4日的抗争中,易力声工人们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战斗性和组织能力,并为整个中国工人运动提供了宝贵的教训。一开始国内部分自媒体报道「工人罢工是为了加班」,使得外界难以理解为何工人要「抵制休息」,但真相在于工厂极度扭曲的薪酬结构。据工人透露,在先前「正常」生产期间,加班费(平时1.5倍/周末2倍)并非锦上添花的额外奖金,而是他们养家糊口的必要收入来源。而公司透过将加工订单转移至越南等东南亚工厂的方式切断国内加班,将工人月收入强制锁定在深圳最低工资标准线,扣除社保公积金后,实际到手只有2000元左右。失去加班费后,工人收入瞬间腰斩,生计直接崩塌,根本无力支撑在深圳的生活。
上周一,在年轻人的带领下,爆发了一场自发性的示威活动。抗议活动不是由通常的大学生学生会(BEM) 而是透过社群媒体组织的。中学生的参与率也很高,他们对警察毫不畏惧,站在前线与警察对抗。正是这些中学生赋予了运动如此爆炸性的能量和战斗性。青年们不仅要求取消住房补贴,还要求解散众议院。 「打倒众议院!」是他们的主要口号。他们立即将民选代表的奢华生活方式与这个腐败机构的存在联系起来。他们正确地认识到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整个系统都已经腐败了。他们可能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来取代这个机构,但他们知道他们不想要它,也不需要它。警察立即对他们发动进攻,认为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迫使年轻人撤退。然而,这一次不同了。在目前的条件下,年轻人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因此理所当然地认为,除了战斗之外别无他途。
七月八日下午,新北市警消人员前往新店溪广兴桥救援溺水民众。救援位置位于该水域沸腾线内,为致命性危险水域,消防人员抢救时,因其水流剧烈翻腾,搜救艇颠覆被旋涡卷入水中。吴姓和张姓消防员不幸殉职,一名溺水陈姓民众则宣告不治。越来越多的消防员正在呼吁工会法的范围也纳入消防员,让后者也能建立工会。我们支持消防人员建立工会,以争取消防人员自身的权益,也不希望再有任何消防人员为此失去生命。然而,我们必须指出,在愈发反动的资本主义体制下,这种改良的效果将会是有限的。我们不能指望政府会为了我们的权益,而是要为了自己的权益上街奋斗。而如果要能真正地让消防体系可以做全民的后盾,我们全民就必要能做消防体系的后盾,民主地去掌控预算/资源的分配,让消防员再无后顾之忧,可以真正地专注在他们救人的业务上。
尽管近期国内消费有所回升,房地产市场低迷却进一步加剧、工业生产也显出疲态。在这稳中向坏的经济背景下,中国资本家延续了「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资产阶级国际主义策略──也就是用欠薪、降薪、跑路、搬迁等老办法企图把贸易战和世界市场动荡的代价转嫁到中国工人阶级头上。这也部分导致了中国近期的工人斗争维持了四月罢工潮的劲头和趋势。
从城市到村庄,从工厂到学校,我们到处都看到中国阶级斗争的持续发酵。在愈发不稳定的物质条件中,以工人阶级为主力的劳苦大众和青年在抵御资产阶级攻击的同时摸索著前进。
我们呼吁全国的劳动者团结起来,就五一行动联盟提出的七大诉求广泛讨论。我们也要强调,要求政府履行它的承诺虽然正当,但资本家的政府是不可能真正照顾劳动权益的(就像前文叙述的原因),因为这与他们的根本利益互相矛盾。
因此,只有世界范围的劳工革命,只有以满足劳工生存需求的社会主义体系取代自我毁灭的资本主义,才是劳工阶级解放的前景。也正因此我们才要在21世纪的台湾纪念19世纪诞生于美国工运的国际劳动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