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26日,香港宏福苑发生五级大火。截至11月30日,现场达146死,约100人下落不明。当局初步调查火势如此猛烈是由于屋苑当时正在装修,承建商宏业建筑工程所用的大楼外墙的建筑材料易燃度远超过规格。政府已逮捕涉事承建商「宏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五名成员,并承诺会调查「工程是否涉及贪污」。然而,香港这「由治及兴」,表面上既安全又发达的城市,为何能够闹出这场惨痛的悲剧?从这次事件中,香港民众取得了一个模糊的阶级意识:救灾都要靠善良的普通人,不能靠政府里官商勾结的坏人。再上升一步来说,工人们都是非常现实的人。但凡工人阶级能得以民主地管理建筑公司、立案法团和政府,群众自己的监督就能代替资产阶级的懒政,就能杜绝这种漠视生命导致的惨剧。然而,我们不能控制我们不拥有的东西。属于普罗大众的民主只能建立在工人阶级夺取生产资料和政权、剥夺一小撮资产阶级寄生虫的基础上。
中国对台的军事威胁真实存在且长期以来皆在进行准备,是完全无可回避的事实。然而,这样的威胁存在并不会无条件赋予政府的任何行动以正当性,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的战争,更是牺牲人民的鲜血与生命换来政客们的政治目的而已,两敌对阵营的资产阶级,虽然不断煽动人民之间的对抗,但是他们之间却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互相「合作做生意」来攫取财富,无论他们把对方形容得多么可恶。与台湾普通民众利益相同的,其实是中国的普通民众,我们的敌人不是中国人,中国人的敌人也不是台湾人,两岸普通民众的共同敌人,其实就是我们彼此的统治阶级。
日本新任首相高市早苗上任后不久,便令日本与中国陷入一场外交危机,使地区局势急遽升温。
抗议者点燃了联邦议会、最高法院、政党官员以及高级政客的住所。总理和一大批内阁部长已辞职。军队正将政客疏散出他们的住所。在忍受了多年的极度贫困之后,尼泊尔青年们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们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该国平均年薪为1400美元,约五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贫困之中。此外,失业率高达10.7%,青年失业率高达20%。最富裕的10%家庭拥有40%的土地,而很大一部分人口几乎或根本没有土地。当民众挣扎求生时,极少数特权者却过着我们大多数人只有梦中才有的生活。这引发了巨大的愤怒,并在近期社交媒体上掀起了一股热潮。 TikTok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视频,展现了富人与绝大多数人生活的反差。这些影片尤其关注所谓的「小二代」们:政客和商人的特权子女。
短短一周内,这场起初带有半起义性质的示威活动已演变为公开的革命起义,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它不仅在摧毁政府大楼和警察局,更重要的是,它正在打破束缚人民的集体麻木状态。革命已经开始。议会大厦、政府机构,尤其是警局被焚的画面充斥媒体。但最震撼的莫过于数百万示威者发出的无数直播,真实捕捉了当下的革命精神。抗议名单正随着示威活动不断升级而日益延长。就在我们撰写本文时(注:9月1日之前),民众已将布雷贝斯(Brebes)、北加朗、西拉卡普(Cilacap)和克迪里(Kediri)纳入抗争版图——我们正竭力跟上这场革命的迅猛发展,而迅速发展正是革命的本质所在。
上周一,在年轻人的带领下,爆发了一场自发性的示威活动。抗议活动不是由通常的大学生学生会(BEM) 而是透过社群媒体组织的。中学生的参与率也很高,他们对警察毫不畏惧,站在前线与警察对抗。正是这些中学生赋予了运动如此爆炸性的能量和战斗性。青年们不仅要求取消住房补贴,还要求解散众议院。 「打倒众议院!」是他们的主要口号。他们立即将民选代表的奢华生活方式与这个腐败机构的存在联系起来。他们正确地认识到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整个系统都已经腐败了。他们可能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来取代这个机构,但他们知道他们不想要它,也不需要它。警察立即对他们发动进攻,认为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迫使年轻人撤退。然而,这一次不同了。在目前的条件下,年轻人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因此理所当然地认为,除了战斗之外别无他途。
尽管国家进行了镇压,但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上下以及巴基斯坦诸多城市仍举行了抗议活动,要求释放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人民行动委员会的领导人,其中一些人是革命共产党(RCP)的成员。在星期五和星期六,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各区举行了多次抗议活动,大批工人和学生参加了这些活动。作为回应,国家当局在吉尔吉特市和洪扎市注册了针对抗议者的新法律案件。他们的罪名是组织和平抗议,要求释放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人民行动委员会主席埃赫桑·阿里和其他被捕的领导人。警方也逮捕了一些组织抗议活动的积极分子。其他一些人的住宅遭到搜查。
宿敌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爆发了新一轮冲突,双方目前都宣称自己取得了胜利。5月7日凌晨,印度空军对巴基斯坦及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发动了九次袭击。作为报复,巴基斯坦声称击落了五架印度战机,但印度对此予以否认。
「黑暗印尼」表达了广大民众的普遍情绪,即在刚刚上台的普拉博沃(Prabowo)领导下,国家正进入一个黑暗时期。
除了长达212天的法律斗争外,他们还在去年9月发起了一场持续了38天的罢工。面对残酷的镇压、数百次逮捕,以及资方各种卑劣手段的打压,他们最终迫使泰米尔纳德邦劳工部于1月27日正式注册了三星印度工人工会(SIW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