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潘恩对美国革命和法国革命的介入中可以看出,他绝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而是就这个词最好的意义而言的世界公民。他在骨子里,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家。「美国和法国的革命,向全世界投射出了一道光芒,」潘恩说——正如100多年后俄国革命鼓舞了全世界的工人那样。甚至到了20世纪初,伟大的美国社会主义者尤金·V·德布斯,仍向潘恩致敬,尊他为美国激进主义传统的奠基者。他毫无疑问是我们革命传统的一部分。今天,为纪念他那本历史性小册子问世的周年,我们向这位革命民主主义者致敬;他是备受压迫者的英雄,是享有特权者的敌人。在当今这个时代,潘恩思想的精神,正由共产主义者所继承:为解放工人阶级——那备受剥削的芸芸众生——而奋斗,无论是在英国还是在全世界;为永远扫除阶级社会的污秽而奋斗,包括爱泼斯坦阶层及其堕落的帮忙食客。
美国的历史固然是一部充满暴力、压迫、投机、窃夺、奴役与战争的历史,但同时也是一部群众抵抗、牺牲与革命性征收的历史。本书探讨这些鼓舞人心的阶级斗争传统,不仅限于美国革命,也涵盖了南北战争与重建时期。《独立宣言》出自托马斯·杰斐逊之手——他是启蒙运动之子,本人却蓄有奴隶——因而通篇充满矛盾,在奴隶、原住民和妇女的权利问题上尤其如此。尽管如此,就其本质而言,它是对一个民族不言而喻、不可剥夺的革命权利的大胆捍卫——而这正是共产主义者张开双臂去捍卫、去拥抱的权利。为确保宪法获得通过而不得不模糊处理的种种界线,最终使第二次革命成为必然。同样地,南北战争一团混乱的结局,使重建时期的悲剧几乎不可避免。而那个时代未竟的事业,正是今天社会主义革命不可或缺的原因。
近期中研院网站「研之有物」专访研究员陈宜中博士,发表一篇关于马克思的普及短文。在台湾的政治环境下,中研院愿意用普及的方式讨论马克思的思想值得肯定。然而正是这一篇短文,在一些论点上将马克思的思想进行「无害化」,并进一步将其描述为过于简化的,不切实际的「乌托邦主义」。为此本文试图还原马克思的革命主张,澄清围绕着马克思与共产主义的迷思。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不断引证马恩两人的原文,列宁写道:「在对马克思主义的种种歪曲空前流行的时候,我们的任务首先就是要恢复真正的马克思的国家理论。为此,必须大段大段地引证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的著作。当然,大段的引证会使文章冗长,丝毫无助于通俗化。但是没有这样的引证是绝对不行的。」职是之故,本文也将借由引证马克思原话来澄清「研之有物」一文中所提及的种种论点。为求尽可能的公允,本文除附上连结以外,会先对研文进行简短摘要,以期读者能够明白争点。
赖清德于3月16日台湾智库举办研讨会上对于日殖时期这些言论引起全国舆论譁然。赖清德的发言,背后反映的是某种亲日台湾史观(或称「恋殖」),这种史观极为强调台湾的蛮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开化」台湾的过程,而这又往往与国民党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转进」(逃亡)来台的混乱局面形成对比。然而这并非完全符合现实。无庸置疑,赖清德那难以置信的言论固然需要批判;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其背后的种种耐人寻味的意涵与脉络。事实上,必须被批判的,不并非只有赖清德的发言,而是包含其他对于赖清德言论的评价,包括绿营人士以肤浅理由为赖清德护航,或者蓝营政客借机大肆宣传中华民族主义,还有洗白国民政府的发言。而我们作为台湾的革命共产主义者的使命,无非就是揭穿这一系列的闹剧,并从劳苦大众的角度和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去理解这段历史。
1524-1526年的德国农民战争是新教改革期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五百年后,卢卡斯·库切拉(Lukas Kutschera)阐释了这场被压迫者伟大起义的起源、失败缘由,以及它对德国乃至整个欧洲历史的影响。在这场战争中,城乡被压迫群众奋起反抗腐朽的封建秩序。起义军在1525年5月至6月间的失败在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历史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农民战争是新教改革的关键事件,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将其与英国内战(1642-51年)和法国大革命并列为欧洲资产阶级反封建斗争的最重要阶段之一。事实上,他将宗教改革描述为历史上第一场资产阶级革命。德国农民战争预示了未来的阶级斗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被压迫者开始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们组织起来,尝试各种方案和方法,并从自己的经历中得出激进的结论。数以万计的无名英雄在这场斗争中献出了生命。
十月专政的意义指的是十月革命透过直接在俄国推翻资本主义,并借此彻底为全民贯彻了选举权、言论自由、女性享有堕胎权和立即离婚权、农民土地重分等。但这些也不是透过私有制或是资产阶级民主制下常见的议会政治达成的,而是透过国有化计画经济和苏维埃民主制度完成的。但是,一旦夺取政权,工人阶级也不可能一边担任新统治阶级,而一边维持让自己成为被剥削阶级的社会制度(资本主义)。也因此,工人阶级也必须采取朝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手段,尤其是征收大资本形成民主计画经济,才有可能确保革命可以生存下来,不被反革命和帝国主义打倒。但最终,如此的制度如果不扩散至全世界,尤其是先进帝国主义国家的话,也最终是不可能永久存活的。换句话说,作为唯一能够挣得民主权利的阶级,工人阶级的革命是不可能停止于仅完成资产阶级民主任务但不进入社会主义性质的政策的。
二二八,一个熟悉却始终未被真正理解的名字。课本说它是官民冲突的悲剧,党国同情者将责任推给皇民与共产党,台派则将它定格为民族受难的起点。然而,这些叙事都在不同程度上遮蔽了结构本身。若从经济与阶级分析的视角出发,我们会看到,那不是单一事件,而是殖民资本主义与官僚接收交替之下,经济危机与阶级矛盾累积后的爆发。权力重组之际,代价却由劳动者承担。若只以族群理解它,我们就无法回答:谁真正牺牲?谁从中获利?为何愤怒最终化为流血?重新讨论二二八的背景以及前夕,是为了夺回诠释权,也是为了让历史回到多数人——无产阶级——手中。三月八日,是当年国民党清乡大屠杀开始的日子,我们选择在这天举行实体的活动,诉说二二八事件中的无产阶级视角的历史,本活动完全免费,希望所有想了解这段历史的朋友能够一同来参与。
在庆祝与卡尔·马克思共同创始科学社会主义思想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200岁生日之际,我们应该借此机会,回顾这位伟人的一生,以及他所做出的卓越贡献。虽然马克思主义以马克思的名字命名,但我们永远不应忘记恩格斯的重要贡献,以及这两个人的生涯之间的有机连结。毫无疑问,恩格斯拥有海量的知识,囊括了哲学丶经济学丶历史学丶物理学丶语言学和军事学等不同领域。他对军事科学方面的娴熟让他赢得了“将军”的绰号。恩格斯大多被看作是马克思的附属角色。虽然马克思在各方面都是泰斗,但恩格斯在两人的关系中也是关键。恩格斯总是极度谦虚,听从马克思的意见。但当我们阅读两人之间的大量通信时,恩格斯本人的杰出贡献是不可忽视的。和马克思一样,他是个政治巨人。
不论蓝绿,台湾的资产阶级政客总是喜欢用「历史告诉我们」来帮自己的胡说八道垫背,不论是赖清德还是朱立伦,他们只是在利用一些历史的碎片拼凑当前用来巩固自己统治或攻击政治对手的武器。他们对待历史没有丝毫的认真与尊重。历史真正告诉我们的是不要相信这些价值错乱的资产阶级政客,同时历史也告诉我们,受压迫的阶级一定会持续反抗。劳工阶级及一切受压迫者一旦拒绝统治阶级对历史的肆意扭曲,就能在历史当中看到劳工阶级斗争的源远流长,以及劳工阶级具有何等改造社会的力量。
美国内战在世界历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场革命战争耗费了美国社会整整四年漫长而血腥的时间,推翻了奴隶制这一剥削方式,为美国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夯实了基础。这一阶级斗争中的生动插曲展示了蓬勃的革命动力,且值得所有有阶级意识的工人和青年都应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