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捍卫马克思主义》网站

巴基斯坦:埃赫桑·阿里及人民行动委员会领导人再次因恐怖主义指控被捕

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人民行动委员会(AAC)主席、巴基斯坦革命共产党(RCP)中央领导人埃赫桑·阿里同志于8月10日晚间在吉尔吉特家中被捕。警方突袭了他的住所。此后,人民行动委员会其他几位领导人的住所也遭到搜查,目前已有四人被捕,包括:努斯拉特·侯赛、梅赫布卜·瓦、纳菲斯·阿德沃凯和梅哈尔·阿。他们遭到的指控是组织人民行动委员会领导层在开斋晚宴上举行会议,讨论AAC的运作并策划下一次抗议活动,以反对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资源的掠夺和洗劫。革命共产党的阿斯加尔·沙同志和瓦希德·哈同志也在此案中被警方起诉,警方已对他们展开搜捕行动。所有这些领导人均被控违反《反恐法》以及《巴基斯坦刑法典》第153-A条和第506条,这两条都涉及煽动暴力罪。警方记录也明确指出,他们计划组织民众抗议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地区资源遭到掠夺。简而言之,他们的罪行是组织民众争取自身权利,却因此被控犯有恐怖主义罪。

社会主义还是野蛮主义?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为「尤尼乌斯」的匿名小册子在苏黎世出版,并迅速在国际工人运动中流传。事实上,这本小册子是罗莎·卢森堡在德国监狱的牢房中写成的。她在其中写道:「资产阶级社会面临着一种两难处境:不是向社会主义过渡,就是向野蛮状态倒退。」她将这一大胆的预言归功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并在日后成为马克思主义运动中最广为人知的口号之一:「社会主义还是野蛮主义」。直到今天,这句话依然强而有力。它们精准地概括了我们所处的时代:一个处于高度腐朽状态的社会制度;腐朽的统治阶级无法解决人类社会的问题;以及被压迫者为摆脱旧秩序而展开的生死斗争。在这场斗争中,工人阶级要么取得胜利,要么就面临毁灭。这残酷现实在眼下的苏丹得到如此鲜明的体现,本期《捍卫马克思主义》正是围绕着这个现实。

美国进攻委内瑞拉——「唐罗主义」的现实运作

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之后,川普和马尔科·鲁比奥又召开了一场歇斯底里的新闻发布会,洋洋自得地炫耀美国权力的「强大」,并公然对哥伦比亚、墨西哥和古巴发出威胁。在过去几个小时内,川普重申了他先前关于格陵兰的言论,声称美国「出于国家安全原因」需要它,并扬言将在「两个月内解决问题」。这些绝非空洞的威胁。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当前白宫的主人似乎已经懒得再为美国的帝国主义侵略编造一些「悦耳动听」的借口了。没有人权、妇女权利、国际法或国际边界遭到侵犯的说辞,来掩盖美国帝国主义的真正目的。川普毫不掩饰地把原本「不能明说的话」公开说了出来。在1月3日星期六下午那场歇斯底里的记者会上,他明确表示,美国将直接接管委内瑞拉,而委内瑞拉的石油将交给美国的石油垄断公司。

伊朗:全国大规模起义!打倒伊斯兰共和国!

12月29日,伊朗里亚尔对美元创历史新低,引发了德黑兰的集市罢工,主要街道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游行,人们高呼口号:「关闭,关闭!」,「打倒独裁者!」,「打倒高物价!」,「这是最后通牒,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政权。」从那时起,抗议转变为全国各地青年与安全部队的街头对抗。全国26个省份的70多个城市和城镇受到影响,自2018年以来,群众有数次推翻政权的机会,但是缺乏一个明确的革命性替代方案来团结大众——尤其是青年和工人阶级。现在,学生们正确地普遍化了这个口号,「暴君必亡!无论沙阿还是最高领袖!」无论当前抗议活动的结局如何,这只是一个开始。自2018年以来每次失败的起义、罢工和大规模运动都加强了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斗争。基于这样一个方案,抗议活动可以变成真正的革命,成为一个团结全国受压迫人民的大众力量,​​推翻政权。

影子银行:埋藏在美国经济底下的定时炸弹

过去几个月来,一种极为奇特的局面正在我们眼前上演。一方面,全球资本主义显然已进入一个长期的危机阶段,这种危机在各个层面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另一方面,美国股市却持续繁荣。世界经济深陷历史低点的投资泥潭,同时也承受着川普关税与贸易战撕裂国际贸易体系所带来的后果。美中之间的持续对抗正在失控,双方以牙还牙的保护主义报复措施愈演愈烈。两场重大冲突——乌克兰战争与中东危机——依然遥遥无解;同时,川普又在加勒比海地区掀起新的危机,可能会波及整个拉丁美洲。各国政府正深陷前所未有的债务泥淖之中,包括中国和所有已开发资本主义国家。因此,国家干预这项曾帮助体制摆脱以往危机(例如2008年金融危机,以及最近的新冠疫情)的主要工具,如今已失效

反对改良主义的斗争

改良主义——即认为无需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即可消除其恐怖的思想——长期以来在国际工人运动中扮演着可悲的角色。所有共产主义者都必须认识到改良主义的局限性,但除此之外,我们必须能够向目前追随改良主义领导人的工人和青年揭露其本质。这种观点最常见的表述是:工人运动应将斗争目标侷限在争取当前最容易实现的诉求。据此论调,随着每次都取得些小胜利,工人阶级将过得更好和变得更强,并逐步走向解放自身。因此,任何关于运动「最终目标」的讨论,如社会主义,便显得无关紧要。但历史表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和平渐进的进步是不可能的。周期性的经济下跌会使整个体系陷入危机。而在资本主义衰退期,这些下跌则变得更加深重、持久。

全球动荡中百炼成钢:革命共产国际第一次世界大会

我们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资本主义危机。不平等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目前的战争比二战以来任何时候都多。世界经济深陷停滞、通货膨胀和沈重债务的泥淖。现在,随着川普的再次当选,战后秩序——即美国无可匹敌的统治——的整个大厦开始崩塌。在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件的背景下,350名担任领导职务的共产主义者齐聚义大利,参加革命共产国际第一次大会。 2500名同志在线上参加了会议,还有数百位同志在世界各地的数十个观看聚会上一起观看

列宁年选:无产阶级在我国革命中的任务

这份文件的相关性和新鲜感至今仍让读者印像深刻。在世界范围内,工人阶级占人口的绝大多数。革命事件即将来临:从斯里兰卡到肯亚,我们看到了即将发生的地震的前兆。然而,工人组织却被小资产阶级领袖所主导,他们的主要作用是散播改良主义的幻想,并拼命试图平息工人阶级的斗争,将其引导到安全的渠道——只是对资产阶级来说的安全。

四分五裂: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是如何形成的

《进一步,退两步》(One Step Forward, Two Steps Back)一书中,列宁分析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RSDLP)第二次代表大会造成的影响。在1903年的大会上,俄国工人运动出现了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之间著名的分裂。然而,分裂最初并不涉及政治和观点上的分歧,而是在看似次要的组织问题上爆发的。只是在随后几年,尤其是1905年革命前后,这些分歧才变得尖锐明显,最终导致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于1912年正式且最终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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