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組織法》修正案三讀通過,不是台灣民主制度的意外事故,而是它依照自身邏輯運作的必然結果。對革命共產主義者而言,這樣的結局並不令人震驚,是可預見的,甚至可以說,我們早就看過太多次類似的劇本。在助理費除罪化之前,這個國會早已反覆示範過它如何為權力服務。從先前文章中舉出的雲林光電弊案中,代議士如何憑藉議會權力向能源資本索取通路費;到SOGO案中,跨黨派立委如何為特定財團量身打造質詢、公聽會與修法,並依件計酬地收取回報。這些案件揭露的,從來就不是「個別立委的道德瑕疵」,而是一個制度如何穩定地把公共權力轉化為私人利益。助理費制度,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脈絡中被推上修法檯面。當司法開始追究人頭助理、差額回捐、浮報薪資等長年存在的剝削手法,國會的反應則是迅速調整法律結構,將這些行為從「犯罪」改寫為「合法使用方式」。這次三讀通過的修法是對既有貪腐實踐的法律承認。
Read More12月29日,伊朗裡亞爾對美元創歷史新低,引發了德黑蘭的集市罷工,主要街道上出現了大規模的遊行,人們高呼口號:「關閉,關閉!」,「打倒獨裁者!」,「打倒高物價!」,「這是最後通牒,我們的目標是整個政權。」從那時起,抗議轉變為全國各地青年與安全部隊的街頭對抗。全國26個省份的70多個城市和城鎮受到影響,自2018年以來,群眾有數次推翻政權的機會,但是缺乏一個明確的革命性替代方案來團結大眾——尤其是青年和工人階級。現在,學生們正確地普遍化了這個口號,「暴君必亡!無論沙阿還是最高領袖!」無論當前抗議活動的結局如何,這只是一個開始。自2018年以來每次失敗的起義、罷工和大規模運動都加強了反對伊斯蘭共和國的鬥爭。基於這樣一個方案,抗議活動可以變成真正的革命,成為一個團結全國受壓迫人民的大眾力量,推翻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