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藉由馬克思在《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鬥爭》第一章中針對1848革命失敗的評論,討論馬克思認為「革命」在什麼條件下可能會步入困境,又應該走向何方。六月起義不是一段供人憑弔的革命史,而是一項仍然活著的政治遺產。對今天的讀者而言,除了當作歷史故事來閱讀,我們仍可以注意本文的主軸:「變革社會的嘗試與困境」,並借此思考我們當前的處境。歷史學家多伊徹時常對比歷史上不同階段的革命,如果今日勞動者被壓榨仍然是急待解決的問題,如果爭取勞工的解放仍舊是我們的首要目標,那麼馬克思的分析與批判就仍保持著鋒芒。我們在此誠摯邀請讀者與我們一同思考。
今年7月是西班牙內戰爆發90週年。 在這場革命與反革命的殊死較量中,數百萬的工人和農民奮起反抗,英勇對抗法西斯主義。儘管他們最終被擊敗並遭到殘酷鎮壓,但他們的鬥爭在工人階級的記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至今仍激勵著今天所有的階級戰士。同時,就在本期雜誌付印之際,敘利亞東北部羅賈瓦革命的最後殘存力量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機。八月底,這場革命走向了終局。西班牙革命與羅賈瓦革命之間存在著若干驚人的相似之處。在此同時,我們也必須努力理解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因此,本期《捍衛馬克思主義》的文章將專門探討這些重要運動的經驗。
在早上,我們從世界的局勢出發,連結到台灣目前所面臨的困境;而在下午,我們也延伸探討了我們對選舉的態度以及改良主義的危機出路,並解答朋友們可能的疑惑。活動的尾聲,全場響起了國際歌–當群眾們組織起來,就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
雖然今年暑假的鬥陣系列活動已經結束,但這只是我們同資本主義鬥爭的開始–我們會把革命共產主義的理念帶進台灣的每一個地方,團結起受壓迫的勞工與弱勢族群,為了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未來而奮鬥!也再次感謝所有上車的同志朋友!
2026年世界共產主義學習營是革命共產國際(Revolutionary Communist International,RCI)迄今舉辦過的最大規模的活動。500人到場參加,7900人報名線上收看,全世界還有數以千計的人參加了各地的集體收看活動;我們估計,報名以各種方式參與今年世界共產主義學習營的人數超過了1萬。這次活動的標語概括了我們的目標:「思想的力量」。在為期一週、20多場向全世界共產主義者直播的討論中,本週的目標就是在青年共產主義者當中點燃對馬克思主義那些廣博而有力的思想的熱情——這些思想正是年輕革命者推翻資本主義所必需的關鍵武裝。世界共產主義學習營無疑將成為革命共產國際進一步前進的發射台:我們已經為自己定下近期目標——在國際範圍內發展成1萬名有組織的革命共產主義者。
中國托洛斯基主義的歷史是中國工人運動史上經常被忽視的一部分。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由於資本主義確實是在1949年中國共產黨的勝利以及在毛澤東領導下資本主義制度被推翻的,也使得毛澤東思想的起源和發展成為任何中國馬克思主義研究的重中之重。但這並非唯一的原因。然而,若據此斷言托洛斯基主義從未在中國革命運動中發揮作用,那無疑是錯誤的。事實上,中共的數位早期創始人曾在二十年代加入托洛斯基領導的左翼反對派。儘管這場鬥爭最終以失敗告終,但中國托洛茨基主義者在那段黑暗歲月中的奮鬥,仍為當今致力於建立真正革命政黨的共產主義者留下了寶貴的經驗與深刻的教訓。
1979年,伊朗工人革命推翻了令人憎惡的沙阿政權。本文作者泰德·格蘭特(Ted Grant)於同年撰寫本篇文章。如今我們重新發表這篇文章,是因為我們相信,對於任何希望瞭解沙阿是如何被群眾推翻的,以及這場革命是如何不幸地遭基本教義派毛拉劫持的積極工人或青年來說,這篇文章都是必不可少的讀物。
這個夏天,鬥陣列車從高雄出發,途經台中,最後駛向台北。一路上,愈來愈多有志一同的同志加入了我們,登上這班列車。有人因為房價而來,有人因為低薪而來,有人因為戰爭與兩岸危機而來;但更多的人,是因為相信,歷史不該只是被見證,更可以被改變 !
而現在,列車即將駛向終點。它不只是一場講座,而是一場對這個時代的公開交鋒。從混亂的世界局勢,到危機重重的資本主義,再到台灣所面臨的未來,我們將在三場講座中完整回答:這場危機從何而來,又該如何走出去 !
十月專政的意義指的是十月革命透過直接在俄國推翻資本主義,並藉此徹底為全民貫徹了選舉權、言論自由、女性享有墮胎權和立即離婚權、農民土地重分等。但這些也不是透過私有製或是資產階級民主制下常見的議會政治達成的,而是透過國有化計畫經濟和蘇維埃民主制度完成的。但是,一旦奪取政權,工人階級也不可能一邊擔任新統治階級,而一邊維持讓自己成為被剝削階級的社會制度(資本主義)。也因此,工人階級也必須採取朝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手段,尤其是徵收大資本形成民主計畫經濟,才有可能確保革命可以生存下來,不被反革命和帝國主義打倒。但最終,如此的製度如果不擴散至全世界,尤其是先進帝國主義國家的話,也最終是不可能永久存活的。換句話說,作為唯一能夠掙得民主權利的階級,工人階級的革命是不可能停止於僅完成資產階級民主任務但不進入社會主義性質的政策的。
最近英國革命共產主義學生的一則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學生同志投入大學學生會選舉。對於許多台灣學生來說,學生會選舉只是校園裡一場例行公事,伴隨著極度低迷的投票率跟當選票數。但英國同志的經驗提醒我們:只要革命者敢於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場,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園選舉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學生政治。在許多大學裡,學生會選舉早已變成一種形式。候選人談的是福利、活動與各種行政改善,但很少觸及校園真正的權力問題。學生會名義上代表學生,但實際上卻很少有機會參與那些校園內對學生影響深遠的重要決策。校園中的重大決策,例如預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減、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勞動條件被壓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層與董事會手中,而學生與教職員工往往只能被動接受。學生會在這樣的結構中被安排成一個「參與」的渠道,但這種參與往往只是象徵性的。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為「尤尼烏斯」的匿名小冊子在蘇黎世出版,並迅速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流傳。事實上,這本小冊子是羅莎·盧森堡在德國監獄的牢房中寫成的。她在其中寫道:「資產階級社會面臨著一種兩難處境:不是向社會主義過渡,就是向野蠻狀態倒退。」她將這一大膽的預言歸功於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並在日後成為馬克思主義運動中最廣為人知的口號之一:「社會主義還是野蠻主義」。直到今天,這句話依然強而有力。它們精準地概括了我們所處的時代:一個處於高度腐朽狀態的社會制度;腐朽的統治階級無法解決人類社會的問題;以及被壓迫者為擺脫舊秩序而展開的生死鬥爭。在這場鬥爭中,工人階級要麼取得勝利,要麼就面臨毀滅。這殘酷現實在眼下的蘇丹得到如此鮮明的體現,本期《捍衛馬克思主義》正是圍繞著這個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