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主義——即認為無需推翻資本主義制度即可消除其恐怖的思想——長期以來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扮演著可悲的角色。所有共產主義者都必須認識到改良主義的局限性,但除此之外,我們必須能夠向目前追隨改良主義領導人的工人和青年揭露其本質。這種觀點最常見的表述是:工人運動應將鬥爭目標侷限在爭取當前最容易實現的訴求。據此論調,隨著每次都取得些小勝利,工人階級將過得更好和變得更強,並逐步走向解放自身。因此,任何關於運動「最終目標」的討論,如社會主義,便顯得無關緊要。但歷史表明,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和平漸進的進步是不可能的。週期性的經濟下跌會使整個體系陷入危機。而在資本主義衰退期,這些下跌則變得更加深重、持久。
中國已經躍升為全球首屈一指的工業強國。幾乎每天都有中國在科技領域有新突破的通報傳出。這個在二十年前仍深陷落後狀態的國家,如今正與美國展開一場規模空前的激烈競爭,並在其中毫不遜色。同時,儘管美國帝國主義仍是當前地球上最強大的力量,卻陷入重重矛盾、走投無路。這場對抗已成為當今世界格局的主要軸心。中國經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這對當代世界資本主義危機意味著什麼?中國無疑正在多個領域迅速躍進,在全球市場的競爭中不斷取代美國在一個又一個領域的主導地位。儘管目前中國仍遠未完全取代美國,但在許多方面,它已經學會如何比西方更有效地管理資本主義。
哪一個詞將列寧核心理論著作、超市裡的穀物和矽微晶片以及一款20個流行的家庭棋盤遊戲聯繫在一起了?答案就在標題裡:壟斷。從我們醒來到入睡的那一刻,我們的生活都被壟斷企業所主;被那些控制著各自行業巨額份額的巨型企業所主宰。例如,作為消費者,我們在選擇食品和飲料時,可以從琳瑯滿目的品牌中「選擇」。 然而,這些品牌都歸於少數幾家跨國跨國公司所有。
1919年10月,俄羅斯蘇維埃共和國即將成立兩週年。共產主義還遠未實現。在慶祝這一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周年紀念日的一篇短文中,列寧闡述了從這兩年中可以學到的東西,即工人奪取政權後,階級鬥爭雖沒有被立即消除,但它是如何在向共產主義的過渡期間改變的。那篇文章的標題是《無產階級專政時代的經濟與政治》
歐洲經濟正面臨十年來最嚴重的危機。過去幾個月,法國和德國紛紛宣布裁員。隨著公司試圖削減成本,以數十萬計的工作崗位面臨風險。與此同時,歐洲央行(ECB)正在下調利率和預期增長。這反映了歐洲資本主義的歷史性危機,後者帶來了緊縮和苦難的未來。
資本家們在幾十年前就已預見全球暖化將帶來的氣候危機,但為了追求龐大的利益,他們從未停止石化污染、濫伐樹木和開發山地。當前氣候危機正在發生,無論是新興的綠色能源、電動車,還是綠色碳稅,勞工階級正為富豪們買單這些污染所造成的後果,而資本家們則在數著“綠色”鈔票,尋找新的星球以榨取利益。
列寧曾把實行新經濟政策描述為與小資產階級的妥協;是一次失敗和退卻,但這最終是必要的;是一次爭取時間的嘗試,直到透過其他地方的成功革命提供生命線。
然而,新經濟政策對市場方法的依賴產生了重要的政治後果。它在經濟上扶植了富農、商人和其他資本主義分子,提高了他們相對於工人階級的社會地位。矛盾的是,這些寄生階層從工人國家中獲得的好處比工人本身還要多。
這反過來又助長了史達林官僚體系的崛起。
不管怎麼說,中國經濟是否是社會主義的,是否由真正的共產主義者領導,是所有共產主義者都必須瞭解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托馬斯·馬爾薩斯牧師(Reverend Thomas Malthus)在19世紀聲名鵲起,他是貧窮和不平等的熱心捍衛者。他斷言,窮人之所以貧窮,並不是因為資本主義的剝削或不公,而是因為他們的人數太多,爭奪有限的資源。如今,馬爾薩斯的觀點仍然以各種不同的形式流傳,甚至對部分左派也產生了影響。
如果我們總結成一句話,那麼就是資本主義的經濟危機雖然在中國遲到,但正更深重地威脅著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