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主義理論

我們該如何打敗帝國主義?

在充滿動盪和戰爭的當下,帝國主義競爭在當今世界局勢中佔據著核心地位。對抗帝國主義的渴望,同樣縈繞在全球數以億計的工人和青年心中。因此,真正理解帝國主義是什麼、它究竟代表什麼,以及如何將其打倒,是革命共產黨人的首要任務。談到帝國主義,我們首先想到的是它的罪行——入侵、政變、佔領、奴役,以及以其名義犯下的一切暴行。作為共產黨人,我們當然必須熟知帝國主義的罪行。然而,僅僅列舉這些罪行是不夠的。我們不能將反帝鬥爭降格為道德抗議,降格為和平主義,降格為一句「戰爭很壞」。資產階級自由派也說戰爭很壞——然後繼續投票提高戰爭預算。共產黨人需要理解驅動帝國主義的力量究竟是什麼,是什麼導致了這些發展?這一切對工人階級和世界革命又意味著什麼?

德國農民戰爭——為了將天國帶到人間的革命

1524-1526年的德國農民戰爭是新教改革期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五百年後,盧卡斯·庫切拉(Lukas Kutschera)闡釋了這場被壓迫者偉大起義的起源、失敗緣由,以及它對德國乃至整個歐洲歷史的影響。在這場戰爭中,城鄉被壓迫群眾奮起反抗腐朽的封建秩序。起義軍在1525年5月至6月間的失敗在德國乃至整個歐洲的歷史上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農民戰爭是新教改革的關鍵事件,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將其與英國內戰(1642-51年)和法國大革命並列為歐洲資產階級反封建鬥爭的最重要階段之一。事實上,他將宗教改革描述為歷史上第一場資產階級革命。德國農民戰爭預示了未來的階級鬥爭——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鬥爭。被壓迫者開始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們組織起來,嘗試各種方案和方法,並從自己的經歷中得出激進的結論。數以萬計的無名英雄在這場鬥爭中獻出了生命。

列寧主義與民主鬥爭

十月專政的意義指的是十月革命透過直接在俄國推翻資本主義,並藉此徹底為全民貫徹了選舉權、言論自由、女性享有墮胎權和立即離婚權、農民土地重分等。但這些也不是透過私有製或是資產階級民主制下常見的議會政治達成的,而是透過國有化計畫經濟和蘇維埃民主制度完成的。但是,一旦奪取政權,工人階級也不可能一邊擔任新統治階級,而一邊維持讓自己成為被剝削階級的社會制度(資本主義)。也因此,工人階級也必須採取朝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手段,尤其是徵收大資本形成民主計畫經濟,才有可能確保革命可以生存下來,不被反革命和帝國主義打倒。但最終,如此的製度如果不擴散至全世界,尤其是先進帝國主義國家的話,也最終是不可能永久存活的。換句話說,作為唯一能夠掙得民主權利的階級,工人階級的革命是不可能停止於僅完成資產階級民主任務但不進入社會主義性質的政策的。

從亞當斯密到卡爾馬克思:《國富論》和《資本論》

如果被問到兩位著名經濟學家的名字,大眾最有可能給出的答案是亞當·斯密和卡爾·馬克思(其次可能是約翰·梅納德·凱恩斯和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如今,前者被認為是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之父,後者被認為是共產主義的創始人。因此,資產階級評論家通常對斯密贊不絕口,對馬克思嗤之以鼻。因此,人們或許會認為,這些社會科學界的巨擘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意識形態鴻溝。然而,事實上,他們都屬於同一理論譜系:即「政治經濟學」。即使是最熱情的自由市場擁護者,在被追問之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看似毫不相干甚至截然相反的思想家之間存在著共同的淵源。例如,根據自由派媒體《經濟學人》報道,斯密的思想「分散了經濟學家數十年的注意力,並為馬克思主義奠定了基礎」。期刊的作者們批判性地總結道:  「如果沒有亞當斯密,就不會有馬克思。」

當革命共產主義者再度參選學生會:校園政治的一個重要信號

最近英國革命共產主義學生的一則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學生同志投入大學學生會選舉。對於許多台灣學生來說,學生會選舉只是校園裡一場例行公事,伴隨著極度低迷的投票率跟當選票數。但英國同志的經驗提醒我們:只要革命者敢於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場,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園選舉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學生政治。在許多大學裡,學生會選舉早已變成一種形式。候選人談的是福利、活動與各種行政改善,但很少觸及校園真正的權力問題。學生會名義上代表學生,但實際上卻很少有機會參與那些校園內對學生影響深遠的重要決策。校園中的重大決策,例如預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減、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勞動條件被壓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層與董事會手中,而學生與教職員工往往只能被動接受。學生會在這樣的結構中被安排成一個「參與」的渠道,但這種參與往往只是象徵性的。

社會主義還是野蠻主義?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為「尤尼烏斯」的匿名小冊子在蘇黎世出版,並迅速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流傳。事實上,這本小冊子是羅莎·盧森堡在德國監獄的牢房中寫成的。她在其中寫道:「資產階級社會面臨著一種兩難處境:不是向社會主義過渡,就是向野蠻狀態倒退。」她將這一大膽的預言歸功於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並在日後成為馬克思主義運動中最廣為人知的口號之一:「社會主義還是野蠻主義」。直到今天,這句話依然強而有力。它們精準地概括了我們所處的時代:一個處於高度腐朽狀態的社會制度;腐朽的統治階級無法解決人類社會的問題;以及被壓迫者為擺脫舊秩序而展開的生死鬥爭。在這場鬥爭中,工人階級要麼取得勝利,要麼就面臨毀滅。這殘酷現實在眼下的蘇丹得到如此鮮明的體現,本期《捍衛馬克思主義》正是圍繞著這個現實。

愛潑斯坦與資產階級墮落的心理

社會的一大謎團在於,那些犯下滔天罪行、令人髮指之事的人,究竟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行為?他們如何為這種不可饒恕的行為辯解?當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時,我們常常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否認自己所作所為;或他們承認罪行,卻告訴自己這是正確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等等。愛潑斯坦檔案的部分公開揭示,不僅統治階級的各個階層都在習以為常地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而且在許多情況下,作案者並不否認其罪行。這就是統治階級內部道德的本質,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正如恩格斯和托洛茨基所指出的:「道德比之於任何其它種類的意識形態,更具有階級的性質。」道德不過是社會真實關係的展現。在階級社會中,靠著剝削和壓迫他人為生的統治階級,絕不會真正遵循本應支配整個社會的道德準則。

理解資本論–論勞動與勞動力,一份日常的發想

英國古典經濟學的基本看法是:「勞動等於商品的總價值」乍看之下,這個說法相當合理。但如果真是如此,資本家為什麼會越來越富,資本又是如何不斷膨脹的?在生產過程中,人確實透過勞動創造新價值。商品的價值之中,扣除機器與原料的成本,再扣除支付給工人的工資之後,仍然會剩下一個部分;而這個剩餘部分,最終被資本家所佔有。但如果我們接受「勞動等於商品總價值」這一說法,那麼這個多出來的價值,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應該進入資本家的口袋。這表示,問題並不在於勞動是否創造價值,而在於:在勞動過程中,是否存在一種能夠創造新價值,卻本身並不等同於已完成勞動的東西。這種東西並不作用於機器或原料本身——因為機器與原料即使被閒置,也不會自行增值;只有在人的實際勞動中,它才會發揮作用。然而,工人並不擁有生產資料,只能在市場上出售這種東西,換取以貨幣形式支付的工資。

吹響階級戰爭的號角-為什麼我們要成立台灣革命共產黨

在統治階級的想像中,任何國際主義的革命運動都是邪惡的介入者,從來不會檢討他們自身的統治造成的不穩定,也對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視而不見。對資本主義體制本身的無知與無能,正是資本主義矛盾爆發的表徵。我們火花—台革共選擇在今天正式宣告將要成立台灣革命共產黨,並向中華民國統治階級宣告階級戰爭。我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推翻資產階級統治並建立台灣工人民主政權!就是推翻中華民國並建立革命共產主義政權!台灣需要的,是一個真正代表勞工階級聲音、能把千萬人的力量凝聚起來的革命共產黨,與全世界受苦的學生與工人站在一起。在這個世代,我們要的不只是「更好一點的待遇」,而是一個全新的社會:由勞動者掌握命運、由多數人決定方向、由協作取代剝削。

共產主義者解決氣候變遷的方案會是什麼樣子?

氣候變遷對人類的未來構成了災難性的威脅。資產階級已經證明自己完全無法應付這個問題。伴隨著深刻的經濟危機、政治嚴重的不穩定性和帝國主義戰爭,全球數以百萬的人也親身經歷氣候變遷的影響。這些日益黯淡的前景正促使青年對產生深刻的反思。因此,「要制度變革,不要氣候變遷!」這一口號成為「週五為未來而戰」罷課運動的主要口號之一也就毫不奇怪了。但「改變制度」究竟意味著什麼?馬克思主義者無法絕對確定地預測未來,但透過分析資本主義發展的生產力,我們可以推斷出,為了開始應對氣候變遷並減輕其最嚴重的影響,可以採取哪些步驟。然而,最重要的先決條件是打破資本主義設立的障礙——私人財產和民族國家——並開始圍繞著滿足人類需求而不是利潤來組織社會。

關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