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加斯加局勢在周末以閃電般的速度發展。自9月25日爆發的大規模青年運動現已推翻舊政權。部分軍隊拒絕繼續鎮壓民眾而發動叛亂。 10月12日週日,總統被迫由法國軍隊空運撤離。這場運動的導火線是頻繁的停電,使日常生活舉步維艱。但這只是深層社會病灶的表徵──腐敗猖獗,島上79%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以下,權貴階層(包括總統身邊的知名商人)的奢靡與民眾的困苦形成駭人對比。這場由青年學生發起的和平抗議運動,部分受到印尼和尼泊爾Z世代革命的啟發,在拉喬利納總統政權對示威者實施殘酷鎮壓後演變為全國性起義,造成至少25人死亡。當鎮壓未能震懾青年時,政權試圖讓步,解散政府並任命新總理。但為時已晚。運動目標已演變為推翻整個血腥政權。
抗議者點燃了聯邦議會、最高法院、政黨官員以及高級政客的住所。總理和一大批內閣部長已辭職。軍隊正將政客疏散出他們的住所。在忍受了多年的極度貧困之後,尼泊爾青年們終於忍無可忍了。他們登上了歷史的舞台。該國平均年薪為1400美元,約五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貧困之中。此外,失業率高達10.7%,青年失業率高達20%。最富裕的10%家庭擁有40%的土地,而很大一部分人口幾乎或根本沒有土地。當民眾掙扎求生時,極少數特權者卻過著我們大多數人只有夢中才有的生活。這引發了巨大的憤怒,並在近期社交媒體上掀起了一股熱潮。 TikTok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視頻,展現了富人與絕大多數人生活的反差。這些影片尤其關注所謂的「小二代」們:政客和商人的特權子女。
短短一週內,這場起初帶有半起義性質的示威活動已演變為公開的革命起義,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它不僅在摧毀政府大樓和警察局,更重要的是,它正在打破束縛人民的集體麻木狀態。革命已經開始。議會大廈、政府機構,尤其是警局被焚的畫面充斥媒體。但最震撼的莫過於數百萬示威者發出的無數直播,真實捕捉了當下的革命精神。抗議名單正隨著示威活動不斷升級而日益延長。就在我們撰寫本文時(註:9月1日之前),民眾已將布雷貝斯(Brebes)、北加朗、西拉卡普(Cilacap)和克迪里(Kediri)納入抗爭版圖——我們正竭力跟上這場革命的迅猛發展,而迅速發展正是革命的本質所在。
上週一,在年輕人的帶領下,爆發了一場自發性的示威活動。抗議活動不是由通常的大學生學生會(BEM) 而是透過社群媒體組織的。中學生的參與率也很高,他們對警察毫不畏懼,站在前線與警察對抗。正是這些中學生賦予了運動如此爆炸性的能量和戰鬥性。青年們不僅要求取消住房補貼,還要求解散眾議院。 「打倒眾議院!」是他們的主要口號。他們立即將民選代表的奢華生活方式與這個腐敗機構的存在聯繫起來。他們正確地認識到這是一個系統性問題,整個系統都已經腐敗了。他們可能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來取代這個機構,但他們知道他們不想要它,也不需要它。警察立即對他們發動進攻,認為他們可以像以前一樣迫使年輕人撤退。然而,這一次不同了。在目前的條件下,年輕人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因此理所當然地認為,除了戰鬥之外別無他途。
「黑暗印尼」表達了廣大民眾的普遍情緒,即在剛剛上台的普拉博沃(Prabowo)領導下,國家正進入一個黑暗時期。
他的政治生涯已經到頭了,這正是街頭可以感受到的能量。運動必須明確提出他的辭職要求。現在不需要再對此保持顧慮。是時候結束武契奇政權了。
就假設我們當前的任務是鼓動工人階級發動罷免,我們提出的標準也絕不是綠營的「藍白毀憲亂政」或者藍白的「綠營當家鬧事」,應該要從勞工的利益出發來提問:誰否定增加國定假日?誰否定縮短工時?誰否定工會門檻下修?誰否定調漲加班費率?
但是這樣一來,結論就非常清晰了:至少八成的立委或政府官員,不論藍綠白,都要罷免,那倒不如直言我們的訴求就是勞工階級奪取政權。而非讓另外一個顏色的政客接替被罷免的前任來執行同樣的階級政策。
太陽花運動佔領立法院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其意義不僅僅是反對服貿,更是明示了當統治階級的代議政治拋開群眾、遂行其專制的一面時,群眾將會行動起來,展示其巨大的潛力。
在集會群眾退回教會內,透過圍牆高舉布條,意圖將其訴求傳達到立院時,警察竟闖入濟南教會內部,無視做禮拜的人群與牧師,在內部舉牌宣告群眾「行為違法」。我們的同志立刻與群眾一起展開堅決的鬥爭,用人牆將入侵教會的警力從大門逼退。警察此舉恰有黨國威權幽靈的影子。
這份文件,經過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所有成員的長達一年的深入討論,於2018年7月底召開的IMT世界大會一致通過,原標題為《馬克思主義理論與反對外來的階級思想的鬥爭》。它的目的是在馬克思主義和一套唯心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的異階級思想之間劃清界限,這些思想在一段時間內影響了學術界的一批活動家,也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暴露了其反動的性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