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法國克雷泰聖艾克絮佩里高的學生與教職員的動員引發了一波封校浪潮,近日來規模大增。 9月28日星期一,全法有180所學校加入;週二、週三,這一數字升至300多所。截至今日,被封鎖的學校已超過400所。高中生抗議的是令人無法接受的學習環境:教師短缺、班級人滿為患、校舍破敗且衛生堪憂、缺少校醫和社工、學生活動室和食堂被關閉——問題不勝枚舉。這些動員也反映了年輕人對自身前途的焦慮。高中生抗議Parcoursup(法國高等教育統一申請平台)及其不公平的篩選機制,被學生稱之為一種偏袒精英學校和富裕地區學生的社會分類。他們同時也反對緊縮政策和高昂的生活成本,而就在此時,政府宣布2027年預算將從社會支出中削減500多億歐元。
整整53天,玻利維亞見證了一場激烈的、起義規模的鬥爭。這場運動要求總統羅德里戈·帕斯辭職,本來極有可能取得成功。然而,它最終卻以政府宣布進入緊急狀態、迫害運動領導人、並繼續推行政府那套資本主義緊縮綱領而告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場運動始於該國東部農民針對第1720號法律(又稱「土地徵收法」)的動員——這項法律本會剝奪小農的土地,使銀行和大地主受益。農民向拉巴斯進軍,有些人步行超過1000公里,要求廢除這項法律。政府最初的反應是攻擊、誹謗這些農民──他們的遊行原定在五一勞動節抵達首都。玻利維亞工人聯合會(COB)在阿爾托召開了一次全國領導層會議,討論一份要向政府提出的訴求清單,以及如何為爭取這些訴求而鬥爭。
革命共產主義者徹底捍衛群眾的言論自由和其他民主權益,因為這些權益是勞苦大眾用來反對壓迫和進一步改變社會的利器。列寧與布爾什維克,也就是真正的共產黨人們,曾不遺餘力地在沙俄專制體制下為最徹底、連貫的民主權益奮戰。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所把持的理論也堅持這一點。香港工人和年輕人們需要思考:我們該如何有效捍衛香港民眾的言論自由?以及由此延伸出來的:我們該如何爭取一個真正民主,由真正運作社會的勞苦大眾管理的社會?這一層新一代的鬥士們必須摒棄一切導致2019年鬥爭失敗的自由主義、階級合作和對西方帝國主義的幻想,並走向階級獨立和與大陸工人們形成階級團結、一同打倒香港和中國資本主義制度的道路。
巴控喀什米爾的局勢正命懸一線。這場在過去三年中鍛造形態、如今已達到革命規模的群眾運動正在採取行動。隨著運動規模的壯大,它的訴求也不斷提高。群眾以自己的行動,向喀什米爾當局和巴基斯坦政府下了戰書。運動最初的訴求集中在恢復小麥與電力補貼上,如今已擴展到就業、民主權利等其他社會議題。當地青年失業率高達全國平均的兩倍,青年因而始終站在鬥爭的最前列;與他們並肩的還有婦女,她們是其中最堅定的戰士。巴基斯坦中央政府已明言,要動用國家的全部力量對付抗議者,把這場運動淹沒在血泊之中。至今已有一百餘人在零星衝突中被軍警殺害,死亡人數創下數十年來的最高紀錄。
1993年4月10日,復活節星期六,南非共產黨(SACP)領導人、非洲人國民大會(ANC)武裝組織「民族之矛」(uMkhonto we Sizwe,簡稱MK)的參謀長克里斯·哈尼,遭到暗殺。哈尼是革命性的反種族隔離運動中最受群眾愛戴的領袖之一,其聲望僅次於納爾遜·曼德拉。在許多人眼中——尤其是在黑人青年當中——他是與那些正在同種族隔離政權談判的溫和非國大領導人相抗衡的激進力量。在克里斯·哈尼遇刺30多年後,南非的資本主義民主制,並沒有為那些透過巨大犧牲、為爭取自由而奮鬥的黑人勞動群眾多數帶來好的結果。因此,他捍衛社會主義的那些話至今仍未過時:「對於大地上受苦受難的人們、對於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那90%的人類而言,社會主義是唯一的答案,歷史並沒有終結……我們將塑造一個嶄新的、公正的社會。」
7/23,「蟑螂人民黨」(CJP)發起的「Sansad Chalo」(意為「進軍議會」)動員聲勢浩大。這是這場線上Z世代「諷刺」運動迄今最重要的一次集結。抗議的規模,令德里警方和莫迪的印度人民黨(Bharatiya Janata Party,BJP)完全目瞪口呆。《印度快報》(The Indian Express)寫道:「德里警方情報部門原本估計,週一上午的參與人數可能達到7000至8000人。而實際人數,加上聚集在城中其他地方的人,最終達到了5萬甚至更多。」印度人民黨政府驚慌失措,動用高壓水砲和準軍事部隊封鎖了議會大門。前一天晚上還加裝了額外的閉路電視攝影機。但這一切都沒能擋住湧上街頭的人潮。印度全國其他城市,包括孟買、浦那和班加羅爾,也爆發了大規模動員;在海外的一些城市,包括倫敦、都柏林、阿姆斯特丹和溫哥華,也由印度學生帶頭舉行了動員。
從潘恩對美國革命和法國革命的介入中可以看出,他絕不是一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而是就這個詞最好的意義而言的世界公民。他在骨子裡,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家。「美國和法國的革命,向全世界投射出了一道光芒,」潘恩說——正如100多年後俄國革命鼓舞了全世界的工人那樣。甚至到了20世紀初,偉大的美國社會主義者尤金·V·德布斯,仍向潘恩致敬,尊他為美國激進主義傳統的奠基者。他毫無疑問是我們革命傳統的一部分。今天,為紀念他那本歷史性小冊子問世的周年,我們向這位革命民主主義者致敬;他是備受壓迫者的英雄,是享有特權者的敵人。在當今這個時代,潘恩思想的精神,正由共產主義者所繼承:為解放工人階級——那備受剝削的芸芸眾生——而奮鬥,無論是在英國還是在全世界;為永遠掃除階級社會的污穢而奮鬥,包括愛潑斯坦階層及其墮落的幫忙食客。
他們應邀請各國工會代表宣布支持這場運動,首先是巴基斯坦各地的工人。歸根究底,只有透過社會主義革命推翻資本主義體系——不僅在阿札德喀什米爾,而且在包括巴基斯坦和印度在內的整個次大陸——運動才可能取得最終勝利。必須建立一個社會主義聯邦。它不僅將一勞永逸地終結喀什米爾人所受的民族壓迫,還將把整個地區數以千萬計的人民從苦難、貧困和無休止的戰爭與流血中解放出來。在當前形勢下,這一切行動都完全可能實現。阿札德喀什米爾的每一個人都能在血脈中、在每一滴血液裡感受到這一點。但這些大膽而激進的舉措,需要一個具有開闊視野和革命決心的領導。巴基斯坦革命共產黨的同志們正在介入這場運動,並把這項主張帶給人民。我們的同志準備好履行任何革命職責、作出任何被要求的犧牲,以確保運動的勝利。
美國的歷史固然是一部充滿暴力、壓迫、投機、竊奪、奴役與戰爭的歷史,但同時也是一部群眾抵抗、犧牲與革命性徵收的歷史。本書探討這些鼓舞人心的階級鬥爭傳統,不僅限於美國革命,也涵蓋了南北戰爭與重建時期。《獨立宣言》出自托馬斯·傑斐遜之手——他是啟蒙運動之子,本人卻蓄有奴隸——因而通篇充滿矛盾,在奴隸、原住民和婦女的權利問題上尤其如此。儘管如此,就其本質而言,它是對一個民族不言而喻、不可剝奪的革命權利的大膽捍衛——而這正是共產主義者張開雙臂去捍衛、去擁抱的權利。為確保憲法獲得通過而不得不模糊處理的種種界線,最終使第二次革命成為必然。同樣地,南北戰爭一團混亂的結局,使重建時期的悲劇幾乎不可避免。而那個時代未竟的事業,正是今天社會主義革命不可或缺的原因。
在經歷了三個月的酷刑囚禁後,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人民行動委員會(AAC-GB)主席、革命共產黨(RCP)重要同志埃赫桑·阿里重獲自由!這是國際聲援的巨大勝利,離不開世界各地工人、勞工領袖和激進青年的鼎力支持。埃赫桑·阿里在3月10日因參加開齋晚宴並討論和平抗議,被捏造出來的恐怖主義罪名逮捕,並在獄中遭受了極其惡劣的待遇。正如他上次在2025年被捕時一樣,當局對他施壓,逼迫他承認各種駭人聽聞的謊言,並威脅他的親屬和同志出賣他。他被剝奪了應有的醫療救治,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的一名高級警官承認,有「上級」命令「讓他就這麼死掉」。但他不顧獄卒的威脅,勇敢堅韌地忍受了這一切,拒絕屈服。今天,他平安出獄,準備繼續他畢生致力於捍衛該地區貧困和受剝削人民的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