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5年的最後三天,中國人民解放軍突然宣佈將在台海周邊進行軍演,並進行實彈演習。本次環台軍演定名為「正義使命-2025」,著實是對正義這一高尚詞彙的嚴重糟蹋。他們口中的正義,不過是中國帝國主義用來為自己的利益擦脂磨粉的藉口罷了!作為革命共產主義者,我們必須指出中國政府的行動對於兩岸的勞工階級毫無益處,作為本次衝突升溫間接原因的美日帝國主義,與作為直接原因的中國帝國主義正在進行一場犧牲東亞無產階級利益的豪賭。東亞的勞工階級並沒有享受到任何美國帝國主義或是中國帝國主義所帶來的一丁點好處,卻總是要為了他們的利益犧牲。更慘的是,不論是在臺灣的我們,或是其他國家的勞工階級,現在正被迫玩著賭命的俄羅斯輪盤。要跳出這場死亡遊戲,除了認識到彼此一致的利益並聯合起來對各自的資產階級政府進行強勁的鬥爭,別無他法。
2025年12月22日,長沙合能璞麗社區因一項針對外送員的通行規定引發大規模外送員抗議。社區物業要求外送員進入社區送餐時只能推車或步行,不得騎電動車,而業主可正常騎行進出。外送員認為該規定不僅降低效率,而且明顯構成歧視。 22日下午,一名外送員因該規定與保全發生肢體衝突,矛盾迅速升級。當天下午和晚上,外送員開始在社區門口聚集抗議。來自長沙各區域的外送員不斷馳援,抗議規模持續擴大。現場出現與物業、保全的激烈對峙,警察、特警和交警陸續到場維穩。儘管警方介入,外送員的聚集和鳴笛騎行仍持續至深夜和隔天凌晨,抗議形式逐漸轉為在社區及週邊道路的流動式騎行。至12月23日清晨,外送員才逐漸散去。這一過程顯示,該事件已從單一小區的管理糾紛,演變為一次爭取尊嚴和權利的外送員群體性抗議。
截至2025年12月11日週四,深圳易力聲科技(Yilisheng)爆發的3,000人集體罷工仍在持續。鬥爭工人們抵制公司透過強制執行所謂「五天八小時」工作制進行變相裁員,並要求資方進行賠償。在這場始於12月4日的抗爭中,易力聲工人們展現出了非比尋常的戰鬥性和組織能力,並為整個中國工人運動提供了寶貴的教訓。一開始國內部分自媒體報道「工人罷工是為了加班」,使得外界難以理解為何工人要「抵制休息」,但真相在於工廠極度扭曲的薪酬結構。據工人透露,在先前「正常」生產期間,加班費(平時1.5倍/週末2倍)並非錦上添花的額外獎金,而是他們養家糊口的必要收入來源。而公司透過將加工訂單轉移至越南等東南亞工廠的方式切斷國內加班,將工人月收入強制鎖定在深圳最低工資標準線,扣除社保公積金後,實際到手只有2000元左右。失去加班費後,工人收入瞬間腰斬,生計直接崩塌,根本無力支撐在深圳的生活。
2025年11月26日,香港宏福苑發生五級大火。截至11月30日,現場達146死,約100人下落不明。當局初步調查火勢如此猛烈是由於屋苑當時正在裝修,承建商宏業建築工程所用的大樓外牆的建築材料易燃度遠超過規格。政府已逮捕涉事承建商「宏業建築工程有限公司」五名成員,並承諾會調查「工程是否涉及貪污」。然而,香港這「由治及興」,表面上既安全又發達的城市,為何能夠鬧出這場慘痛的悲劇?從這次事件中,香港民眾取得了一個模糊的階級意識:救災都要靠善良的普通人,不能靠政府裡官商勾結的壞人。再上升一步來說,工人們都是非常現實的人。但凡工人階級能得以民主地管理建築公司、立案法團和政府,群眾自己的監督就能代替資產階級的懶政,就能杜絕這種漠視生命導致的慘劇。然而,我們不能控制我們不擁有的東西。屬於普羅大眾的民主只能建立在工人階級奪取生產資料和政權、剝奪一小撮資產階級寄生蟲的基礎上。
中國對台的軍事威脅真實存在且長期以來皆在進行準備,是完全無可迴避的事實。然而,這樣的威脅存在並不會無條件賦予政府的任何行動以正當性,資產階級國家之間的戰爭,更是犧牲人民的鮮血與生命換來政客們的政治目的而已,兩敵對陣營的資產階級,雖然不斷煽動人民之間的對抗,但是他們之間卻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互相「合作做生意」來攫取財富,無論他們把對方形容得多麼可惡。與台灣普通民眾利益相同的,其實是中國的普通民眾,我們的敵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人的敵人也不是台灣人,兩岸普通民眾的共同敵人,其實就是我們彼此的統治階級。
今年,中國法院在九月突然宣布放棄繳交社保的合約無效。這項迫使工人繳交社保的行為一度引發眾怒。這項舉動其實是中國政府試圖化解財政危機的手法之一。那麼,中國政府的財政情況到底如何?未來國家還會實行什麼樣的政策?本文將對這些問題基於可取得的數據進行馬克思主義的分析。我們在此提醒讀者,本文對中國政府財政的分析都是在一個重要假設下作出的:如果世界資本主義在接下來幾年內沒有經歷過某種巨大崩盤。就算在這個假設下中國也會逐步進入所有資本主義國家不可避免的困境,不管黨國機器如何強大。
8月1日,中國最高法院發布了《關於審理勞動爭議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解釋(二)》及典型案例,其中包括了明確規定“雇主和勞動者”繳納社保是一種“法定義務”,任何工人與企業所達成的“不繳社保”的約定都是無效的。這看似「保護勞工權益」的法律解釋卻引起了廣大勞工群體的諸多不滿。儘管中共的官媒一再強調:「此次司法解釋並沒有創設『新規』,而是統一司法裁量標準,消除了全不同地區司法實踐中的分歧;並非現在才『強制』,按照中國勞動法、社會保險法等規定,繳納社保本就具有強制性;亦非覆蓋『全民說法』,而是指向法律意義上的勞動者」,這一解釋這一就具有輕質解釋的解釋這一說法。
8月4日,四川江油市政府對一起惡性霸凌事件的輕佻處理引發了市政府前的群眾抗議。面對政府的塘塞、鎮壓等軟硬手段,江油群眾沒有退縮,反而一次又一次地集結起來示威,不僅人數擴大到上千人,訴求也愈發激進,從呼籲欺凌案的公正處理上升到要求民主權利。直到隔天凌晨,群眾才在另一輪的殘暴鎮壓中逐漸被驅散。然而,真正被驅散的是千千萬萬勞苦大眾對專制政權殘存的幻想。參與江油鬥爭的群眾絕大多數都是普通勞動者和無產階級青年,而中國工人階級憑藉其在生產中的決定性地位,手中有可以改天換地的潛在偉力。但無產階級在階級鬥爭中的力量不僅來自其人數或鬥志,更基於其階級組織和意識層次。顯而易見的是,要發展、升級運動乃至打敗專制政權就必然要訴諸這一革命力量並建立其階級獨立的組織。
儘管近期國內消費有所回升,房地產市場低迷卻進一步加劇、工業生產也顯出疲態。在這穩中向壞的經濟背景下,中國資本家延續了「變帝國主義戰爭為國內戰爭」的資產階級國際主義策略──也就是用欠薪、降薪、跑路、搬遷等老辦法企圖把貿易戰和世界市場動盪的代價轉嫁到中國工人階級頭上。這也部分導致了中國近期的工人鬥爭維持了四月罷工潮的勁頭和趨勢。
從城市到村莊,從工廠到學校,我們到處都看到中國階級鬥爭的持續發酵。在愈發不穩定的物質條件中,以工人階級為主力的勞苦大眾和青年在抵禦資產階級攻擊的同時摸索著前進。
2025年3月28日至29日,比亞迪位於江蘇無錫的電子廠爆發了大規模罷工。上千名工人聚集於廠區,抗議公司違背承諾、強行調降薪資。這場突如其來的行動迅速在無錫發酵,並在隨後的幾天蔓延至成都,激起數千工人的強烈共鳴,成為近年來中國製造業工人抗爭中的標誌性事件。這場罷工充分揭露了所謂「國家品牌」「國貨之光」這類資產階級民族主義敘事企圖掩蓋的長期被壓抑的勞工訴求與日益嚴重的剝削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