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的8/14,古巴革命領袖菲德爾‧卡斯楚誕生。今天,古巴革命正面臨它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威脅。在美帝國主義扼住咽喉的處境下,古巴全國人民政權代表大會新近通過的政策,正為資本主義復闢鋪路。直到10年他前去世為止,菲德爾一直是古巴革命所爭取的一切的化身。正如荷黑·馬丁所指出的,評價菲德爾的一生,也就是評價古巴革命本身。為紀念這一天,我們在下面重刊一篇寫於2016年他去世之際的文章。文章詳述了菲德爾的一生,並強調必須捍衛古巴革命。此文寫作之時,歐巴馬正以「較為柔和」的手法謀求扼殺古巴革命;對於古巴今天所面臨的緊迫局勢,其中的教訓絲毫不失其意義。
中國托洛斯基主義的歷史是中國工人運動史上經常被忽視的一部分。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由於資本主義確實是在1949年中國共產黨的勝利以及在毛澤東領導下資本主義制度被推翻的,也使得毛澤東思想的起源和發展成為任何中國馬克思主義研究的重中之重。但這並非唯一的原因。然而,若據此斷言托洛斯基主義從未在中國革命運動中發揮作用,那無疑是錯誤的。事實上,中共的數位早期創始人曾在二十年代加入托洛斯基領導的左翼反對派。儘管這場鬥爭最終以失敗告終,但中國托洛茨基主義者在那段黑暗歲月中的奮鬥,仍為當今致力於建立真正革命政黨的共產主義者留下了寶貴的經驗與深刻的教訓。
1993年4月10日,復活節星期六,南非共產黨(SACP)領導人、非洲人國民大會(ANC)武裝組織「民族之矛」(uMkhonto we Sizwe,簡稱MK)的參謀長克里斯·哈尼,遭到暗殺。哈尼是革命性的反種族隔離運動中最受群眾愛戴的領袖之一,其聲望僅次於納爾遜·曼德拉。在許多人眼中——尤其是在黑人青年當中——他是與那些正在同種族隔離政權談判的溫和非國大領導人相抗衡的激進力量。在克里斯·哈尼遇刺30多年後,南非的資本主義民主制,並沒有為那些透過巨大犧牲、為爭取自由而奮鬥的黑人勞動群眾多數帶來好的結果。因此,他捍衛社會主義的那些話至今仍未過時:「對於大地上受苦受難的人們、對於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那90%的人類而言,社會主義是唯一的答案,歷史並沒有終結……我們將塑造一個嶄新的、公正的社會。」
我們已經進入資本主義危機和帝國主義侵略新時期,巨大社會動盪和革命正在醞釀中。只有推翻整個美洲的資本主義制度,這些動盪和革命才能成功。拉丁美洲革命將在格蘭德河以北的「巨人」——美國龐大的工人階級中找到其最強大的盟友。所有美國工人的利益從根本上來說都與拉美受壓迫群眾的利益是一致的。今年美國工人與川普政府ICE特工之間的衝突,與2021年哥倫比亞「國家革命」期間革命青年與警察之間的衝突如出一轍。這是同一場鬥爭中的兩個戰線。團結起來,社會主義美洲——真正的「美國」,從北極圈延伸到合恩角——的工人和農民,其力量甚至比地球上最強大的軍事超級大國還要強大。他們攜手就能建造全新的社會主義美洲,改變整個世界。正如何塞·卡洛斯·馬裡亞特吉所說:「拉丁美洲革命只不過是世界革命的一個階段,一個舞台。它將是,簡單而純粹的社會主義革命。」
賴清德於3月16日台灣智庫舉辦研討會上對於日殖時期這些言論引起全國輿論譁然。賴清德的發言,背後反映的是某種親日台灣史觀(或稱「戀殖」),這種史觀極為強調台灣的蠻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開化」台灣的過程,而這又往往與國民黨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轉進」(逃亡)來台的混亂局面形成對比。然而這並非完全符合現實。無庸置疑,賴清德那難以置信的言論固然需要批判;然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其背後的種種耐人尋味的意涵與脈絡。事實上,必須被批判的,不並非只有賴清德的發言,而是包含其他對於賴清德言論的評價,包括綠營人士以膚淺理由為賴清德護航,或者藍營政客藉機大肆宣傳中華民族主義,還有洗白國民政府的發言。而我們作為台灣的革命共產主義者的使命,無非就是揭穿這一系列的鬧劇,並從勞苦大眾的角度和馬克思主義的分析去理解這段歷史。
台灣的命運是什麼?它應該宣布正式「正名獨立」,即與其他國家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並成為聯合國等國際機構的成員國;還是作為中國國家控制下的一個地區與中國統一?近年來,這個問題被台灣內部辯論雙方的資產階級力量越來越尖銳地提出來。
在統獨作為主要爭議的今日,社會上的一切政治流派不論社會主義者、自由主義者還是保守主義者,都必須對之做出回應並接受群眾的檢驗,共產主義者面對台灣獨立運動的態度與任務,正是一方面要組織工人階級,使之免於狹隘民族主義的危害,另一方面要使得工人階級起身掌握自己的命運。為此,我們在此撰文,提出我們的分析,論述我們對於台灣獨立的看法。
為烏克蘭民族問題的歷史發展提供一些背景,是當下重要的任務之一。本文探究了這個民族問題的一些方面,包括布爾什維克的政策、列寧在 1922年蘇聯成立時的政策,以及托洛茨基在 1930 年代後期采取的立場。
昨日,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對全俄人民的演說中聲稱,「烏克蘭是列寧創造的」。事實是,1917年十月革命的最大優點是解放了在列寧所謂的「各族人民監獄」的沙俄體制下被壓迫的民族,終結了剝奪了少數民族的一切權利的政權。我們介紹這封列寧寫於1919年的信,它在幾頁紙中發展了馬克思主義關於民族問題的立場。我們呼籲今天的讀者們閱讀列寧自己的文字,不要聽信普丁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