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英國革命共產主義學生的一則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學生同志投入大學學生會選舉。對於許多台灣學生來說,學生會選舉只是校園裡一場例行公事,伴隨著極度低迷的投票率跟當選票數。但英國同志的經驗提醒我們:只要革命者敢於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場,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園選舉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學生政治。在許多大學裡,學生會選舉早已變成一種形式。候選人談的是福利、活動與各種行政改善,但很少觸及校園真正的權力問題。學生會名義上代表學生,但實際上卻很少有機會參與那些校園內對學生影響深遠的重要決策。校園中的重大決策,例如預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減、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勞動條件被壓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層與董事會手中,而學生與教職員工往往只能被動接受。學生會在這樣的結構中被安排成一個「參與」的渠道,但這種參與往往只是象徵性的。
2月12日,印度主要工會聯合會,包括全印工會大會(AITUC)、印度工會中心(CITU)、印度全國工會大會(INTUC)和印度工會聯合會(HMS),以及各行業聯合會(例如全印銀行僱員協會)和農民組織,聯合舉行了全國總罷工。勞工領袖聲稱有3億人參與。但這次罷工的實際效果如何?接下來又將走向何方?這次罷工旨在反對莫迪政府削弱印度勞動法的舉措、近期與美國和歐盟達成的貿易協議(這些協議意味著對外國資本的大規模讓步),以及其他將加劇工人和農民貧困的政策。這次全國性罷工得到了印度大多數主要工人組織以及代表農民的組織(例如聯合農民陣線和全印農民協會)的支持。只有印度最大的工會——印度勞工聯盟(BMS)——沒有支持這次罷工。該聯盟在意識形態上與執政的印度人民黨(BJP)-國民志願服務團(RSS)集團保持一致。
一年半前,孟加拉的七月革命震撼了全世界。在哈西娜長達15年的獨裁統治之後,以學生為首的孟加拉國民眾登上了歷史舞台,將她和她的人民聯盟趕下了台。革命爆發後,數百萬民眾確實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孟加拉國正在誕生。學生委員會遍布全國,許多工人和一般民眾也被積極參與其中。警察逃離,取而代之的是社區自衛隊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控制著街道。學生甚至自願清理革命後的廢墟,因為他們現在把孟加拉視為自己的家。如果當時有一個領導階層能夠推廣這些委員會的模式,真正地團結工人,並努力將權力交到這些委員會手中,那麼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就會出現。舊的人民聯盟政權可能會被摧毀。主導孟加拉的富裕家族集團和外國跨國公司的權力將受到嚴重威脅。一年半過去了,這些希望都破滅了。如今,期待已久的選舉將權力交給了孟加拉另一個腐敗的家族政黨——孟加拉民族主義黨。經歷瞭如此史詩般的革命浪潮之後,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社會的一大謎團在於,那些犯下滔天罪行、令人髮指之事的人,究竟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行為?他們如何為這種不可饒恕的行為辯解?當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時,我們常常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否認自己所作所為;或他們承認罪行,卻告訴自己這是正確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等等。愛潑斯坦檔案的部分公開揭示,不僅統治階級的各個階層都在習以為常地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而且在許多情況下,作案者並不否認其罪行。這就是統治階級內部道德的本質,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正如恩格斯和托洛茨基所指出的:「道德比之於任何其它種類的意識形態,更具有階級的性質。」道德不過是社會真實關係的展現。在階級社會中,靠著剝削和壓迫他人為生的統治階級,絕不會真正遵循本應支配整個社會的道德準則。
有一點我們必須先明確:美利堅合眾國是地球上最殘暴、最反動、最反革命的勢力。身為國際主義者,我們有責任運用一切手段,對這個反革命怪物及其以色列代理人進行毫不妥協的鬥爭。如果有什麼例子能證明美國對任何國家發動了無端侵略,那無疑就是美國所為。革命共產國際必須明確無誤地表明我們的立場:我們無條件捍衛伊朗,反對美國帝國主義及其以色列代理人的侵略行徑。這絕不意味著我們支持德黑蘭政權。應對這個政權是伊朗人民的責任,也只能是伊朗人民的責任。在任何情況下,他們都不能指望美國帝國主義會替他們解決這個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們反對反動帝國主義戰爭,並支持全體勞動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對抗真正的敵人。真正的敵人是掠奪性的帝國主義及其背後的資本主義制度。
今年二月,革命共產國際領導層在義大利舉行會議,評估世界情勢以及共產主義勢力在全球的集結和訓練情況,並制定未來計畫。以下是革命共產國際國際秘書處成員荷黑·馬丁就世界局勢發表的演講稿,他分析了2026年開年幾個月動盪局勢下世界的發展方向。一年前,我們討論了川普當選及其對世界關係的影響。我們解釋說,我們正在目睹世界關係格局的巨變。回顧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我們的分析已被證實是正確的。所有這些世界關係變化、不穩定等等的根源,在於美國帝國主義的相對衰落,在於川普意識到美國不再能夠繼續在全球各地佔據主導地位,因為中國和俄羅斯的崛起正在挑戰美國的地位。因此,正如我們一年前所說,他們所決定的政策或策略是試圖將美國從他們認為對美國國家安全不重要的地區剝離出來。
2026年1月23日,將作為美國階級鬥爭史上的轉捩點被銘記。響應當地工會及其他組織發出的「行動日」號召,數以萬計的明尼蘇達人在華氏零下9度(約攝氏23度)的嚴寒中走上街頭,掀起了一場充滿活力的大規模政治行動。結果,是一場由下而上形成的、事實上的全城總罷工。這是自1946 年的罷工浪潮以來,美國80 年來首次發生類似的事情。當時,奧克蘭、羅徹斯特和其他城市爆發了總罷工。更重要的是,這本質上是一場政治性總罷工。它並非圍繞著工資或福利的經濟行動,而是一種直接針對國家鎮壓機器的公開政治行為。它是為了捍衛那些僅僅因為「缺少某一紙文件」而遭到不公正迫害的工人,同時抗議聯邦特工公然因行使憲法權利而殺害美國公民。在這場行動中,我們可以清楚地辨認出正在形成中的階級意識的萌芽。
美國捉拿了「中國人民的老朋友」馬杜羅,凶狠地打了中國一巴掌。但中國工人階級和馬克思主義者沒有義務為中國資本在外受挫感到惋惜。中共外交策略和一帶一路計畫歸根究底就是讓中國國企和私企賺盡全天下的錢,不管是國內還是外國的工人都不會從中得益。我們必須要認識到中國資本所到之處為當地帶來的不是「發展」、「幸福」,而是讓當地的工人階級淪為中國特色的打工人。當今中國在拉美和全球的角色一字不漏的演繹了列寧在《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最高階段》第七章中列舉出的5條定義。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中國對外的行為和走向。但同時,中國帝國主義得以形成的重要基礎成因之一就是對本國工人階級的嚴重剝削而忍受惡劣條件,這一點統治階級是不會改變的。中國資本主義一方面需要對外輸出過剩的商品和資本,也需要對外輸出這種剝削、苦難制度。也因此,如同美國的工人階級,倘若中國工人階級推翻了自家的資本主義制度,他們也會解放全球億萬工人們於這種奴役。
無論事態如何發展,有一點是明確的:伊斯蘭共和國的日子已經屈指可數。自2018年以來,局勢一直不可持續:不斷的罷工、經濟抗議和青年起義,每隔一兩年就有數百人被殺、數千人被捕。但帝國主義威脅和革命替代方案的缺失,不僅使推翻政權變成一場血腥鬥爭,而且如今還威脅著伊朗作為一個民族國家的解體、國家財富被掠奪以及其他災難性後果。
工人階級只有組織起來、動員起來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並為死難者伸張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