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時的股價漲跌,更值得關注的是,台灣所謂的護國神山正同時面臨來自不同方向的結構性壓力。過去市場相信,台積電的領先具有近乎不可取代的結構性優勢;如今,這種領先正逐漸退化為可以被追趕的技術性優勢。然而,今天的高市值與高估值,卻仍建立在前者的想像之上。如果市場開始重新評估「不可取代性」本身,真正需要重新定價的,就不只是台積電,而是整個台灣 AI 供應鏈。對一般工人而言,在這場 AI 競爭中往往是最大的承擔者 – 如果 AI 如企業所期待般大幅取代勞動,等待他們的是失業、工資停滯與勞動條件惡化;如果 AI 泡沫最終破裂,等待他們的則是裁員、投資萎縮與新一輪金融危機。無論哪一種結果,真正付出代價的往往不是資本,而是勞動者。
上個月使用 AI 的人可能已經注意到:Anthropic 最新的 Fable 5 模型遭川普政府以「安全」之名封殺,直到七月一日,才重新開放。這並不是一起孤立事件,而是不同的資本陣營圍繞 AI 控制權的持續角力,而雙方的論述都不值得工人階級信任。這場衝突真正暴露的,不是誰更有良心,而是一個結構性事實:如此龐大的技術力量被少數人掌控,本身就是問題的根源。AI 企業追求利潤與壟斷,國家機器則試圖利用 AI 強化軍事與監控能力,而所謂的「安全」、「民主價值」與「科技進步」,往往只是不同權力集團為自身利益披上的外衣。Anthropic 如此,OpenAI 如此,Google 如此,中國的大型 AI 企業同樣如此。它們彼此競爭,但競爭的從來不是如何讓技術回應多數人的需求,而是誰能率先鎖定市場、將技術優勢兌現為利潤與權力。
最近英國革命共產主義學生的一則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學生同志投入大學學生會選舉。對於許多台灣學生來說,學生會選舉只是校園裡一場例行公事,伴隨著極度低迷的投票率跟當選票數。但英國同志的經驗提醒我們:只要革命者敢於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場,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園選舉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學生政治。在許多大學裡,學生會選舉早已變成一種形式。候選人談的是福利、活動與各種行政改善,但很少觸及校園真正的權力問題。學生會名義上代表學生,但實際上卻很少有機會參與那些校園內對學生影響深遠的重要決策。校園中的重大決策,例如預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減、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勞動條件被壓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層與董事會手中,而學生與教職員工往往只能被動接受。學生會在這樣的結構中被安排成一個「參與」的渠道,但這種參與往往只是象徵性的。
9月9日,綠黨、時代力量、台灣基進,以及小民參政歐巴桑聯盟在鎂光燈下站在一起,高調宣布「四黨聯盟」誕生,要在2026年地方選舉中攜手出征,自詡為「本土在野力量」,目標是下架「毀憲賣臺」的藍白,並扮演忠誠監督者。鏡頭裡,他們把自己包裝成台灣民主的「新希望」。但問題在於,比起因共同理念而結盟的政治團體,目前此聯盟並沒有提出具體能夠將其區分於其他建制政黨的主張,目前也明言承認這純粹是為了勝選而拼湊出來的聯盟,而無其他實踐目的;至於「本土進步」的口號,也僅停留在口號層次,無人願意給出半分清楚的定義。如此的狀態,真的能夠締造一股挑戰藍綠沈淪政治現狀的力量嗎?由於這份進展勢必會引起不少厭倦台灣資產階級政治現狀的人的注意,我們火花也有義務提出我們的誠實見解。
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日前表示,在726罷免投票後,不排除讓政府用刑法100條追究國民黨立委刑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政壇引發不小的爭議。當然,我們群眾並不會太在乎藍白以及親中統治階級的下場,但是身為可能牽連進去的受害人,我們群眾必須起來反對刑法100條的復辟。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能夠依賴靠資產階級法律或是憲法的保護(畢竟他們的設計也是為了保護資本主義),而是需要我們有屬於無產階級的統治機構,才能真正地保衛群眾民主。而唯有推翻資產階級專政,建立起真正的工人民主,我們才能徹底解決這一切問題的源頭,捍衛我們的正當權利 !
平常有在搭臺鐵的朋友們,最近應該會聽到臺鐵要漲票價的新聞,而這次的漲幅平均來到26.8%。舉例來說,從台北到左營的自強號票價,從 750 元一口氣調漲到 975 元。當然,在這物價高速通漲但薪水卻沒漲的時代,許多通勤族都是抱怨連連。然而,不食人間煙火的官僚卻說這是為了永續經營、提升品質、彌補虧損,這是不得不做的改革,即便他們還是有辦法替董事長以及高官加薪達40%,給基層員工的加薪幅度卻僅有3%。但我們要問的是:這份帳,為什麼是乘客來買單?這些年來決策錯誤、管理失能,為什麼官僚都不需要負責?為什麼臺鐵公司化,卻要調漲票價?這背後其實是一場公共資源被資本慢慢吞噬的過程,而我們每一個人,正是被犧牲的對象。
身在臺灣的我們,絕對譴責川普打壓學生的言論以及學術自由。然而,與此同時,我們必須要指出,這些美國大學並不是無辜的受害者,事實上許多在拜登時期甚至配合統治階級鎮壓學生的民主權利;時至今日,他們仍舊與親猶太復國主義(又名錫安主義)統治階級抱持親密的合作,而反對川普政策的理由,只是因爲他的政策不利於他們吸收國際學生賺取學費,並同時貫疏符合美國自由派統治階級利益的思想。 所謂的學術與言論自由,在資本主義下,說到底只屬於統治階級及其附庸的,完全任其擺佈。而要捍衛及爭取這些本來就應得的權利,我們並不能指望這些人,而是要團結階級力量並民主地控制高教體系以及校園,真正地讓學生以及教授,而非資本家及政府,成爲教育的主體!
不論怎麼表現的多麼憂國憂民,但只要國民黨與民眾黨仍舊是根植於資本主義的黨,提出的仍舊是利於親中資產階級的政綱,群眾雪亮的眼睛仍舊不會被矇騙。而要解決目前許多的困境,諸如關稅危機,生活成本快速上漲,抑或是官商勾結,台灣工人階級絕對不能寄望於他們。要走出現在台灣資本主義的困境,以及保衛我們群眾最基本的民主權利,我們工人階級和年輕人們絕對不能依靠任何的資產階級政黨。工人階級必須組織起自己的政黨,有自己的綱領,並且挑戰資本專政和帝國主義,訴求建立一個工人民主的社會。
一件公務員的自殺案,揭開了號稱「工人後盾」的勞動部內部臭不可聞的腐敗,官僚主義的傲慢,以及在資本主義下所謂的「公家機關」跟所謂的「私營企業」差不多的本質。基層的公務員必須團結起來,並且與更廣闊的勞工運動連結,站在為資本主義護航的勞動部和中華民國台灣政府的對立面。
隨著世界資本主義體制步入危機,中美帝國主義競爭越發激烈,作為兩者博弈內一隻棋子的台海局勢也越發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