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於3月16日台灣智庫舉辦研討會上對於日殖時期這些言論引起全國輿論譁然。賴清德的發言,背後反映的是某種親日台灣史觀(或稱「戀殖」),這種史觀極為強調台灣的蠻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開化」台灣的過程,而這又往往與國民黨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轉進」(逃亡)來台的混亂局面形成對比。然而這並非完全符合現實。無庸置疑,賴清德那難以置信的言論固然需要批判;然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其背後的種種耐人尋味的意涵與脈絡。事實上,必須被批判的,不並非只有賴清德的發言,而是包含其他對於賴清德言論的評價,包括綠營人士以膚淺理由為賴清德護航,或者藍營政客藉機大肆宣傳中華民族主義,還有洗白國民政府的發言。而我們作為台灣的革命共產主義者的使命,無非就是揭穿這一系列的鬧劇,並從勞苦大眾的角度和馬克思主義的分析去理解這段歷史。
道德可以定義為人類行為和社會生活的一套規則或戒律。在學校和教堂,我們被教導道德是永恆的、絕對的,也就是對每個人、所有地方、所有時間都適用。然而,馬克思主義拒絕用這種抽象的方法來理解道德。相反,它將道德視為某種具體的東西,其根源是一個物質問題,它是由人類社會在整個歷史中的演變所決定的。我們對世界的觀念並非靜止的,而是經歷著不斷發展的過程。道德同樣會隨著我們處境和社會關係的變化而改變、演變。當今世界無論何地,殺嬰是一種令人震驚且道德敗壞的罪行。但有大量證據表明,在世界各地的許多狩獵採集社會中,殺嬰是一種可以接受的做法。同樣,擁有奴隸曾經在道德上是可接受的,甚至是值得尊敬的;如今,儘管奴隸制仍然以各種形式存在,但在大多數國家卻是被禁止的。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為「尤尼烏斯」的匿名小冊子在蘇黎世出版,並迅速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流傳。事實上,這本小冊子是羅莎·盧森堡在德國監獄的牢房中寫成的。她在其中寫道:「資產階級社會面臨著一種兩難處境:不是向社會主義過渡,就是向野蠻狀態倒退。」她將這一大膽的預言歸功於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並在日後成為馬克思主義運動中最廣為人知的口號之一:「社會主義還是野蠻主義」。直到今天,這句話依然強而有力。它們精準地概括了我們所處的時代:一個處於高度腐朽狀態的社會制度;腐朽的統治階級無法解決人類社會的問題;以及被壓迫者為擺脫舊秩序而展開的生死鬥爭。在這場鬥爭中,工人階級要麼取得勝利,要麼就面臨毀滅。這殘酷現實在眼下的蘇丹得到如此鮮明的體現,本期《捍衛馬克思主義》正是圍繞著這個現實。
資本主義不斷加深的危機正在全世界造成巨大的政治動盪。這種情況下,「威權主義」和「民粹主義」 政府數量的增加引發了人們對「鐵腕」政治崛起的討論。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本文分析了資本主義國家的性質和馬克思關於「波拿巴主義」的概念,以回答這個問題,並為階級鬥爭對當今政治的影響提供一個視角。
本作品於20年前的1997年3月在倫敦首次出版。其作者是英國資深的馬克思主義者泰德·格蘭特(Ted Grant)。柏林牆的倒塌和史達林主義的崩潰導致了對社會主義和十月革命的廣泛質疑,尤其是在俄羅斯。這本書的目的是澄清這些問題,並回答社會主義敵人的宣傳
在文革失敗、資本主義在中國逐漸復生的40余年後,難免有人向過去的革命投去驚鴻一瞥,但是正如馬克思所描述的十九世紀革命,當代的革命也是如此:“它在破除一切對過去的事物的迷信以前,是不能開始實現自身的任務的。”
幾千年來,國王、哲學家和牧師們一直都在告訴我們,即我們所遭受的這些罪惡一直隱藏在人類的天性當中。然而,對我們遙遠的過去的嚴謹研究卻證明了與其相反的結果。作為一個物種,我們中所有的存在幾乎都曾經生活在狩獵-采集者的共產主義隊伍之中,且沒有任何的君王或雇主。
艾倫·伍茲的這篇最初寫於20年前的文章,縱觀了人類從野蠻到文明社會的發展。在後現代寫作中,歷史似乎是一連串本質上毫無意義、無法解釋的隨機事件或意外。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其內部清晰的發展規律,可以追溯到人類社會的最早時期。對這些基本規律的理解,對任何對改變世界有濃厚興趣的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以下是我們為希望研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的讀者們提供的學習指南,作為個人學習或是組織讀書會的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