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歷史固然是一部充滿暴力、壓迫、投機、竊奪、奴役與戰爭的歷史,但同時也是一部群眾抵抗、犧牲與革命性徵收的歷史。本書探討這些鼓舞人心的階級鬥爭傳統,不僅限於美國革命,也涵蓋了南北戰爭與重建時期。《獨立宣言》出自托馬斯·傑斐遜之手——他是啟蒙運動之子,本人卻蓄有奴隸——因而通篇充滿矛盾,在奴隸、原住民和婦女的權利問題上尤其如此。儘管如此,就其本質而言,它是對一個民族不言而喻、不可剝奪的革命權利的大膽捍衛——而這正是共產主義者張開雙臂去捍衛、去擁抱的權利。為確保憲法獲得通過而不得不模糊處理的種種界線,最終使第二次革命成為必然。同樣地,南北戰爭一團混亂的結局,使重建時期的悲劇幾乎不可避免。而那個時代未竟的事業,正是今天社會主義革命不可或缺的原因。
近期中研院網站「研之有物」專訪研究員陳宜中博士,發表一篇關於馬克思的普及短文。在台灣的政治環境下,中研院願意用普及的方式討論馬克思的思想值得肯定。然而正是這一篇短文,在一些論點上將馬克思的思想進行「無害化」,並進一步將其描述為過於簡化的,不切實際的「烏托邦主義」。為此本文試圖還原馬克思的革命主張,澄清圍繞著馬克思與共產主義的迷思。列寧在《國家與革命》中不斷引證馬恩兩人的原文,列寧寫道:「在對馬克思主義的種種歪曲空前流行的時候,我們的任務首先就是要恢復真正的馬克思的國家理論。為此,必須大段大段地引證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的著作。當然,大段的引證會使文章冗長,絲毫無助於通俗化。但是沒有這樣的引證是絕對不行的。」職是之故,本文也將藉由引證馬克思原話來澄清「研之有物」一文中所提及的種種論點。為求盡可能的公允,本文除附上連結以外,會先對研文進行簡短摘要,以期讀者能夠明白爭點。
幾年前人工智慧剛出現時,評論家紛紛預言人工智慧和機器人將統治世界,我們將全部失業等等。自2023年以來,科技公司的投資使這一切成為可能。數千億美元被投入新建資料中心的建設。這場規模龐大、投機性極強的投資熱潮引發了人們對泡沫的擔憂。我們在前些日子撰寫了一篇文章,將其與19世紀40年代的鐵路泡沫相提並論,而我們並非唯一持此觀點的人。更持久的影響並非來自泡沫本身,而是來自科技本身的潛力。 19世紀40年代的鐵路泡沫並沒有導致鐵路的終結,網路泡沫的破滅也沒有導致網路的終結。人工智慧顯然具有實際用途,尤其是當它作為代理在你的電腦上運行時。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它已經開始對就業產生影響。英國已有7%的大型企業利用人工智慧裁員。最直接的影響是新職位發布數量下降,高曝光率職位(如程式設計師和翻譯)的職位發布數量下降了38%。這顯然對剛進入勞動市場的年輕人影響最大。
賴清德於3月16日台灣智庫舉辦研討會上對於日殖時期這些言論引起全國輿論譁然。賴清德的發言,背後反映的是某種親日台灣史觀(或稱「戀殖」),這種史觀極為強調台灣的蠻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開化」台灣的過程,而這又往往與國民黨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轉進」(逃亡)來台的混亂局面形成對比。然而這並非完全符合現實。無庸置疑,賴清德那難以置信的言論固然需要批判;然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其背後的種種耐人尋味的意涵與脈絡。事實上,必須被批判的,不並非只有賴清德的發言,而是包含其他對於賴清德言論的評價,包括綠營人士以膚淺理由為賴清德護航,或者藍營政客藉機大肆宣傳中華民族主義,還有洗白國民政府的發言。而我們作為台灣的革命共產主義者的使命,無非就是揭穿這一系列的鬧劇,並從勞苦大眾的角度和馬克思主義的分析去理解這段歷史。
道德可以定義為人類行為和社會生活的一套規則或戒律。在學校和教堂,我們被教導道德是永恆的、絕對的,也就是對每個人、所有地方、所有時間都適用。然而,馬克思主義拒絕用這種抽象的方法來理解道德。相反,它將道德視為某種具體的東西,其根源是一個物質問題,它是由人類社會在整個歷史中的演變所決定的。我們對世界的觀念並非靜止的,而是經歷著不斷發展的過程。道德同樣會隨著我們處境和社會關係的變化而改變、演變。當今世界無論何地,殺嬰是一種令人震驚且道德敗壞的罪行。但有大量證據表明,在世界各地的許多狩獵採集社會中,殺嬰是一種可以接受的做法。同樣,擁有奴隸曾經在道德上是可接受的,甚至是值得尊敬的;如今,儘管奴隸制仍然以各種形式存在,但在大多數國家卻是被禁止的。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為「尤尼烏斯」的匿名小冊子在蘇黎世出版,並迅速在國際工人運動中流傳。事實上,這本小冊子是羅莎·盧森堡在德國監獄的牢房中寫成的。她在其中寫道:「資產階級社會面臨著一種兩難處境:不是向社會主義過渡,就是向野蠻狀態倒退。」她將這一大膽的預言歸功於弗里德里希·恩格斯,並在日後成為馬克思主義運動中最廣為人知的口號之一:「社會主義還是野蠻主義」。直到今天,這句話依然強而有力。它們精準地概括了我們所處的時代:一個處於高度腐朽狀態的社會制度;腐朽的統治階級無法解決人類社會的問題;以及被壓迫者為擺脫舊秩序而展開的生死鬥爭。在這場鬥爭中,工人階級要麼取得勝利,要麼就面臨毀滅。這殘酷現實在眼下的蘇丹得到如此鮮明的體現,本期《捍衛馬克思主義》正是圍繞著這個現實。
資本主義不斷加深的危機正在全世界造成巨大的政治動盪。這種情況下,「威權主義」和「民粹主義」 政府數量的增加引發了人們對「鐵腕」政治崛起的討論。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本文分析了資本主義國家的性質和馬克思關於「波拿巴主義」的概念,以回答這個問題,並為階級鬥爭對當今政治的影響提供一個視角。
本作品於20年前的1997年3月在倫敦首次出版。其作者是英國資深的馬克思主義者泰德·格蘭特(Ted Grant)。柏林牆的倒塌和史達林主義的崩潰導致了對社會主義和十月革命的廣泛質疑,尤其是在俄羅斯。這本書的目的是澄清這些問題,並回答社會主義敵人的宣傳
在文革失敗、資本主義在中國逐漸復生的40余年後,難免有人向過去的革命投去驚鴻一瞥,但是正如馬克思所描述的十九世紀革命,當代的革命也是如此:“它在破除一切對過去的事物的迷信以前,是不能開始實現自身的任務的。”
幾千年來,國王、哲學家和牧師們一直都在告訴我們,即我們所遭受的這些罪惡一直隱藏在人類的天性當中。然而,對我們遙遠的過去的嚴謹研究卻證明了與其相反的結果。作為一個物種,我們中所有的存在幾乎都曾經生活在狩獵-采集者的共產主義隊伍之中,且沒有任何的君王或雇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