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人工智慧刚出现时,评论家纷纷预言人工智慧和机器人将统治世界,我们将全部失业等等。自2023年以来,科技公司的投资使这一切成为可能。数千亿美元被投入新建资料中心的建设。这场规模庞大、投机性极强的投资热潮引发了人们对泡沫的担忧。我们在前些日子撰写了一篇文章,将其与19世纪40年代的铁路泡沫相提并论,而我们并非唯一持此观点的人。更持久的影响并非来自泡沫本身,而是来自科技本身的潜力。 19世纪40年代的铁路泡沫并没有导致铁路的终结,网路泡沫的破灭也没有导致网路的终结。人工智慧显然具有实际用途,尤其是当它作为代理在你的电脑上运行时。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它已经开始对就业产生影响。英国已有7%的大型企业利用人工智慧裁员。最直接的影响是新职位发布数量下降,高曝光率职位(如程式设计师和翻译)的职位发布数量下降了38%。这显然对刚进入劳动市场的年轻人影响最大。
赖清德于3月16日台湾智库举办研讨会上对于日殖时期这些言论引起全国舆论譁然。赖清德的发言,背后反映的是某种亲日台湾史观(或称「恋殖」),这种史观极为强调台湾的蛮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开化」台湾的过程,而这又往往与国民党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转进」(逃亡)来台的混乱局面形成对比。然而这并非完全符合现实。无庸置疑,赖清德那难以置信的言论固然需要批判;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其背后的种种耐人寻味的意涵与脉络。事实上,必须被批判的,不并非只有赖清德的发言,而是包含其他对于赖清德言论的评价,包括绿营人士以肤浅理由为赖清德护航,或者蓝营政客借机大肆宣传中华民族主义,还有洗白国民政府的发言。而我们作为台湾的革命共产主义者的使命,无非就是揭穿这一系列的闹剧,并从劳苦大众的角度和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去理解这段历史。
道德可以定义为人类行为和社会生活的一套规则或戒律。在学校和教堂,我们被教导道德是永恒的、绝对的,也就是对每个人、所有地方、所有时间都适用。然而,马克思主义拒绝用这种抽象的方法来理解道德。相反,它将道德视为某种具体的东西,其根源是一个物质问题,它是由人类社会在整个历史中的演变所决定的。我们对世界的观念并非静止的,而是经历著不断发展的过程。道德同样会随着我们处境和社会关系的变化而改变、演变。当今世界无论何地,杀婴是一种令人震惊且道德败坏的罪行。但有大量证据表明,在世界各地的许多狩猎采集社会中,杀婴是一种可以接受的做法。同样,拥有奴隶曾经在道德上是可接受的,甚至是值得尊敬的;如今,尽管奴隶制仍然以各种形式存在,但在大多数国家却是被禁止的。
一百年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砲火之中,一本署名为「尤尼乌斯」的匿名小册子在苏黎世出版,并迅速在国际工人运动中流传。事实上,这本小册子是罗莎·卢森堡在德国监狱的牢房中写成的。她在其中写道:「资产阶级社会面临着一种两难处境:不是向社会主义过渡,就是向野蛮状态倒退。」她将这一大胆的预言归功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并在日后成为马克思主义运动中最广为人知的口号之一:「社会主义还是野蛮主义」。直到今天,这句话依然强而有力。它们精准地概括了我们所处的时代:一个处于高度腐朽状态的社会制度;腐朽的统治阶级无法解决人类社会的问题;以及被压迫者为摆脱旧秩序而展开的生死斗争。在这场斗争中,工人阶级要么取得胜利,要么就面临毁灭。这残酷现实在眼下的苏丹得到如此鲜明的体现,本期《捍卫马克思主义》正是围绕着这个现实。
资本主义不断加深的危机正在全世界造成巨大的政治动荡。这种情况下,「威权主义」和「民粹主义」 政府数量的增加引发了人们对「铁腕」政治崛起的讨论。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本文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的性质和马克思关于「波拿巴主义」的概念,以回答这个问题,并为阶级斗争对当今政治的影响提供一个视角。
本作品于20年前的1997年3月在伦敦首次出版。其作者是英国资深的马克思主义者泰德·格兰特(Ted Grant)。柏林墙的倒塌和史达林主义的崩溃导致了对社会主义和十月革命的广泛质疑,尤其是在俄罗斯。这本书的目的是澄清这些问题,并回答社会主义敌人的宣传
在文革失败、资本主义在中国逐渐复生的40余年后,难免有人向过去的革命投去惊鸿一瞥,但是正如马克思所描述的十九世纪革命,当代的革命也是如此:“它在破除一切对过去的事物的迷信以前,是不能开始实现自身的任务的。”
几千年来,国王、哲学家和牧师们一直都在告诉我们,即我们所遭受的这些罪恶一直隐藏在人类的天性当中。然而,对我们遥远的过去的严谨研究却证明了与其相反的结果。作为一个物种,我们中所有的存在几乎都曾经生活在狩猎-采集者的共产主义队伍之中,且没有任何的君王或雇主。
艾伦·伍兹的这篇最初写于20年前的文章,纵观了人类从野蛮到文明社会的发展。在后现代写作中,历史似乎是一连串本质上毫无意义、无法解释的随机事件或意外。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内部清晰的发展规律,可以追溯到人类社会的最早时期。对这些基本规律的理解,对任何对改变世界有浓厚兴趣的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