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運動

聯合聲明:譴責美光台中工會官僚妥協!團結的勞工永不被擊破!

美光台中廠工會高層幹部在協商開啟前一日的21日,自行宣布勞資協議已提前達成。有些條款堪稱可疑,更重要的是此決策並未經過多數成員的認可,引發了基層會員的不滿要求撤回該協議。針對此事,台灣革命共產黨,臺灣社會主義民主運動聯誼會與東海工學社在此發表共同聲明。工人在這場階級博弈中,必須重建代表基層工人利益的組織,以堅實的自主串聯粉碎資方的分化、抹黑與利益滲透,並將鬥爭不止於經濟鬥爭,而是往更大的政治鬥爭擴張。唯有向腐朽體制與貪婪資本正面對抗,才能真正捍衛基層的勞動成果。工人的命運必當由工人自己掌握! 團結的人民永遠不被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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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工運動

兩顆爛蘋果之外:高雄的工人該怎麼辦?

不論賴瑞隆與柯志恩如何自稱高雄勞工的朋友與守護者,又有多少自稱代表「勞工」的團體替他們站台,他們的利益始終繫於高雄的資產階級。這場選舉留給高雄工人的,只是在兩個資產階級代理人之間二選一。勞工真正的需求,無論是賴瑞隆或者柯志恩,一條都不會給,因為每一條都觸動他們背後資產階級的利益。這正是「勞工市長」與工人之間的距離。一個真正的勞工市長,不會只「保護」勞工僅存的權益,更不會鼓吹虛假的「勞資雙贏」。而如果工會仍執意替資產階級政客抬轎,工人們終究會看穿這一切,而工會也將失去代表工人利益的資格。說到底,工會的骨幹始終是會員:工會官僚能把領導權從工人手中拿走,工人也能把它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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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

眼睛閉上,耳朵捂住,自欺欺人的雙十演說

今年雙十節,賴清德演說中宣稱要勇敢自信地打造所謂的「山巔之城」,並大力吹噓台灣的經濟競爭力、科技產業與國際地位,彷彿在2026的如今,台灣正走在一條通往希望繁榮與富足的偉大朝聖之路,每個台灣人都有一個好的未來可以期待。然而,就在這場歌功頌德的演說之時,勞工卻仍然必須走上街頭或發動罷工,才可能爭取到本來就應該得到的合理待遇。乖乖之後的艾杰旭,隨即而來的美光與中華電信,荒謬且不合理的工作待遇正引起一波工潮。賴清德吹噓的並不是一座屬於全體人民的「應許之地」,而是一座只讓資本家與企業高層在頂端享福、卻要求勞工在粉飾的雲層下辛苦賣命支撐的壓榨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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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者茶會活動 圓滿成功

上週末,南部分會的同志們在高雄舉辦了第一次共產主義茶會,現場氣氛比我們預期的更加熱烈。 這一次,我們沒有設定任何主題。從馬克思主義哲學,到當前對中國社會的階級分析,與會者自由提出問題、展開討論。

也正是在這樣開放的過程中,我們更清楚地看見:人們關心的是什麼、困惑的是什麼,以及他們如何嘗試理解這個動盪的世界。 對我們而言,這不只是一場交流。更重要的是,同志們在過程中實際練習,如何把抽象的理論轉化為對現實的具體分析,從房價、勞動條件,到國際局勢背後的運作邏輯。我們也在現場釐清了不少對共產主義的常見誤解。

在物價上漲、戰爭陰影與不確定性持續加劇的時代,如果我們無法理解這些現象背後的制度與階級關係,就只能被動承受它們的後果;而這樣的討論,正是讓我們開始看清、並準備改變現實的起點。 我們也期待,很快能再次與大家見面 !

德國農民戰爭——為了將天國帶到人間的革命

1524-1526年的德國農民戰爭是新教改革期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五百年後,盧卡斯·庫切拉(Lukas Kutschera)闡釋了這場被壓迫者偉大起義的起源、失敗緣由,以及它對德國乃至整個歐洲歷史的影響。在這場戰爭中,城鄉被壓迫群眾奮起反抗腐朽的封建秩序。起義軍在1525年5月至6月間的失敗在德國乃至整個歐洲的歷史上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農民戰爭是新教改革的關鍵事件,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將其與英國內戰(1642-51年)和法國大革命並列為歐洲資產階級反封建鬥爭的最重要階段之一。事實上,他將宗教改革描述為歷史上第一場資產階級革命。德國農民戰爭預示了未來的階級鬥爭——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鬥爭。被壓迫者開始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們組織起來,嘗試各種方案和方法,並從自己的經歷中得出激進的結論。數以萬計的無名英雄在這場鬥爭中獻出了生命。

《冷眼集》鄭習會、國防預算:被帝國主義兩頭燒的台灣

會面不管有什麼樣的結果,兩岸無產階級都無任何實質的參與權話語權。而這些關於「民族偉大復興」、「同胞福祉」的空談,都只是有利於中帝資本和親中台灣資本的未來,台灣和中國的工人階級和年輕人們只能持續面對每況愈下的困境。更可笑的是鄭麗文把自己塑造成具有重大影響力的角色,但她明顯是被中共當成可以隨意使喚的龍套。對於中共來說,國民黨不過是其在台灣的買辦代理人之一。另一方面,民進黨政府也選擇服侍另一個威嚇來源:美國。美帝國主義向來將台灣視為牽制中國的棋子,對於來自美國的恐嚇,一天到晚抱怨國民黨在對岸「降低國格」的民進黨政府官員、立委們有任何回應捍衛國家尊嚴嗎?不僅沒有,反而笑臉相迎。這就是台灣的現狀:我們政壇檯面上的兩個主要選項就是親美國帝國主義的買辦和親中國帝國主義的買辦。而現在當政的是親美的那一方,牢牢地把台灣勞苦大眾任何的權利都箝制在帝國資本利益下。

列寧主義與民主鬥爭

十月專政的意義指的是十月革命透過直接在俄國推翻資本主義,並藉此徹底為全民貫徹了選舉權、言論自由、女性享有墮胎權和立即離婚權、農民土地重分等。但這些也不是透過私有製或是資產階級民主制下常見的議會政治達成的,而是透過國有化計畫經濟和蘇維埃民主制度完成的。但是,一旦奪取政權,工人階級也不可能一邊擔任新統治階級,而一邊維持讓自己成為被剝削階級的社會制度(資本主義)。也因此,工人階級也必須採取朝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手段,尤其是徵收大資本形成民主計畫經濟,才有可能確保革命可以生存下來,不被反革命和帝國主義打倒。但最終,如此的製度如果不擴散至全世界,尤其是先進帝國主義國家的話,也最終是不可能永久存活的。換句話說,作為唯一能夠掙得民主權利的階級,工人階級的革命是不可能停止於僅完成資產階級民主任務但不進入社會主義性質的政策的。

中東戰火離台灣很遠,但影響已經到來 !

隨著戰爭結束遙遙無期,就在近期中油也宣布調漲價格,帝國主義戰爭帶來的經濟問題開始衝擊台灣群眾的生活。不僅僅是油價,塑膠製品由於也是經過石油提煉而來,塑膠袋也發生了供貨不足的問題,提袋價格大規模漲價約四成,一般群眾的生活成本也受到了衝擊。台灣統治階級雖並未參與或支持美帝這次的荒誕行為,但民進黨政府除了不斷的補貼中油,並要求群眾「共體時艱」之外,沒有任何能力解決這場危機,如同我們在蛋價上漲時看到的,除了粉飾太平外統治階級們束手無策,而且統治階級也無心力去解決這些民生問題,在他們眼中,自己的政治前途與政黨內鬥似乎比這些都還更加重要。台灣工人階級,尤其是工會組織,應該要如同去年川普計畫向台灣大收關稅那時一樣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階級鬥爭。

共產主義者對柯文哲不存在任何憐憫與支持

本文無意討論柯案的細節,判決結果的合理與否,或是柯文哲是否「清清白白」。就事實而言威京集團給予柯文哲為首的政治集團金錢利益,柯文哲北市市府回報以建設上的紅利,這是不變且鐵怔怔的事實。這就是資產階級政客與資本家的蛇鼠一窩,進行最骯髒的政治合作的最直接展現,柯文哲不是群眾的朋友,他跟藍綠一樣與政商權貴為友。他是資產階級政客,是壓榨無產階級的壓迫者。我們也要指出,政客與資本家的合作與私下交易,犧牲的是群眾的利益與安全,任何資產階級政治中的濫用公帑,私吞金錢,建設上的偷工減料,榨取無產階級的土地權益或是勞動利益等等,都是資產階級貪腐下轉嫁給群眾吸收的。這個問題無法「換一個政客上台」就得到解決,就算是「合法合規的官商勾結」,無產階級依然是被優先犧牲以換取資本家利益的,不論是藍綠白,或是其他政客,只要是資本主義的體制下,都無法解決此問題。

巴基斯坦:埃赫桑·阿里及人民行動委員會領導人再次因恐怖主義指控被捕

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人民行動委員會(AAC)主席、巴基斯坦革命共產黨(RCP)中央領導人埃赫桑·阿里同志於8月10日晚間在吉爾吉特家中被捕。警方突襲了他的住所。此後,人民行動委員會其他幾位領導人的住所也遭到搜查,目前已有四人被捕,包括:努斯拉特·侯賽、梅赫布卜·瓦、納菲斯·阿德沃凱和梅哈爾·阿。他們遭到的指控是組織人民行動委員會領導層在開齋晚宴上舉行會議,討論AAC的運作並策劃下一次抗議活動,以反對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資源的掠奪和洗劫。革命共產黨的阿斯加爾·沙同志和瓦希德·哈同志也在此案中被警方起訴,警方已對他們展開搜捕行動。所有這些領導人均被控違反《反恐法》以及《巴基斯坦刑法典》第153-A條和第506條,這兩條都涉及煽動暴力罪。警方記錄也明確指出,他們計劃組織民眾抗議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地區資源遭到掠奪。簡而言之,他們的罪行是組織民眾爭取自身權利,卻因此被控犯有恐怖主義罪。

伊朗戰爭重創亞洲

由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的全面進攻引發的中東戰爭,對世界經濟造成了沈重打擊。儘管亞洲對川普和納坦雅胡的魯莽冒險並無責任,但卻是這場經濟危機中受害最嚴重的地區之一。隨著戰爭持續肆虐,看不到盡頭,亞洲勞動者必須做好準備,抵制統治階級任何讓他們承擔後果的企圖。亞洲作為一個大陸,對石油、液化天然氣(LNG)以及許多其他經由霍爾木茲海峽運輸的關鍵資源有著深厚的依賴。據《經濟學人》報道,到2025年,亞洲將吸收經由霍爾木茲海峽運輸的約87%的原油和約86%的液化天然氣。除了能源之外,霍爾木茲河也是亞洲化肥和金屬的重要運輸通道,這些化肥和金屬對糧食和工業生產有著重要影響。因此,海峽的關閉如同阻塞這些國家經濟的動脈,也就不足為奇了。

從亞當斯密到卡爾馬克思:《國富論》和《資本論》

如果被問到兩位著名經濟學家的名字,大眾最有可能給出的答案是亞當·斯密和卡爾·馬克思(其次可能是約翰·梅納德·凱恩斯和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如今,前者被認為是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之父,後者被認為是共產主義的創始人。因此,資產階級評論家通常對斯密贊不絕口,對馬克思嗤之以鼻。因此,人們或許會認為,這些社會科學界的巨擘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意識形態鴻溝。然而,事實上,他們都屬於同一理論譜系:即「政治經濟學」。即使是最熱情的自由市場擁護者,在被追問之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看似毫不相干甚至截然相反的思想家之間存在著共同的淵源。例如,根據自由派媒體《經濟學人》報道,斯密的思想「分散了經濟學家數十年的注意力,並為馬克思主義奠定了基礎」。期刊的作者們批判性地總結道:  「如果沒有亞當斯密,就不會有馬克思。」

當革命共產主義者再度參選學生會:校園政治的一個重要信號

最近英國革命共產主義學生的一則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學生同志投入大學學生會選舉。對於許多台灣學生來說,學生會選舉只是校園裡一場例行公事,伴隨著極度低迷的投票率跟當選票數。但英國同志的經驗提醒我們:只要革命者敢於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場,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園選舉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學生政治。在許多大學裡,學生會選舉早已變成一種形式。候選人談的是福利、活動與各種行政改善,但很少觸及校園真正的權力問題。學生會名義上代表學生,但實際上卻很少有機會參與那些校園內對學生影響深遠的重要決策。校園中的重大決策,例如預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減、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勞動條件被壓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層與董事會手中,而學生與教職員工往往只能被動接受。學生會在這樣的結構中被安排成一個「參與」的渠道,但這種參與往往只是象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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