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病比」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冰冷的行政名词,好像只是医院里的人力配置问题。但事实上护病比从来不只是劳权议题,更是最重要的医疗照护品质指标。然而在三读通过后同日,卫福部长石崇良却宣布,三班护病比拟延后至 117 年 5 月才实施。甚至说出「怕政策跳票可以再投赖清德做第二任。」简直没有将护病比视为重大医疗政策,甚至妄图将其用作政治筹码。护理界强烈反弹的,并不只是护病比数字本身,而是未来制度制定过程中,第一线护理人员究竟能拥有多少话语权。若护理代表无法取得足够比例,委员会被医院协会与行政体系主导,第一线护理人仍可能在协商过程中被排除于决策核心之外。他们所要求的,不只是形式上的参与,而是一个能真正反映第一线护理现场处境的决策机制。要让医疗第一线的工作者能够自行决定制度决策。我们主张建立由第一线护理师、医师、医疗工会与基层医疗工作者共同参与的工人民主机制,让医疗政策、人力配置与劳动条件,不再由远离第一现场的资产阶级们决定。
不只是学术界或体育界,所有领域都存在着商品化的问题,而资本同时掌握著媒体,在丑闻爆发时动用一切压下新闻,使得受害者无法得到公平对待。台湾高等教育与体育的血汗现况,是资本主义剥削逻辑的必然产物。资本将知识与运动变成商品,将学生与运动员沦为廉价劳工,强化阶级分化,让少数权贵与企业家掠夺社会财富。从台大舍监案到台师大足球队事件,从海洋大学霸凌案到大大小小各个学校研究所的压榨故事根源,不仅是个别教授的腐败,更是资本主导的学术与体育体制,将人性的尊严与知识的价值踩在脚下。这种压迫不会因零星的改革而消失,唯有彻底消灭资本的支配,才能终结血汗学术与体育的悲剧。我们必须重建以人民为本的学术与体育,重新定义学术与体育的价值,强调知识的共享与运动的集体福祉,而非论文发表量或比赛名次的竞争。
台湾拥有完善的全民健康保险制度,因此我们常常感到庆幸,能在不需支付高额医疗费用的情况下,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此外,我们对于许多欧美国家家庭因疾病而陷入经济困境或因延误治疗而导致悲剧的情况深感遗憾。然而,不容忽视的是,台湾医疗服务的低廉是以第一线医疗人员的血汗付出为代价的。随着高龄化趋势的加剧,近期立院也有党团提出65岁以上免健保费的提案。这无疑会加剧第二代健保面临再次破产的速度。我们所想像的那种无人敢呼叫救护车的情景,以及因一场流感而倾家荡产的情况,是否真的与我们的现实相距甚远呢?
资本家们在几十年前就已预见全球暖化将带来的气候危机,但为了追求庞大的利益,他们从未停止石化污染、滥伐树木和开发山地。当前气候危机正在发生,无论是新兴的绿色能源、电动车,还是绿色碳税,劳工阶级正为富豪们买单这些污染所造成的后果,而资本家们则在数着“绿色”钞票,寻找新的星球以榨取利益。
虽然我们非常同意这份连署所诉求揭示的重要现实:就是台湾政府和企业以全台湾人命之名力挺甚至间接协助了以色列的屠杀行为,然而我们也认为在参与连署之际,我们有责任从革命共产主义的角度针对声明,内容做出补充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