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 历史回顾, 民族问题, 马克思主义理论

共产主义者与台湾独立运动

在统独作为主要争议的今日,社会上的一切政治流派不论社会主义者、自由主义者还是保守主义者,都必须对之做出回应并接受群众的检验,共产主义者面对台湾独立运动的态度与任务,正是一方面要组织工人阶级,使之免于狭隘民族主义的危害,另一方面要使得工人阶级起身掌握自己的命运。

为此,我们在此撰文,提出我们的分析,论述我们对于台湾独立的看法。

一、台独运动的来源与性质

回顾台湾独立的政治主张,台独第一次作为政治纲领提出,正是在日本共产党台湾民族支部(台湾共产党)的纲领里,为了摆脱日本帝国主义的控制,主张建设劳苦大众的台湾共和国,这一主张是与纲领中其他劳动权益诉求相配合的,对比同时期「台湾议会设置请愿运动」的路线,台共的路线相当基进,充分展现了其对劳工摆脱殖民,独立自主掌握自己命运的愿景,即便在二二八事件后,台共的主要人员逃离至中国,谢雪红依然主张台湾「自治」。

二二八事件后,廖文毅成立「台湾再解放联盟」,在日本成立「台湾共和国临时政府」,自立总统,然而这一行动全然是基于民族主义观点,并不包含任何社会性质的变革,甚至意图与美国帝国主义联手发动政变。

相较之下,史明主导的独立台湾会,反而拥有清楚的革命诉求,虽然其主张是阶段革命论,主张台湾先进行民族民主革命,才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但在阶级立场上,其宣称是与无产阶级站在一起的。

再来,有「世界台湾同乡会联合会」,基于民族主义立场在海外推动台湾独立运动,偏向自由主义的政治主张,主张将台湾打造为「东方瑞士」。

然而不论何者,都是中国国民党的打击对象,蒋家威权统治时期,国民党将台独运动与共产主义运动视为同路人,制造了大量政治犯与海外黑名单,1989年郑南榕自焚牺牲,直至1991年的独台会案,国民党政府都意图用枪毙、下狱、破坏家庭等恐怖手段逼迫反抗运动就范,但是终究不敌台湾社会百花齐放的力量。

综观上述极简单的回顾,台独运动的流派众多,政治蓝图多元,性质混杂,其最基础的共识即是建立「台湾共和国」,然而这个台湾共和国的性质是左是右,其目的何在,又各有不同的诠释,可以肯定的是,将台湾独立运动诠释成单一阶级性质的运动,将会是相当扁平且脱离事实的做法,不论是一些左派将台独运动视为美帝操控的傀儡,是资产阶级的工具,亦或是一些传统的国民党支持者将台独运动诠释为共产党在背后操弄,都对这一段历史相当不尊重。

若是从历史当中寻找台湾独立的物质基础,我们能够观察到在经历一百二十余年脱离中国的历史里,台湾岛上的各族群,在被不断压迫的历史中形成了一个自主的共同体,又因对抗的目标是本于民族主义的日本帝国主义,以及中华民国怀抱的大中华意识形态,台湾独立运动成为建基于民族自决的、跨阶级的群众运动。

正是因为台独运动的阶级性质多元,左翼才能在当中找到立足点,因为若台湾成为国家与否并不是台湾的住民可以决定的,那么在这一议题上,无产者的政治主体性将荡然无存,也就是说当前「台湾独立」作为一个模糊的政治目标,不仅承载了民族主义性质的「建国」概念,又由于台湾已经是一个独立的资产阶级政治实体,这一条通往独立的道路,只能通过社会革命的形式来完成,台湾的社会革命也决不可能造出一个「无产阶级的中华民国」,而只能是「工人民主的台湾共和国」。

二、左翼统一派的观点

在过去的左翼统一派中,靠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他们的政治选择,但是他们并非仅只是基于中国民族主义,「血浓于水」而诉求与中国统一,他们的理论确实能在马克思主义中找到根源,但这些论据要嘛对事实有所忽略,要嘛就是不能适应台湾的具体情况。

其一,左翼统一派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国帝国主义对抗,与中国统一有助于打破美国在西太平洋的霸权地位,是全球反帝斗争的一环,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这一论述确实有其道理,但是放在今日,几乎已经过时了。

中国在九零年代以后大规模解散国企,鼓励国内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在今日已然是一个完全的资本主义国家,基于资本主义发展,其对于周遭的扩张倾向使中国在今日已然具备帝国主义的样貌,即便过去的这一主张确实有助打破美帝在西太平洋的战略布局,却喂养了另一个野心勃勃的资本主义国家,不管在反资斗争还是反帝斗争上,这一论述已经失去其进步意义了。

其二,另一些左统派指出,马克思主义认为幅员辽阔且统一的市场能够使得资本主义的生产力更加彻底释放,从而促使其到达极限,加速社会主义到来,因此对待当前独立运动的态度应当反对,然而台湾的情况特殊之处就在于,因为历史的种种机遇,台湾已经是一个独立的经济体了,这并不是说我们认同「中华民国台湾」这种荒谬的机会主义产物,而是去指出台湾与中国的经济、文化以及政治都分离许久,早已形成了一个有别于中国的政治实体,现在台湾独立运动的目标,并不是要将台湾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离出来,而是要扫清中华民国的国家机器,因此以这一架构分析台湾独立问题,实际上是用错公式,只会算出莫名其妙的答案。

其三,也是我们刚刚反驳过的,一些左派指涉台湾独立运动是「资产阶级性质」、「美帝操纵」,如我们上文所言,台湾独立运动之目标模糊,由此形成一个庞大的跨阶级运动,又因其中带有的反抗与自主性质,这一运动是有其积极性、革命性的,同时有其工人阶级的组成部分,促使这些工人阶级免于民族主义观点的危害与掩盖阶级斗争,使其在斗争的过程中掌握自主性,正是当前左翼的任务,上述的左统论点是悖离事实的武断,武断对左翼运动没有任何帮助。

三、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

在国民党统治下,他们会更加强调由蒋介石政府以降的中华民国「道统」,而民进党执政下的中华民国则采取了可笑的妥协,制造「中华民国台湾」,两者都在强调对中国的民族主义式对抗,过往体制之争的「反共」目标反而退居次位,且蔡英文政府对于两蒋的历史定位立场模糊,甚至「肯定蒋经国对台湾的建设」,显见即使是中华民国台湾,也有承接中华民国过往官方历史论述的需要,也显示了两党的统治阶级,分歧其实未必如其支持者想像的大。

调动民族主义情绪,不仅会造成中国跟台湾的工人阶级互相不信任,无法互相理解,更有可能掩盖阶级斗争,以抽象的「台湾人」、「爱国的人」等等意象,要求工人阶级在资产阶级政府的领导下相忍为国,取消了资本家与劳工的地位落差,取消了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分野,将劳工的过劳、迫迁户的哀嚎、少数族群的噤声,全部掩埋在抗中保台的呼声中,「中国」跟「台湾」其实都有深刻的阶级分野,抗得是什么「中」,保得又是什么「台」?

中国与台湾的无产阶级由于语言相近、地缘接近,有更加强烈的互助需求,不论是中国的工人阶级解放,还是台湾的工人阶级解放,都有赖于彼此对统治阶级的斗争,纯粹民族主义的仇恨语言,只会招致台湾与中国的无产者自相残杀,使统治阶级在帝国主义战争中坐收渔利。

四、我们的政治纲领

我们组织承接了托洛茨基捍卫的马克思主义传统,认为社会主义革命是世界性的全球革命,任何国家都无法用民族的框架自外于这一斗争,然而也正是在这一斗争中,小型民族的解放与免于帝国主义欺压才是可能的,我们认为台湾工人阶级自决的目标,正是在这一框架下才有实现的可能,因此我们认为,即使是独立的社会主义台湾共和国,也必须与世界革命建立紧密的联系,只有区域的解放能保障台湾作为一个小国的解放,因此我们认为应该在亚洲革命的基础上,依据各国平等、自愿的对话组成跨国的「社会主义联盟」,作为推进社会主义革命,对抗帝国主义国家的基础。

只有在广泛的社会主义革命之下,台湾的安全与自决的独立才有被保障的可能性,而也只有借由台湾具反抗精神的群众力量,社会主义革命才是可能的。

综上论之,我们的政治纲领强调:作为台湾最广大社会群体的工人阶级,有权利自决决定台湾的前途与未来,在这一基础上,我们会在争取自决的群众中进行工作,驳斥狭隘的民族主义观点,建立具革命性的阶级观点,以其在将来的革命中,打造由工人阶级掌握政权的台湾。

《火花》是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组织(IMT)的台湾网站。我们是一个为世界各地社会主义革命奋斗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组织。如果您认同我们的理念并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填写「加入我们」的表格,致信marxist.tw@gmail.com,或私讯「火花-台湾革命社会主义」脸页,谢谢!

5 thoughts on “共产主义者与台湾独立运动

  1. 左独需要检讨如果台湾独立之后跟古巴和委内瑞拉一样被国际资本主义孤立经济制裁封锁而崩溃怎么半?叫人民饿肚子然后台湾1国打爆北约30国+中国日本南韩资本主义?台湾是一个出口导向型经济小国,而整个世界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不会支持一个小国,要革命必须依托大国 ,可以推论台湾左派独立必然引起全球包括中国美国欧洲等各大资本主以强国的经济制裁,而生活水平在这种高度制裁下连古巴都不如,因为台湾是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无法在不参加国际贸易和分工的条件下孤立发展,就拿石油来说,台湾连能源都无法自给还怎么独立?如果美国帝国主义像封锁北韩一样封锁台湾社会主义(北韩毕竟有中国在背后支撑),那会导致人民生活水准大幅降低而在国际主流媒体被英美金融资本控制的情况下,加上美国控制所有贸易通道,小国完全没有可能对外输出革命
    https://blog.udn.com/rinoalove486/172268296

    还有一点为什么列宁反对文化差距大的车臣独立?却支持乌克兰程和共和国?你去思考一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时俄国内战困难的状况下为了争取支持,不得不采取部分妥协的立场,如果列宁看到后来他的早期政策导致后来苏联解体一定会修正当初的看法,就像列宁曾经支持共和国政体反对联邦制国家一样,但是苏联还是一个联邦制国家这就是一种对现实可执行性妥协的产物,因为当时的条件不允许高度统一,但不代表列宁任吴苏黎应该长期实行联邦制和地方分权最终导致西方必然策动民族主义宣传,导致苏联加盟共和国的独立和解体

    就像我曾经发表的论点
    那些主张俄国撤军是实际上行不通的,在乌克兰新纳粹的种族屠杀已经持续8年,如果俄罗斯不出兵光空喊口号有什么用?谁来拯救顿巴斯人民免于被纳粹屠杀的命运?人的认知有侷限性能够依逻辑和事实理性思考又不受英美资本这套宣传洗脑影响的是极少数人,就像瑞士工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社会福利是透过金融资本剥削第三世界在回补它们国内得到的社会福利一样,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是无知的,你说再多都没用,因此只能透过世界体系的重新权力平衡来让第三世界国家的生产力得到开发,没有生产力就不可能有社会变革和上层建筑的演变,只有第三世界国家普遍把欧美挤出那么欧美资本会缺乏殖民扩张空间进一步挤压西方欧美发达国家的工人的生存空间,以此才有可能以发达国家为跳板进行真正的世界革命,如果你鼓吹俄国撤军俄罗斯政权进一步崩溃,欧美并不会提停止对乌克兰送出武器和培养他们的新纳粹,俄国倒下被支解之后美国在透过俄乌战争把欧洲绑在自己战车上对孤立后的中国下手进行全球封锁围堵和经济制裁,最后中国倒下,第三世界国家在继续被欧美帝国主义压迫100年,因为没人能挑战美国的单极霸权了,这就变成永恒的帝国主义,那么接下来还有谁会挑战美元霸权?因为已经一超独霸了,任何小国的反抗都会像委内瑞拉和古巴一样无力, 唯一有可行性的方案应该是,用其他大国来制衡美国的权力,第三世界才有发展经济的可能性,这个不平等的剥削体系才有可能因为殖民空间受到挤压而崩溃(首先是欧美内部的革命必须成功),这需要多极世界而不是美国单极霸权才有可能实现社会主义,否则就算你一国革命成功也没用像苏联和中国一样造样被封锁制裁孤立而崩溃

    如果再发生这么明显的大清洗证据西方媒体还不报导还替乌克兰辩护可以断定无药可救的民众高达99.9%以上,你指望这些无知的人做什么?革命?

    那也必须是采用我刚刚提出的那个方法才可能成功,因为人民无法理解复杂的事物,只会导致民粹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更加强化,而且人有思维惯性,不会轻易根据逻辑和事实改变自己的认知(尤其是被英美资本控制的媒体和教育长期洗脑),只有一切水到渠成以至于最愚蠢的人都看得明白的时候才有可能

    英美金融资本控制的媒体最不想让民众知道的就是真相,要批判假新闻至少要做到能对逻辑和事实独立查核的科学态度对历史和经济和金融的理解,99.9%的人绝对做不到,在这个状况下任何理性机于逻辑和事实的判断都无法达成

    有人拿北欧的素质教育来反驳我,我批判他素质教育多有素质?那些主张素质教育的例如瑞典芬兰等一样被民粹主义化和法西斯化了,只要看看最近绿党无法持续的能源政策还有瑞典的新冠群体免疫政策导致大流行、瑞典主张加入北约等等就知道一样沦陷,长期来看一样没有用一样沦陷

    西方最不想让民众知道的就是真相,要批判假新闻至少要做到能对逻辑和事实独立查核的科学态度对历史和经济和金融的理解,99.9%的人绝对做不到

  2. 修正文字错误 以下是我的的看法,我是台湾的马克思主义者

    左独需要检讨如果台湾独立之后跟古巴和委内瑞拉一样被国际资本主义孤立经济制裁封锁而崩溃怎么半?叫人民饿肚子然后台湾1国打爆北约30国+中国日本南韩资本主义?台湾是一个出口导向型经济小国,而整个世界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不会支持一个小国,要革命必须依托大国 ,可以推论台湾左派独立必然引起全球包括中国美国欧洲等各大资本主以强国的经济制裁,而生活水平在这种高度制裁下连古巴都不如,因为台湾是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无法在不参加国际贸易和分工的条件下孤立发展(一国社会主义),就拿石油来说,台湾连能源都无法自给还怎么独立?如果美国帝国主义像封锁北韩一样封锁台湾社会主义(北韩毕竟有中国在背后支撑),那会导致人民生活水准大幅降低而在国际主流媒体被英美金融资本控制的情况下,加上美国控军事霸权制所有海洋贸易通道,小国完全没有可能对外输出革命
    https://blog.udn.com/rinoalove486/172268296

    还有一点为什么列宁反对文化差距大的车臣独立?却支持乌克兰成立共和国?你去思考一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时俄国内战困难的状况下为了争取支持,不得不采取部分妥协的立场,如果列宁看到后来他的早期政策导致后来苏联解体一定会修正当初的看法,就像列宁曾经支持共和国政体反对联邦制国家一样(列宁在十月革命前的文章是批判联邦制的),但是苏联还是一个联邦制国家这就是一种对现实可执行性妥协的产物,因为当时的条件不允许苏联高度统一,但不代表列宁认为苏联应该长期实行联邦制和地方分权最终导致西方必然策动民族主义宣传,导致苏联加盟共和国的独立和解体

    就像我曾经发表的论点
    那些主张俄国撤军是实际上行不通的,在乌克兰新纳粹的种族屠杀已经持续8年,如果俄罗斯不出兵光空喊口号有什么用?谁来拯救顿巴斯人民免于被纳粹屠杀的命运?人的认知有侷限性能够依逻辑和事实理性思考又不受英美资本这套宣传洗脑影响的是极少数人,就像瑞士工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社会福利是透过金融资本剥削第三世界在回补它们国内得到的社会福利一样,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是无知的,你说再多都没用,因此只能透过世界体系的重新权力平衡来让第三世界国家的生产力得到开发,没有生产力就不可能有社会变革和上层建筑的演变,只有第三世界国家普遍把欧美挤出那么欧美资本会缺乏殖民扩张空间进一步挤压西方欧美发达国家的工人的生存空间,以此才有可能以发达国家为跳板进行真正的世界革命,如果你鼓吹俄国撤军俄罗斯政权进一步崩溃,欧美并不会提停止对乌克兰送出武器和培养他们的新纳粹,俄国倒下被支解之后美国在透过俄乌战争把欧洲绑在自己战车上对孤立后的中国下手进行全球封锁围堵和经济制裁,最后中国倒下,第三世界国家在继续被欧美帝国主义压迫100年,因为没人能挑战美国的单极霸权了,这就变成永恒的帝国主义,那么接下来还有谁会挑战美元霸权?因为已经一超独霸了,任何小国的反抗都会像委内瑞拉和古巴一样无力, 唯一有可行性的方案应该是,用其他大国来制衡美国的权力,第三世界才有发展经济的可能性,这个不平等的剥削体系才有可能因为殖民空间受到挤压而崩溃(首先是欧美内部的革命必须成功),这需要多极世界而不是美国单极霸权才有可能实现社会主义,否则就算你一国革命成功也没用像苏联和中国一样造样被封锁制裁孤立而崩溃

    如果再发生这么明显的大清洗证据西方媒体还不报导还替乌克兰辩护可以断定无药可救的民众高达99.9%以上,你指望这些无知的人做什么?革命?

    那也必须是采用我刚刚提出的那个方法才可能成功,因为人民无法理解复杂的事物,只会导致民粹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更加强化,而且人有思维惯性,不会轻易根据逻辑和事实改变自己的认知(尤其是被英美资本控制的媒体和教育长期洗脑),只有一切水到渠成以至于最愚蠢的人都看得明白的时候才有可能

    英美金融资本控制的媒体最不想让民众知道的就是真相,要批判假新闻至少要做到能对逻辑和事实独立查核的科学态度对历史和经济和金融的理解,99.9%的人绝对做不到,在这个状况下任何理性机于逻辑和事实的判断都无法达成

    有人拿北欧的素质教育来反驳我,我批判他素质教育多有素质?那些主张素质教育的例如瑞典芬兰等一样被民粹主义化和法西斯化了,只要看看最近绿党无法持续的能源政策还有瑞典的新冠群体免疫政策导致大流行、瑞典主张加入北约等等就知道一样沦陷,长期来看一样没有用一样沦陷

    西方最不想让民众知道的就是真相,要批判假新闻至少要做到能对逻辑和事实独立查核的科学态度对历史和经济和金融的理解,99.9%的人绝对做不到

  3. 我参与左独派网友辩论的关点如下所述
    https://www.facebook.com/SparkTaiwanIMT/posts/362821722559614?notif_id=1650982455316610&notif_t=comment_mention&ref=notif
    我看到一位网友回复劳苦大众真理报
    好首先,你一贯的把群众想像成给他们什么他们就吃什么的弱智,澎湖有跟台湾与中国这种分离一百二十几年的案例一样? 再者,澎湖人民就算真的想独立好了,保证自决权啊文章不是写得很清楚? 人民如果连自决权都没有,那有什么政治能动性可言?
    吕子安澎湖人你想独立吗

    现实99.9%的人口确实弱智,要不然怎么有人认为5G基地台能传播新灌病毒还拒绝戴口罩?为什么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恶魔?(而且还很底层人民这样认为,还不就是冷战美国麦卡锡主义长期洗脑灌输的结果吗)?如果每个人都是绝对理性的早就实现共产主义和世界大同了,资本控制的媒体长期的洗脑灌输和教育能改变一个地区的民族组成、意识形态、甚至是反科学的认知偏见

    萧祐:
    施百鸿 你这段话完全没有实证基础欸?认为5G能传播新冠的人占总人口多少?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恶魔他们就没办法被说服吗?再来你怎么确认什么是理性?他人理性与否为什么可以由你来当判准?
    资本主义媒体的控制是一个问题,但这只说明我们需要在意识形态领域作战,既要接触群众就要了解群众,明白他们的诉求跟思路,而不是把他们都当弱智,老实说接触过群众就明白,你也绝对不会比较聪明。

    施百鸿:
    萧祐 几乎所有心理学家研究,人性的固有认知和思维是这样,绝大部分的人在发现新的实事和证据违反自己固有认知,绝大部分会坚决抵抗,或者无视或轻忽,这是人的思维惯性,只有0.01%的人能够根据科学方法论新发现的逻辑和事实来修正自己的认知模型
    关于信息战为什么能够成功,一方面的确是跟人的心理机制有关:
    目前国际上采用的政治心理战是有这上百年发展史的一套科学,从19世纪后半期就开始了。
    这个就是利用这一点,挑拨人类的「固有心理机制」。政治学上面有一个理论叫做「道恩斯曲线」,意思是,国家的稳定程度与否,不单纯取决于国家事实上的经济发展程度,而是取决于实际发展值和人民期望值之间的极差。
    如果相差越多,那么社会就会越不稳定。
    举例而言,如果一个国家社会发展很低,但是国民期望也很低,那么反而会非常稳定,如北韩。
    如果一个国家经济发展很快,但是国民期望值增长的更快,那么国家会很不稳定。那么,通过宣传,让国民扩大当前的不满情绪,让人把【不满】和【负面讯息】变成习惯接受的,这就是人类的「固有心理机制」在进行信息战; 。
    长期受到宣传,或者说,行程了固有心理的的人,宁愿相信自己习惯相信的东西,在遇到与之不符的现实的时候,会选择:坚决否定、固有无视、说是片面或者少数个别现象等种种方式排斥接受。
    所以二战纳粹宣传部长
    约瑟夫·戈培尔才会说:「谎言重复一千次就成了真理。」一张图说明信息战的本质:
    戈培尔效应(Goebbels effect)
    一个历史上的例子:
    在1945年的社会调查「谁是为了战胜纳粹德国贡献最多的国家」,57%的法国人回答是苏联。
    而在2004年,认为是苏联的就只有20%,而认为是美国的反而有58%
    这就是一个冷战时期长期灌输洗脑的结果。利用媒体作为国家的「第四权力」,让人民以为是自己在自由思考的然后得出当权者和既得利益集团所希望人民得出的结论,这就是现代政治的蛊惑和精神控制。
    政治学上面还有个属于,叫做「拟似催眠」,意思是人民就好像被催眠控制了一样。

    接下来的这篇文并不是一篇学术文章,而是和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的息息相关的客观事实:
    先以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引论》里面的一段话作为开头:
    「人类的本性喜欢把不合意的事实看作虚妄,然后毫无困难地找些理由来反对它。因此,社会宣布它所不能接受的东西为不真实的,用来源于感情冲动的一些逻辑的、具体的理由来诋毁分析的结果,并坚持偏见,藉以抵抗我们强有力的反驳。」
    简而言之,这就是人类的人的「固有心理机制」的一种体现。
    人类的心理不愿意接受和自己固有观念不相符、或者不知道的内容。
    人习惯的把人们分为「自己人的」和「外人的」,这种划分是一种人的心理保护机制,人的心理往往畏惧陌生者,这种「陌生」的概念包括人、民族、场所、环境、文化…
    这是一个广泛的概念。因为不知道这种「陌生」的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后果,所以人的心理潜意识,会对陌生由潜意识的恐惧进而产生本能的牴触乃至反感、厌恶情节。
    因此,在遇到「自己人」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注意区分每一个「个人」,而在对「外人」的时候,则往往喜欢把一个外人的行为,联想到「这一类人都是这样」
    就比如说,如果看到一个同族的人在街上乱扔垃圾,会想到「这是这个人的行为」,而如果看到一个人外国人,会下意识的联想到「这个国家的人都这样」。
    事实上,我自己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这里举一个俄国人所说的例子:
    有几次下国际象棋的时候,遇到对手是波兰人,对方给我的观感就很微妙:如果我输了,对方开始大肆嘲讽:「哈哈哈你这个废物你这个输家」。如果我赢了,对方会 直接开始骂脏话。一个人这样,两个人这样,三个人…我曾经有一刹那的时间,心里面想过「波兰人真没有素养」,但是马上就意识到我扭曲了。不能以我个人 这样几次的经历,就把波兰人全盘认定为这样。
    那么,同样道理,在受到对「自己的(包括自己本身,自己的人,自己民族、国家、文化、宗教等等)」提出一些负面的消息的时候(说负面不一定是攻击或者批评),人的心理机制会本能的自我运作,一般而言,会有几种反应:
    1.开放式保护机制:对方无论说什么,都事实上左耳进右耳出,信息自动过滤,之后也不会留下多少记忆。也就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选择性遗忘。
    2.转移式保护机制:把负面信息片面化,或者个体化,通常的讲法就是「这个现象是有,但不是全部都是这样」。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种现象存在于1%的人当中可以讲这种现象是有,存在于0.1%的当中也是有,存在于99%的人当中仍然是有,而「不全是这样」
    还有一种情况,在接触新的「陌生」的时候,有人会抱有【「或许有」存在的事实】这种讲法和观念或者讲出「你说的这种现象或许存在,但是……」。这个也是属于典型片面转移式(1%是有,0.1%,99%也是有),
    此外「或许有」这个,就以一个大家都熟知的中国典故为例,叫做「莫须有」。讲这种说法只能代表事实上是内心脆弱,并且找不到客观真实的证据和无法进行理性的思考的时候,心理机制进行的强制性推卸。
    3.反击式保护机制:例如下面的「反驳金字塔」所描绘的那样,这个人要么会对对方大吼大叫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要么自己连续试图改变或者中断话题,「这个我不喜欢听」,「我不想听你说了」,「我不相信你说的」,「这种说法不可能」,「我不感兴趣这个」等等。
    事实上,这些话是说给这个人他自己听的。
    这说明了,事实上是因为这个人的心理深层次对这些方面自己并不了解,而对方了解,揭露出了自己的心理认知弱点。
    亦或者,是这个人事实上心理知道这个是事实,而且对方事实上是说中了,所以心理潜意识里面受到了「侵入我心理领地」,的危机意识警告,于是需要大声的宣扬,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符合自己习惯的想法看法认知的言论,以维护和辅助自己的固有心理机制。以生理上的喧譁和亢奋来掩盖心理上对待陌生的恐惧和不知所措。
    固有心理机制事实上是一个双刃剑。它既有利也有弊。
    有利之处在于,它帮助我们简化认知过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像我们一提到XX,马上就会联想到这一类事物所代表的属性和特质,而不必每次遇到同类的事物都需要重复认知。
    举例而言,看到平板电脑,就知道是需要用手触摸操作,而不是每一台平板电动都需要先进行认知。(具体的每个电脑不同的功能是另外的事情,但是平板触屏这一点的属性是共通的)
    它的弊端在于,因为人的认知能力是有限的,所以,人在形成每个人自己的「固有心理机制」的时候,是很大程度受到童年父母、家庭、社会、教育等等的影响导致的。因为没有人是生下来就拥有固有心理机制的,这个都是后天逐渐培养形成的,所以,在培养过程中,就无可避免的会形成「选择性吸收」,「选择性认知」的侷限性
    并且,这种选择性认知,会随着人的认知的增加,而越来越强烈,就产生了所谓「兴趣」,「感兴趣的知识」,「不感兴趣的知识」。
    那么,在进行新的认知的时候,这种带有主观色彩的固有心理机制式认知,就会以一种「标签式」,「符号式」,的认知对同类事物进行认知,因此就会产生所谓「刻板印象(俄文:стереотип,英文:stereotype,亦称印刻作用」。
    比如,见到一个国家的人,就联想到对这个国家的人的固有印象。如,见到德国人,就会联想到严谨,理性;法国人浪漫,英国人保守,意大利人懒惰,西班牙人奔放等等。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每个这个国家的人都是这样。
    那么,在人的心理发生「认知失衡」的时候,即新了解到的事物与刻板印象不符或者与固有心理机制的认知的发生差异时候,固有心理机制会进行本能的自我维护。方式就是上面讲到的那三种:开放过滤、片面转移、反击。
    举例而言:如果我们遇到一个很严肃古板的法国人,固有心理机制会告诉我们:只是这一个法国人不浪漫,不代表大多数法国人不浪漫。如果遇到一群古板的法国人,会想:只是这一群法国人不浪漫,不代表大多数法国人不浪费。
    同 样的以西方人对东方人为例:在一些西方人印象中有「中国人喜欢吃虫子」的固有观念。遇到一个中国人问是否喜欢吃虫子,不喜欢,那么只是这个中国人不喜欢, 不代表大多数中国人不喜欢;一群中国人都没有说喜欢吃虫子,那么只是这一群中国人不喜欢,不代表大多数中国人不吃虫子;
    如果是开放过滤式样的心理,那么就会很快忘掉这一个或者一群人,然后继续以自己原有的固有心理机制思考认知记忆。
    如果是反击式样的,那么就可以说,「这一个中国人说谎,事实上他喜欢吃」,「这一群中国人说谎,或者「我们不相信他们的说法」。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中国人不喜欢吃,也没有证据证明中国人不是喜欢吃虫子的民族,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不相信你们的说法」,因为「什么都可以作假啊」。
    那么,综合而言,在一个人的固有心理机制遇到「陌生」的时候,
    内心软弱、视角狭隘的心灵弱者,会采用一切方法回避、过滤、遗忘、片面转移、举例反驳,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甚至激烈的感性方式打断对方言论、阻止对方说下去,以阻止新的「陌生」进入自己的认知范围,以维护事实上有心理认知缺陷的固有心理机制继续以原来的形式存在下去。
    境 界高尚、内心坚强的心灵强者,会选择理性的听对方的讲法,在没有理性认知之前,不进行、过滤反驳或者片面转移,而是认真反思自己的固有心理机制是否有问 题,进而通过新的认真,认识的以前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从而拓宽自己的眼界和对知识的包容性,更多、更全面的吸收新的「陌生」,并修正自己的固有心理机 制–这才是心灵强者的表现。
    也就是说,是成为自己心理的奴隶,被自己的固有心理机制所操纵,还是自己做自己心灵的主人、主宰自己心理的认知与成长的差异。
    当然,人的固有心理机制是日积月累长期累积下来的,自然不能一蹴而就改变。所以这是一个逐渐进步和修正的过程。毕竟在面对「陌生」的时候,目前的心理是出于 未知的状态,当然不能一下就先把自己的固有打破。就像改革不是先把现成的都砸烂再开始建新的,而是逐渐逐渐去旧革新一样。这种保护机制在一定意义上,也是 有正面意义的。不过,究竟能否达到提认知升级的目的,要看之后如何理性的认知。所以这个是一个逐渐的过程。
    闭 关自守、顽固保持固有心理机制,忽视、否定、排斥甚至敌视一切「陌生」,藉一切借口回避、片面化自身客观存在的问题,拒绝接受负面信息,任由固有心理机制 保持照旧的人,是没有胆量的懦夫,是反逻辑思维和提高认知水平的弱者,是反科学不会进步、没有前途的人。这样的民族,也是闭关自守没有前途的民族。
    而勇于不对正视陌生,不断修正自己的固有心理机制,不断提高对新生事物的认知模型和思维层次、接受能力和包容性,勇于认错,不断发现、承认并且改正自己的不足和错误,以此不断提高自身基于事实的认知模型和逻辑思考的人,是真正的强者,是不断进步的、勇敢的人。这样的人是在进步的人,这样的民族,也是在不断进步的民族。

  4. 观察者网的一篇文章引人反思
    https://www.guancha.cn/ZhouDeYu/2022_04_14_634791_s.shtml?fbclid=IwAR1Hw3QkgwbWrTbNwoNTIWL7-I1bM5oyLzx84313wIjBOypt2OAheql-Ajg

    【文/ 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周德宇】

    理中客真的存在吗?

    因为最近的俄乌冲突,我在近些天关注了众多国内外的军事博主。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就是那些不会俄语,总是依靠西方主流媒体,以及推特等西方平台来更新信息的博主,对于事态的判断往往是最容易失准的。

    他们即便自述立场理性中立客观,也往往会对局势做出过于偏向乌方的判断,或者随着时间推移,立场也就直接偏向乌方了。当然,这些博主下面的粉丝评论也是同理。

    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西方主流媒体和平台几乎都被乌克兰方面垄断了,大量俄方在西方世界的发声渠道不是被直接封禁,就是被打上“虚假”的标签。也就是说,在英文世界,占绝对主导的消息来源,是乌克兰方面的外宣(其中既有英文媒体和乌克兰官方直接的英文外宣,也包括推特这些西方平台上的乌克兰语外宣)。

    而乌克兰方面控制了英文世界的信息渠道,他们既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胜利都事无巨细地发到外宣体现乌军的战绩,也可以把所有平民的损失都发到外宣体现俄军的“凶残”。而我们这里还假设了乌克兰的外宣比较讲道理不直接造假,但既然乌克兰的外宣已经垄断了信息,造假也没有什么成本,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比如著名的乌克兰外宣,号称单枪匹马击落了六架俄罗斯战机的“基辅之魂”,即便西方媒体发现这是假消息,也认同这种假消息有助于鼓舞士气

    而基于乌方的一手信源,主流西方媒体的二次报道的基调自然也是只能跟着乌方走。且不说西方媒体的立场本身就是偏向乌方的,就算是他们秉持着中立的立场,受限于自身的主要情报来源就是乌方的外宣,那么就必然只会营造出“乌军是战无不胜的正义之师”这样的叙事。

    当然,西方也有少数右派媒体出于跟自由派建制派对着干的目的,会放出一些反乌的叙事,但他们的声量显然不如主流媒体。因此,即便有媒体放出了不利于乌方的消息,比如乌方虐待战俘的视频,下面的舆论也大都是质疑消息的真实性,或者直接认同乌方的战争罪行。

    乌克兰方面在这种舆论上的垄断甚至让军事专家都感到为难,乌方“专业剪裁出来的”单方面的叙事让他们难以判断战局。比如上图中,美国智库海军分析中心的俄罗斯军事专家考夫曼,就在推特上抱怨他们看到的信息非常的不完整。

    那么再到国内,如果一个博主不懂俄文,不去找乌克兰方面的内宣,以及俄罗斯方面的内宣外宣,找不到一手资料,那就只能吃到西方消化过好几手的信息,那么这些信息,即便全部是真实的,也仍然是带有偏见的叙事。而长期摄入带有偏见的信息,自然也就会影响自身的立场,即便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打个比方,假如我们今天是在围观二战中的苏德战争。如果纳粹德国的所作所为被忽视和屏蔽了,而你每天看到的信息,都是苏军在德国境内劫掠,是苏军在围攻柏林中损失惨重,是德国方面聚拢了欧洲各国和苏联各民族的反苏力量,是德国全民被动员起来拿着武器对抗苏军……当然,还有著名的卡廷惨案。那么你会认为二战中谁是正义的一方,谁是占优势的一方?

    顺带一提,当初卡廷惨案最早是被纳粹德国曝出来的,因为他们想要以此离间美英和苏联的关系,但是美英没有信。但是我们假设一下,假如美英信了,你觉得他们又应该怎么做呢?调转枪口帮助纳粹德国吗?

    我们再说卡廷惨案。你看到苏联人大规模处决波兰人的历史事件,一定充满了对苏联人的仇恨和对波兰人的同情。但是如果你再看到苏波战争时期波兰人大规模虐待战俘,以及针对犹太人的屠杀,又会怎么想呢?如果你再知道,俄罗斯政府一直在推动与波兰政府在卡廷惨案上的纪念与和解,普京和波兰总统也前往卡廷进行过悼念,又会怎么想呢?

    顺带一提,卡廷惨案不是波兰在二战中遭遇的唯一悲剧。在纳粹德国的支持下,班德拉带领的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在沃伦对波兰人施加的暴行同样凶残,并且被波兰官方定义为“种族屠杀”。

    直到今天,这位班德拉仍然被当今乌克兰政府视为民族英雄,而乌克兰官方也一直拒绝“种族屠杀”这一帽子,甚至2016年乌克兰议会通过了法令谴责波兰的“单方面历史叙事”。当你知道了这些事情,又会怎么想呢?你认为乌克兰官方淡化自己的纳粹过往,将纳粹分子视为民族英雄,代表了乌克兰官方的什么态度呢?

    说到纳粹问题。今天如果有人告诉你乌克兰的新纳粹党只获得了1个席位,而俄罗斯的极右翼党派自由民主党则获得了22个席位,俄罗斯还有光头党等众多新纳粹群体,你会觉得谁是纳粹?

    但是有人再告诉你,乌克兰的新纳粹党是光明正大地用着纳粹标志宣扬纳粹思想,而俄罗斯的自由民主党从未尊崇纳粹,而且俄罗斯的新纳粹团体近些年一直被政府打击,很多人跑到了乌克兰境内反对俄罗斯,你觉得那种性质更严重?

    如果你发现,只有乌克兰政府将亚速营这样公开的纳粹组织纳入军事力量,放任这些新纳粹分子拥有武器,你会觉得乌克兰政府是个什么性质呢?

    这就是叙事的作用。即便不去造假,即便貌似公正地呈现两方立场,即便时不时地给你来个辟谣,只要选择性地阐述和编排事实,也会让人得到完全不一样的结论。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网上的言论,貌似中立地复读“俄罗斯光头党”啊,“卡廷惨案”啊,本质上还是在为某一方某一种叙事来服务。

    当然,国内舆论在这场冲突中也有自己的创新,比如什么“ai人脸识别无人机”、“滴滴接单式打游击”、“马斯克星链瘫痪俄罗斯核武器”这样的消息,是我在西方平台的乌克兰外宣中都没见过的科幻故事。

    说到底,现实是复杂的,叙事是简单的。对于乌克兰纳粹问题,你如果只从1个月前俄乌冲突爆发的历史开始看,而不去看之前8年从乌克兰颜色革命开始的历史,不去看之前30年从苏联解体开始的历史,不去看之前100多年从苏联成立开始的历史……你是无法了解俄乌之间的复杂关系的。

    如果你只从乌克兰和俄罗斯两方的视角来看,不去看全世界各国各地区势力在其中的利益牵涉,仅仅截取当前的一些时点和事件,你就很容易被一些叙事牵着走。

    我就说一个历史细节,乌克兰的班德拉纳粹流亡者在冷战后流亡到美国,为了反苏反共,和美国政界合作,确定了“被奴役国家周”的节日,还成立了“美国被奴役国家委员会(National Captive Nations Committee in the United States)”。这个委员会在冷战后成立了一个“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而我们很熟悉的天天黑我国新疆的德国学者郑国恩(Adrian Zenz),就是这个基金会的研究员。而拜登去年在美国“被奴役国家周”的活动中发表演讲,就新疆和香港问题指责中国,其历史渊源也就是这群乌克兰纳粹流亡者。

    当然乌克兰自己和港台某些势力的关系也不用多说

    所以就算我们今天说不偏任何一方,就作为中国人在俄乌冲突中保持自己的立场,也该对乌克兰和其背后的西方保持警惕吧?

    当然,我现在写的这些东西,自然也是一种叙事,表明了在乌克兰纳粹这个历史问题上,我偏向反对乌方的立场。而这一立场来自于我多年来对于历史和政治的认知与研究,毕竟自己就是吃这口饭的。

    今天肯定有人要问了:你就不能不带立场吗?你就不能做个理性中立客观的叙述者,把事实都列出来,交给读者来评判吗?

    可是问题来了,这世上浩如烟海的事实,我怎么可能都列出来呢?什么样的事实相关,什么样的事实不相关,各项事实我应该花多少笔墨,按什么顺序排列……即便我就是写个流水账,我也必须要选择列出什么样的事实,选择把怎么把这些事实呈现出来。也就是说,一切仍然要取决于我的立场。

    在叙述中,所谓的理性中立客观是不存在的。如果有人告诉你他能做到,那他要么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立场,要么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在用表面的理中客来带节奏。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从近期俄乌冲突中,很多貌似中立的言论背后,实际上仍然反映的是西方主流自由派的舆论导向。而很多中国人,即便一开始没有立场,但在这种貌似中立的叙事下,也就逐渐偏向西方。

    事实真的无关立场吗?

    但是有人可能会说了,偏向西方又如何呢,大家用事实说话,无关立场啊?如果不造假的话,叙事总归要以事实为基础,总不能太过离谱吧?也就是说,以事实为准绳,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偏向,但总归可以更加地接近中立客观。只要信息公开透明自由,那么大家总能够接近一个有关于事实的共识。

    这个思路看似有道理,但绝大部分人们想要达成共识的事实,都不是科学上的1+1=2这样没有争议的表述,本质上仍是掺杂了无数定义和立场的,“对事实的叙事”。而所谓的信息公开透明自由,不解决这个根本的问题。

    就好像大量的美国人,虽然似乎能够自由获取信息,但他们连“谁是美国总统”这个基本事实都无法达成共识,认为拜登不是合法上台的,你又怎么指望他们在别的事情上达成共识?

    根据民调,即便是在拜登就职后,也有一半的共和党人,也就是四分之一的美国选民,相信特朗普才是真正的美国总统。而直到今天,也有将近半数的美国人不相信拜登合法地赢得了2020年大选。

    在科学上,当理论跟现实不相符的时候,我们会选择修正理论;但在现实社会中,当叙事和事实不相符的时候,人们完全可以扭曲对事实的解读,那么就没有什么叙事会跟事实冲突了。

    比如美国在应对新冠疫情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有大量的政客媒体在宣传新冠只是流感,甚至认为新冠疫情不存在。而美国上百万因为新冠死亡的人,因为疫情爆满的医院,因为疫情造成的萧条,似乎都在从事实上否定这样的叙事。可是为什么一直有人信这样的叙事呢?因为这不是他们眼中的事实。

    他们眼中的事实就是他们没感染新冠,或者他们感染了但症状很轻微,或者他们眼中新冠的死者都是因为其它疾病死的……反正归根结底死的不是自己,落下后遗症的也不是自己。那么认为是流感,就当流感来对待,不也好好的?

    而基于这样的对事实的理解,他们反而会怀疑那些提醒新冠危害的人,是危言耸听散播焦虑,是阴谋夺走他们的自由。

    可是他们就是能这样一直相信下去,一直正常生活着,你能说他们眼中的事实不对吗?这个对与不对,又是谁来评判呢?

    甚至有些人即便因为新冠而死,在死前也在否认新冠的真实性

    如果说,人们对于与其切身利益相关的事实,都可以活在不同的叙事中,那么更加遥远的事实,就更容易活在平行世界里了。

    比如美国不分左右,从上到下,几乎都在传播一种叙事,把中国当成对美国和人类的极大威胁。右派认为中国从经济和军事上有威胁,左派认为中国在民主和人权上有威胁,而美国的责任就是保卫人类文明免受中国毒害,所以要干涉香港和台湾保住自由民主之火,要通过贸易和军事手段阻止中国发展……

    当然,你要问他们为什么中国是威胁,他们看不到美国从中美贸易中获得的利益,只会认为这是中国在用廉价商品抢走美国的工作;他们也看不到中国对发展中国家的援助,只会认为这是中国在用债务陷阱绑架他国……

    你当然可以摆事实讲道理说这些叙事是有问题的,但这没有意义,因为这些事实永远可以有别样的解读,而他们的生活也并不会因为相信或者不相信这些叙事而有任何的改变。你越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只会越觉得你是被洗脑的“CCP bot(中共机器人)”。

    至于这些叙事是怎么喂给美国人的,怎么喂给所谓中立客观理性的自由派的,我们看看这些天来,乌克兰外宣和西方叙事是怎么间接喂给中国人的,就可以理解了。

    那我们该信什么?

    但是问题来了,有人又要问了,既然这世上的一切信息都是带有立场的叙事,我们还相信什么呢?很简单,兼听则明,但也要识别立场。

    比如我写了这么一大堆,我不能保证自己的认知就是全面客观不出错的,毕竟我也没开着上帝视角。但是很多东西你也可以从与我无关的来源中去查找,交叉比对。如果立场各不相同的信源都在说同一件事,那么这件事自然会更靠谱一些。所谓兼听则明。

    但这是理想化的情况。一是大部分人没有足够的精力,每看一条消息都像查史料一样追根溯源验证可信度;二是很多事情可能就是很难有定论,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可以在当下被找出来。

    比如当前很多人在争议的新冠疫情问题,讨论中国大陆如果放弃清零政策,究竟会有什么后果,就很难找出标准答案。毕竟没人能准确地预言未来,只能去根据现有的证据去推测。而现有的证据就给了很多解读空间。

    比如今天有人拿上海公布的数据,说你看上海感染了15万人,就1例重症,占确诊人数0.023%,是不是说明新冠疫情不危险,放弃防控也不过如此?

    可如果我们再看吉林的情况,感染者2.5万人,重症和危重症有80多人,比例比上海高很多,是不是又说明这个疫情还是需要警惕呢?

    当然了,即便是吉林的情况,疫情看起来还是不太危险,似乎就是个流感嘛。但前提条件是,我国出于对新冠的重视,将大量医疗资源用于了新冠的防治。一旦放开防控,指数级增长的新冠患者,会享受到和现在一样的医疗资源吗?

    那我们再来看看几乎放弃防控的香港地区,110多万感染者,死亡8000多例,病死率0.7%,这个病死率可就远超流感了。把这个比例代入到中国大陆的人口,就是百万级的死亡了。

    但是也有人会指出,香港死亡病例中,绝大部分是没打疫苗的老人。疫情对于打了三针疫苗的年轻人,影响非常轻微的,无需恐慌。

    所以上海、香港、吉林……哪个数字是事实?都是事实。但所有这些事实背后都有前提条件。如果疫情防控放开,你更需要关心哪个事实呢?

    这就取决于你的立场了。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身体健康的年轻人,完全接种了疫苗,或者家里即便得了病也能享受到足够多的医疗资源,那也许你会认为上海的疫情数据让你放心。但假如你家里有老人,有病人,有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或者不能接种疫苗的亲人,那么是不是就得再想想了?

    科学和事实是讨论一切的基础,但落到最后,绕不开每个人的立场。

    所以无论我们在创造叙事,还是去接受叙事,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就是,我是谁,我代表谁的利益,我为谁发声?

    我们不能期待人人都是科学家和侦探,看到任何叙事都有精力去分辨查证,看看里面哪些说得有道理哪些又是瞎扯。那么退而求其次,自然就是希望自己看到的信息,代表自己的立场,符合自己的利益。

    但分辨一个叙事背后的立场,也并不比分辨信息本身更容易。毕竟所有人都会说自己代表的是大众利益,体现的是科学和文明,而我们也不能真去搞腹诽怀疑别人的动机。

    好在这个世上除了言语的叙事,还有实际的行动。听其言,观其行。谁做的事情到底有利于谁,什么叙事真正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总归是可以在长期看清楚的。

    说到最后,我就想起了这样一个例子。今年三月份在《自然》刊物上刚刚发表了一篇文章,就是在系统回顾和评估瑞典政府的抗疫思路。

    我们知道,瑞典政府当初在新冠毒性极为强烈的时候就采取了完全放任,拒绝封城的抗疫策略,即便在西方国家中也是独树一帜,被很多人视为一种创新性的实验。

    瑞典政府当时给的理由听起来非常合理:“宪法规定了民众有自由流动和受教育的权力”,因此封城封校都是违法的,抗疫只能依靠政府建议和民众自觉,不能有强制措施。而且封城付出的代价太大,得不偿失,用瑞典首席流行病学家,抗疫政策的设计师安德斯·泰格内尔(Anders Tegnell)的著名形容就是,“用锤子打苍蝇”。

    但是瑞典政府的政策不止于此。根据《自然》刊物的这篇论文调查,从事后披露的文件来看,虽然瑞典官方从未承认“群体免疫”策略,但瑞典政府实际上在利用政策鼓励民众主动感染新冠,甚至考虑过使用儿童作为传播媒介——即便政府在当时公开声称儿童不会生病也几乎不会传播病毒。

    所以瑞典的新冠抗疫是什么结果呢?跟其它北欧邻国相比,瑞典2020年上半年的经济只比丹麦略好,衰退幅度大于挪威和芬兰,但是死亡人数却是邻国的数倍。以至于2020年底,瑞典国王和首相都不得不承认了抗疫失败。

    事后来看,为什么瑞典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自然》论文的作者们是这么总结的,我就翻译其中一段:

    “瑞典本来有着很好的基础,可以避免新冠疫情变得严重。280年来,瑞典政治实体、权威部门、科学社区的合作取得了众多预防医疗的成果。瑞典民众文化程度很高而且信任权威。然而,在2020年,瑞典在疫情中的死亡人数比邻国挪威高了10倍。我们评估瑞典的新冠抗疫政策,以及科学证据和科学道德在其中的作用,试图理解这是为什么。我们认为,瑞典的权威部门的主要领导,或者负责的政客,并没有遵循科学的方法——他们采纳了相反的叙事,做出了专断的决策。2014年,公共卫生局和疾控机构合并,其新领导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6名教授解职并转移到别的部门。在这一背景下,该部门缺乏专业人士并且可以无视科学事实。瑞典的疾控策略目标似乎是自然群体免疫并且避免社会停摆。公共卫生局将科学家和国际权威的建议视为极端,而让媒体和政治实体接受他们自己的政策。瑞典人民被隐瞒了基本事实:比如新冠的空气传播,无症状感染者可以传播,以及口罩可以保护病毒携带者及他人。强制性法规很少被使用,建议的实施取决于个人,而且一般没有惩罚。很多老人死于被注射了吗啡而非提供氧气,即便氧气供应足够。如果瑞典想要在下一次疫情中做得更好,就必须重新建立科学的方法,尤其是在公共卫生局……”

    简而言之,以瑞典公共卫生局为首的瑞典政客、官僚、专家,罔顾科学,相信了群体免疫的叙事,绑架了抗疫政策,欺骗了瑞典民众,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而无论瑞典相关部门说著什么冠冕堂皇的叙事,最终受害的仍然是普通瑞典民众。

  5. 您纯粹是一位民族主义者,还是不要再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了为好,我想没有哪个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民众99%都是愚蠢的弱智。如果民众都是愚蠢的,那您认为自己是否是民众中的一员?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以及不自主站到了民众的对立面,成为了自诩“精英”的某些人。甚至更广阔的说,如果民众都是愚蠢的,又该由谁来控制政治,一个权威的,想您这样的精英吗?防止政治被愚蠢的民众掌握从而走向毁灭是么?您发的内容我这边倒是都看完了,我认为您在面对质疑的时候是没有拿出任何实证证据的。人家反问您用什么证明了99的人都是愚蠢,您没有回答而只是大谈了所谓“人之固有印象”。没错,人有固有印像是事实,人会为自己所相信的东西辩护是事实,以及人拥有潜在的立场偏向也是事实。我们喜欢贴标签,喜欢简单且情绪化的思想,但这些都无法证明“民众都是愚蠢”的这样一个结果——因为很显然精英也是民众中的一份子,精英也是人,也和包括您与我等在内的人一样,都会受到这些心理因素的影响。如果精英可以被说服并独立思考,那么您凭什么认为民众不能?再然后,您判断精英的依据是什么?谁是那极少数“清醒”的人?学历吗?主张吗?还是单纯的凭借您的固有印象?在我看来,被信息影响的群众恰恰不愚蠢,而代表着一种“聪明”。为什么?很明显,即便是福尔摩斯,如果他得到的所有证据都出了问题,也即所有判断的依据都出了问题,他有可能推理出正确的结果吗?你找一个再聪明的侦探,他的线索出了问题,也不可能得出正确结果。而这种信息,正是通过控制信息而得来的。我建议您可以了解一些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的东西,了解一下什么叫“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统治阶级身为一切政治领域的主导,他们不仅掌握物质领域的主导,当然也掌握了精神领域的主导。你不可能去苛责这些被掌握状态下的民众是“愚蠢”的,因为你和我放在那种环境下也是同样。问题就在于如何帮助(而不是居高临下的鄙视)民众脱离那种状态,那么这需要什么?事实、理性、逻辑与证据,还有最关键的——利益。如果你说,民众都非常愚蠢,他们不可能会被说服。那么我就要反问了,请问近代的革命者们是如何说服群众跟随他们的?那些从群众中成长和走出的知识分子是如何加入马克思主义阵营的?那些革命的国家为什么选择了马克思主义?很显然是马克思主义说服了他们,而不是又某个外部权威强行让他们接受。如今人们的受教育水平反倒比以前更高,我与您不一样,我对民众秉持着一定的乐观,我认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再加上证据与逻辑,说服民众是完全可以的。并且,我建议您对“民族主义”立场的观察者网保持一定的警惕,您引用的文章我的确看完了,有几个方面他说的确实没错,任何文章都会有自身的立场,并且单纯的信息透明也无法解决媒体倾向与信息筛选和整理的困难。但这是否意味着他所说的“立场强于事实”,如果以此论断的话,你就会很容易拒斥一切与自己立场对立的东西,沦为观察者网笔下的“bot”,不巧,这正是观网这种媒体希望你成为的。观网的这篇文章其实在潜在的情况下进行了很多操作,比如对指责对象的标签化,拥有众多不同思想的美国网友被简单的化作“他们”,未经确证就认为所有讲事实和摆道理都会被视为“bot”。我见证过很多来自美国的讨论,你能不能讲事实摆道理往往取决于对像到底是谁,如果对面上来就辱骂你,跟这种人讲事实你觉得有用吗?再比如于某些对自身指责的一笔带过,尤其是很多左派对于中国的指责,在他的笔下直接全部变成“敌人的污蔑”,至于是不是,我这里不评价,任何一名马克思主义者都会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归根结底,判断立场确实重要,因为这能让你看出这篇文章的利益代表,但“事实”永远是先于“立场”的,对文章的逻辑和论证永远比拆分他的立场要先一步。回到最开始,互联网舆论很多时候会放大高声疾呼的话语,让人将某些极端言论当作“大多数”,而将那些不愿意发言的人“隐形”。我建议您可以了解一些传播学相关的研究,首先占有资料再下判断,有时候喊得响真不代表他们就是所有人了,比如一篇观看上百万的视频,但点赞可能只有几万,评论只有几千,很多人实际上是沉默的。就跟美国的摇摆州一样,他们往往不参与讨论和互动,但却是说服对像中不可忽视的一批人。他们是否是愚蠢的?就我来看,绝不是。

发布留言

发布留言必须填写的电子邮件地址不会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