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事態如何發展,有一點是明確的:伊斯蘭共和國的日子已經屈指可數。自2018年以來,局勢一直不可持續:不斷的罷工、經濟抗議和青年起義,每隔一兩年就有數百人被殺、數千人被捕。但帝國主義威脅和革命替代方案的缺失,不僅使推翻政權變成一場血腥鬥爭,而且如今還威脅著伊朗作為一個民族國家的解體、國家財富被掠奪以及其他災難性後果。
工人階級只有組織起來、動員起來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並為死難者伸張正義。
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之後,川普和馬爾科·魯比奧又召開了一場歇斯底里的新聞發布會,洋洋自得地炫耀美國權力的「強大」,並公然對哥倫比亞、墨西哥和古巴發出威脅。在過去幾個小時內,川普重申了他先前關於格陵蘭的言論,聲稱美國「出於國家安全原因」需要它,並揚言將在「兩個月內解決問題」。這些絕非空洞的威脅。如果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當前白宮的主人似乎已經懶得再為美國的帝國主義侵略編造一些「悅耳動聽」的藉口了。沒有人權、婦女權利、國際法或國際邊界遭到侵犯的說辭,來掩蓋美國帝國主義的真正目的。川普毫不掩飾地把原本「不能明說的話」公開說了出來。在1月3日星期六下午那場歇斯底里的記者會上,他明確表示,美國將直接接管委內瑞拉,而委內瑞拉的石油將交給美國的石油壟斷公司。
12月29日,伊朗裡亞爾對美元創歷史新低,引發了德黑蘭的集市罷工,主要街道上出現了大規模的遊行,人們高呼口號:「關閉,關閉!」,「打倒獨裁者!」,「打倒高物價!」,「這是最後通牒,我們的目標是整個政權。」從那時起,抗議轉變為全國各地青年與安全部隊的街頭對抗。全國26個省份的70多個城市和城鎮受到影響,自2018年以來,群眾有數次推翻政權的機會,但是缺乏一個明確的革命性替代方案來團結大眾——尤其是青年和工人階級。現在,學生們正確地普遍化了這個口號,「暴君必亡!無論沙阿還是最高領袖!」無論當前抗議活動的結局如何,這只是一個開始。自2018年以來每次失敗的起義、罷工和大規模運動都加強了反對伊斯蘭共和國的鬥爭。基於這樣一個方案,抗議活動可以變成真正的革命,成為一個團結全國受壓迫人民的大眾力量,推翻政權。
火花-台革共與革命共產國際全球同志們一同堅決反對美帝國主義對外暴行,並無條件的支持委內瑞拉人民反對帝國主義的入侵行為!
2025年12月22日,長沙合能璞麗社區因一項針對外送員的通行規定引發大規模外送員抗議。社區物業要求外送員進入社區送餐時只能推車或步行,不得騎電動車,而業主可正常騎行進出。外送員認為該規定不僅降低效率,而且明顯構成歧視。 22日下午,一名外送員因該規定與保全發生肢體衝突,矛盾迅速升級。當天下午和晚上,外送員開始在社區門口聚集抗議。來自長沙各區域的外送員不斷馳援,抗議規模持續擴大。現場出現與物業、保全的激烈對峙,警察、特警和交警陸續到場維穩。儘管警方介入,外送員的聚集和鳴笛騎行仍持續至深夜和隔天凌晨,抗議形式逐漸轉為在社區及週邊道路的流動式騎行。至12月23日清晨,外送員才逐漸散去。這一過程顯示,該事件已從單一小區的管理糾紛,演變為一次爭取尊嚴和權利的外送員群體性抗議。
在統治階級的想像中,任何國際主義的革命運動都是邪惡的介入者,從來不會檢討他們自身的統治造成的不穩定,也對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視而不見。對資本主義體制本身的無知與無能,正是資本主義矛盾爆發的表徵。我們火花—台革共選擇在今天正式宣告將要成立台灣革命共產黨,並向中華民國統治階級宣告階級戰爭。我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推翻資產階級統治並建立台灣工人民主政權!就是推翻中華民國並建立革命共產主義政權!台灣需要的,是一個真正代表勞工階級聲音、能把千萬人的力量凝聚起來的革命共產黨,與全世界受苦的學生與工人站在一起。在這個世代,我們要的不只是「更好一點的待遇」,而是一個全新的社會:由勞動者掌握命運、由多數人決定方向、由協作取代剝削。
國民黨立委陳玉珍近期提出《立法院組織法》修正草案,擬將助理費制度改為「統籌運用、免檢據核銷」,等同推動助理費除罪化。草案內容重點在於,該補助費將由立院直接撥交委員統籌,且未來無須檢附收據核銷。我們反對公帑充私的提案,陳玉珍等政客主張「統籌運用」且「免檢據核銷」時,他們實質上是在推動一種政治分贓的合法化。這不僅是法治的倒退,更是對勞動者尊嚴的公然踐踏。這項剝削只是資產階級統治集團壓榨勞動者的一種展現,這個體制下資產階級們有巨大的權力,可以任意榨取無產階級的勞動成果,這不僅僅是發生在工廠,他發生在辦公室,也發生在商店裡,也發生在任何雇傭關係中,就算是「體制內」的聘僱人員,也難逃這種剝削。
過去幾個月來,一種極為奇特的局面正在我們眼前上演。一方面,全球資本主義顯然已進入一個長期的危機階段,這種危機在各個層面都表現得淋漓盡致;另一方面,美國股市卻持續繁榮。世界經濟深陷歷史低點的投資泥潭,同時也承受著川普關稅與貿易戰撕裂國際貿易體系所帶來的後果。美中之間的持續對抗正在失控,雙方以牙還牙的保護主義報復措施愈演愈烈。兩場重大衝突——烏克蘭戰爭與中東危機——依然遙遙無解;同時,川普又在加勒比海地區掀起新的危機,可能會波及整個拉丁美洲。各國政府正深陷前所未有的債務泥淖之中,包括中國和所有已開發資本主義國家。因此,國家幹預這項曾幫助體制擺脫以往危機(例如2008年金融危機,以及最近的新冠疫情)的主要工具,如今已失效
佐赫蘭·馬姆達尼(Zohran Mamdani)當選紐約市市長,是美國歷史上社會主義候選人所取得的最引人注目的勝利之一。在「資本主義的首都」——這個地球上最強大帝國主義國家中最大的城市裡——超過一百萬民眾投票給了一位自稱的民主社會主義者。 《紐約時報》準確地將此描述為一場「反建制不滿情緒的浪潮」。所有這些都證實了革命共產國際自去年川普再次當選以來一直所說的:美國工人階級在任何根本意義上都未曾「右轉」。相反,美國資本主義的危機,尤其是美國經濟的危機,正在將工人推向那些願意挑戰現狀的反建制政治人物。但資產階級卻是個冷酷無情且意志堅定的敵人。因為改良根本不符合他們的階級利益。在我們這個時代,只有全面的階級鬥爭才能贏得重大的讓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