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八日,火花舉辦《誰的二二八—無產階級視角的二二八前夕》討論會,同時紀念俄國二月革命與38女性革命日。約20名來自各地的同志參與,討論熱烈。活動分為「二二八事件」與「三月八日女性革命」兩部分。我們提出二二八長期被黨國體制與自由派敘事壟斷,忽視其背後的經濟危機、階級矛盾與工人階級的歷史角色。本次討論嘗試以無產階級視角重新理解二二八。討論亦將二二八置於世界革命史的脈絡中,比較1848法國六月起義、1871巴黎公社、1917俄國革命,說明群眾運動與階級力量如何決定歷史走向。在政治經濟層面,我們指出,日帝殖民在台建立掠奪性的經濟結構,1945中華民國政權接收台灣後,反而延續並變本加厲的無恥掠奪。
一年半前,孟加拉的七月革命震撼了全世界。在哈西娜長達15年的獨裁統治之後,以學生為首的孟加拉國民眾登上了歷史舞台,將她和她的人民聯盟趕下了台。革命爆發後,數百萬民眾確實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孟加拉國正在誕生。學生委員會遍布全國,許多工人和一般民眾也被積極參與其中。警察逃離,取而代之的是社區自衛隊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控制著街道。學生甚至自願清理革命後的廢墟,因為他們現在把孟加拉視為自己的家。如果當時有一個領導階層能夠推廣這些委員會的模式,真正地團結工人,並努力將權力交到這些委員會手中,那麼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就會出現。舊的人民聯盟政權可能會被摧毀。主導孟加拉的富裕家族集團和外國跨國公司的權力將受到嚴重威脅。一年半過去了,這些希望都破滅了。如今,期待已久的選舉將權力交給了孟加拉另一個腐敗的家族政黨——孟加拉民族主義黨。經歷瞭如此史詩般的革命浪潮之後,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社會的一大謎團在於,那些犯下滔天罪行、令人髮指之事的人,究竟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行為?他們如何為這種不可饒恕的行為辯解?當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時,我們常常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否認自己所作所為;或他們承認罪行,卻告訴自己這是正確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等等。愛潑斯坦檔案的部分公開揭示,不僅統治階級的各個階層都在習以為常地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而且在許多情況下,作案者並不否認其罪行。這就是統治階級內部道德的本質,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正如恩格斯和托洛茨基所指出的:「道德比之於任何其它種類的意識形態,更具有階級的性質。」道德不過是社會真實關係的展現。在階級社會中,靠著剝削和壓迫他人為生的統治階級,絕不會真正遵循本應支配整個社會的道德準則。
有一點我們必須先明確:美利堅合眾國是地球上最殘暴、最反動、最反革命的勢力。身為國際主義者,我們有責任運用一切手段,對這個反革命怪物及其以色列代理人進行毫不妥協的鬥爭。如果有什麼例子能證明美國對任何國家發動了無端侵略,那無疑就是美國所為。革命共產國際必須明確無誤地表明我們的立場:我們無條件捍衛伊朗,反對美國帝國主義及其以色列代理人的侵略行徑。這絕不意味著我們支持德黑蘭政權。應對這個政權是伊朗人民的責任,也只能是伊朗人民的責任。在任何情況下,他們都不能指望美國帝國主義會替他們解決這個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們反對反動帝國主義戰爭,並支持全體勞動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對抗真正的敵人。真正的敵人是掠奪性的帝國主義及其背後的資本主義制度。
今年二月,革命共產國際領導層在義大利舉行會議,評估世界情勢以及共產主義勢力在全球的集結和訓練情況,並制定未來計畫。以下是革命共產國際國際秘書處成員荷黑·馬丁就世界局勢發表的演講稿,他分析了2026年開年幾個月動盪局勢下世界的發展方向。一年前,我們討論了川普當選及其對世界關係的影響。我們解釋說,我們正在目睹世界關係格局的巨變。回顧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我們的分析已被證實是正確的。所有這些世界關係變化、不穩定等等的根源,在於美國帝國主義的相對衰落,在於川普意識到美國不再能夠繼續在全球各地佔據主導地位,因為中國和俄羅斯的崛起正在挑戰美國的地位。因此,正如我們一年前所說,他們所決定的政策或策略是試圖將美國從他們認為對美國國家安全不重要的地區剝離出來。
二二八,一個熟悉卻始終未被真正理解的名字。課本說它是官民衝突的悲劇,黨國同情者將責任推給皇民與共產黨,台派則將它定格為民族受難的起點。然而,這些敘事都在不同程度上遮蔽了結構本身。若從經濟與階級分析的視角出發,我們會看到,那不是單一事件,而是殖民資本主義與官僚接收交替之下,經濟危機與階級矛盾累積後的爆發。權力重組之際,代價卻由勞動者承擔。若只以族群理解它,我們就無法回答:誰真正犧牲?誰從中獲利?為何憤怒最終化為流血?重新討論二二八的背景以及前夕,是為了奪回詮釋權,也是為了讓歷史回到多數人——無產階級——手中。三月八日,是當年國民黨清鄉大屠殺開始的日子,我們選擇在這天舉行實體的活動,訴說二二八事件中的無產階級視角的歷史,本活動完全免費,希望所有想了解這段歷史的朋友能夠一同來參與。
在2月13號當天,我們英國支部在UCL 的同志正在學生組織的聲援大會上譴責校方對於巴勒斯坦屠殺的配合,惱羞成怒的校方不僅不願意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爲,甚至打電話叫警察來逮捕自己的學生。我們英國支部全體動員起來,迫於我們的壓力,警察到最后只能釋放我們的同志,眼見警察沒有辦法讓我們的同志永遠閉嘴,憤怒的UCL 決定親自下場對付我們的同志。他們故意曲解自己的校規,宣稱我們的同志因爲涉嫌違法,因此他們可以合法停學我們的同志- 這意味著在這段期間同志不能上學吸收知識,而同志做爲博士應領的補助也通通歸零。
英國古典經濟學的基本看法是:「勞動等於商品的總價值」乍看之下,這個說法相當合理。但如果真是如此,資本家為什麼會越來越富,資本又是如何不斷膨脹的?在生產過程中,人確實透過勞動創造新價值。商品的價值之中,扣除機器與原料的成本,再扣除支付給工人的工資之後,仍然會剩下一個部分;而這個剩餘部分,最終被資本家所佔有。但如果我們接受「勞動等於商品總價值」這一說法,那麼這個多出來的價值,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應該進入資本家的口袋。這表示,問題並不在於勞動是否創造價值,而在於:在勞動過程中,是否存在一種能夠創造新價值,卻本身並不等同於已完成勞動的東西。這種東西並不作用於機器或原料本身——因為機器與原料即使被閒置,也不會自行增值;只有在人的實際勞動中,它才會發揮作用。然而,工人並不擁有生產資料,只能在市場上出售這種東西,換取以貨幣形式支付的工資。
自去年九月以來,泰博資方對其勞工展開了一連串違法打壓,許多違法劣跡甚至遭受新北市勞工局與桃園市府出面裁罰,公司卻仍死鴨子嘴硬。從這一案例我們可以看到,雖然資方時常指控工會是不穩定因素,但其實最猛烈的階級鬥爭始終來自資方。台革共除了譴責資方賊喊捉賊、聲援泰博工會的抗爭外,這邊亦依據泰博工會的聲明整理爭議,請我們的同志與朋友們一起關注。
2026 年 1 月 25 日,數千名教師走上街頭,抗議的核心指向一個看似中立、實則具備高度壓迫性的制度——「校事會議」(校園事件處理會議)。若我們撇開「保護學生」的道德糖衣,現今的校事會議本質上是國家機器對教育勞動者進行的「行政圈地運動」。這次的抗爭,是教育勞動者對這種「行政暴政」的集體不服從。如果校事會議淪為隨意啟動的肅清工具,那麼教育將不再具備改變階級命運的功能,而僅僅成為一種生產資產階級所需的勞動工具的工廠。要求廢除惡法,本質上是要求「勞動自主權」的歸還。教育的「正義」不應由外聘的調查員在密室會議中定義,而應回歸到教學現場的師生互動中。當看穿了校事會議背後的階級壓迫本質,這場抗爭就不應只是教師的職業福利問題,而是一場守護社會思想自由與專業尊嚴的階級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