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西是谁?对于这个问题,市面上存在着诸多良莠不齐的答案,其中有许多是从小资产阶级学者和知识分子到工人运动中的修正主义者的歪曲,甚至是完全的虚构。
这份演说是英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泰德·格兰特(Ted Grant)于1983年9月在英国工党党大会上的发言,申诉当时党内右派于当年2月其本人和马克思主义的《战斗报》(The Militant)编辑部发动的开除党籍令。
缅甸革命在经过群众数月的英勇斗争后,已经退潮。该政权对群众进行了残酷的镇压,而抗议运动则从大规模罢工示威转为小规模武装冲突。问题在于:革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我们作为革命家有什么可以吸取的教训?
IMT美国支部近来发表了一篇题为「建立群众性社会主义政党:阶级独立与『替代政党』战略」的文章。我们很高兴收到来自一个个别 DSA(译注:即「美国民主社会主义」政团) 阅读小组的同志反馈,讨论我们提出的论点并要求进一步澄清社会主义战略的基本问题。
这篇文章基于2021年蒙特娄(Montreal)马克思主义冬季学校里所做的演讲,着眼于这个问题的不同方面来分析世界工人阶级运动中所得到的丰富教训。
本文是艾伦·伍兹在第一国际创建150周年发表的文章。追溯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参与建立的国际工人协会的始末,以及其对后世的影响,和今日马克思主义者仍然需要完成的任务。
本文为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墨西哥支部「社会主义左派」(Izquierda Socialista)于2021年4月21日所发表的文章,简明地阐述了革命家在大学校园内经常会遇到的挑战以及克服方式。
本文是对Wellred出版社新再版的卡尔·马克思所著《法兰西内战》的介绍。这篇出色的导读解释了工人阶级斗争史上这一鼓舞人心的分水岭的主要事件和政治过程。公社人民为建立第一个工人政府所做的英勇、胜利但最终又是悲剧性的努力,充满著当今的革命家们应该汲取的教训。
以下是弗雷德·泽勒(Fred Zeller, 1912-2003)的著作《三点即全部》(Trois points c’est tout)中的翻译节选。泽勒当时是塞纳(巴黎)青年社会党人的书记,也是30年代中期托洛茨基运动的同情者,于1935年10月底去挪威拜访过托洛茨基。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即列宁——译者注)对克鲁泡特金很敬重。他说克鲁泡特金的论法国革命的书,是有关议题的著作中第一本聚焦于普通群众的作用的。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列宁表示希望会见克鲁泡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