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

理解資本論–論勞動與勞動力,一份日常的發想

英國古典經濟學的基本看法是:「勞動等於商品的總價值」乍看之下,這個說法相當合理。但如果真是如此,資本家為什麼會越來越富,資本又是如何不斷膨脹的?在生產過程中,人確實透過勞動創造新價值。商品的價值之中,扣除機器與原料的成本,再扣除支付給工人的工資之後,仍然會剩下一個部分;而這個剩餘部分,最終被資本家所佔有。但如果我們接受「勞動等於商品總價值」這一說法,那麼這個多出來的價值,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應該進入資本家的口袋。這表示,問題並不在於勞動是否創造價值,而在於:在勞動過程中,是否存在一種能夠創造新價值,卻本身並不等同於已完成勞動的東西。這種東西並不作用於機器或原料本身——因為機器與原料即使被閒置,也不會自行增值;只有在人的實際勞動中,它才會發揮作用。然而,工人並不擁有生產資料,只能在市場上出售這種東西,換取以貨幣形式支付的工資。

抗議惡劣資方–聲援泰博工會抗爭

自去年九月以來,泰博資方對其勞工展開了一連串違法打壓,許多違法劣跡甚至遭受新北市勞工局與桃園市府出面裁罰,公司卻仍死鴨子嘴硬。從這一案例我們可以看到,雖然資方時常指控工會是不穩定因素,但其實最猛烈的階級鬥爭始終來自資方。台革共除了譴責資方賊喊捉賊、聲援泰博工會的抗爭外,這邊亦依據泰博工會的聲明整理爭議,請我們的同志與朋友們一起關注。

從教室到校事:現今制度被忽視的教育勞動者

2026 年 1 月 25 日,數千名教師走上街頭,抗議的核心指向一個看似中立、實則具備高度壓迫性的制度——「校事會議」(校園事件處理會議)。若我們撇開「保護學生」的道德糖衣,現今的校事會議本質上是國家機器對教育勞動者進行的「行政圈地運動」。這次的抗爭,是教育勞動者對這種「行政暴政」的集體不服從。如果校事會議淪為隨意啟動的肅清工具,那麼教育將不再具備改變階級命運的功能,而僅僅成為一種生產資產階級所需的勞動工具的工廠。要求廢除惡法,本質上是要求「勞動自主權」的歸還。教育的「正義」不應由外聘的調查員在密室會議中定義,而應回歸到教學現場的師生互動中。當看穿了校事會議背後的階級壓迫本質,這場抗爭就不應只是教師的職業福利問題,而是一場守護社會思想自由與專業尊嚴的階級鬥爭。

我們是誰?我們代表什麼

最近,有關我們正式成立的消息蔓延各大媒體以及網路,而許多側翼以及政治人物趁機刷了一波流量,不論是影射我們為民眾堂小草或是中共在台代理人,抑或是將我們當作某種側翼,也有宣稱我們接受「革命共產國際」(RCI)  的指示要來顛覆臺灣的「自由民主」,甚至要求國安局從嚴查處我們「滲透」的行為….。與此同時,我們也感謝我們的支持者以及同情者,還有跟我們意見未必全然相同,但還是盡全力幫我們辯護的朋友。但也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藉這篇文章重新介紹我們自己以及我們所代表的理念,以及澄清一些對我們無中生有的指控 – 當然,這並不是寫給早已對我們有定見的側翼或網民,而是真心焦慮臺灣的未來並對我們的主張有興趣的同志。

詐領助理費除罪化通過,資產階級「民主」的自我赦免!

《立法院組織法》修正案三讀通過,不是台灣民主制度的意外事故,而是它依照自身邏輯運作的必然結果。對革命共產主義者而言,這樣的結局並不令人震驚,是可預見的,甚至可以說,我們早就看過太多次類似的劇本。在助理費除罪化之前,這個國會早已反覆示範過它如何為權力服務。從先前文章中舉出的雲林光電弊案中,代議士如何憑藉議會權力向能源資本索取通路費;到SOGO案中,跨黨派立委如何為特定財團量身打造質詢、公聽會與修法,並依件計酬地收取回報。這些案件揭露的,從來就不是「個別立委的道德瑕疵」,而是一個制度如何穩定地把公共權力轉化為私人利益。助理費制度,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脈絡中被推上修法檯面。當司法開始追究人頭助理、差額回捐、浮報薪資等長年存在的剝削手法,國會的反應則是迅速調整法律結構,將這些行為從「犯罪」改寫為「合法使用方式」。這次三讀通過的修法是對既有貪腐實踐的法律承認。

美國:2026年明尼蘇達州總罷工—一個歷史性的轉捩點

2026年1月23日,將作為美國階級鬥爭史上的轉捩點被銘記。響應當地工會及其他組織發出的「行動日」號召,數以萬計的明尼蘇達人在華氏零下9度(約攝氏23度)的嚴寒中走上街頭,掀起了一場充滿活力的大規模政治行動。結果,是一場由下而上形成的、事實上的全城總罷工。這是自1946 年的罷工浪潮以來,美國80 年來首次發生類似的事情。當時,奧克蘭、羅徹斯特和其他城市爆發了總罷工。更重要的是,這本質上是一場政治性總罷工。它並非圍繞著工資或福利的經濟行動,而是一種直接針對國家鎮壓機器的公開政治行為。它是為了捍衛那些僅僅因為「缺少某一紙文件」而遭到不公正迫害的工人,同時抗議聯邦特工公然因行使憲法權利而殺害美國公民。在這場行動中,我們可以清楚地辨認出正在形成中的階級意識的萌芽。

恐同意識形態的再生產與國家的共謀

近日台中市警察局第六分局聲稱「查獲」逢甲商圈內的同志會館提供場地供他人進行性行為,由三名警察臥底,並進行攻堅。事件發生後,主流媒體多以性別意識低落的方式進行報導,大幅強調「同志」、「天菜警」、「多人運動」等字眼。針對這一案件,台灣基地協會、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台灣性產業勞動者權益推動協會共同發表聲明,譴責警方違反偵查不公開原則與欠缺多元性別敏感度。警方在偵查過程中逕自公開部分資訊,以非同志社群文化的用語製造特定印象,造成對性少數族群的傷害,媒體的嘲諷亦造成當事人極大的心理壓力。這個社會對於性與性別議題的恐懼與迴避,正是籠罩在如此龐大的體系下。因此當我們透過思考看清性別遭受的壓迫其來有自時,壓迫便不再只是壓迫本身,而是一整個資本主義體系的運作結果,性/別壓迫的核心亦是階級壓迫。要尋求性/別解放,就必須從挑戰體制本身來尋找答案。

綁架馬杜羅與中美帝國主義的拉美博弈

美國捉拿了「中國人民的老朋友」馬杜羅,凶狠地打了中國一巴掌。但中國工人階級和馬克思主義者沒有義務為中國資本在外受挫感到惋惜。中共外交策略和一帶一路計畫歸根究底就是讓中國國企和私企賺盡全天下的錢,不管是國內還是外國的工人都不會從中得益。我們必須要認識到中國資本所到之處為當地帶來的不是「發展」、「幸福」,而是讓當地的工人階級淪為中國特色的打工人。當今中國在拉美和全球的角色一字不漏的演繹了列寧在《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最高階段》第七章中列舉出的5條定義。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中國對外的行為和走向。但同時,中國帝國主義得以形成的重要基礎成因之一就是對本國工人階級的嚴重剝削而忍受惡劣條件,這一點統治階級是不會改變的。中國資本主義一方面需要對外輸出過剩的商品和資本,也需要對外輸出這種剝削、苦難制度。也因此,如同美國的工人階級,倘若中國工人階級推翻了自家的資本主義制度,他們也會解放全球億萬工人們於這種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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