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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官相护民主退步,受压迫者联合起来

民主进步党执政已经进到第六个年头,不论在2016还是2020,民进党都以「进步」的面貌示人,对群众产生极大的迷惑性,但是今天,镀金的假面已经剥落了,民进党作为色违国民党的丑恶本质已经暴露无遗。

在尚未执政以前,民进党摆出与抗争者站在一起的姿态,承诺了执政修改集会游行法、土征条例等等恶法,结果执政时却启动劳基法修恶拉长工时,造成大规模的2017台北街头游击战。

除此以外,在民进党执政之下,众多的议题从劳工、土地、迫迁、新闻自由、境外生权益以及环境保护,具体如南铁东移黄家、美丽华罢工等,都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民进党动辄使用警察暴力与舆论操作压迫抗争者,为此,包含火花的二十余个运动团体联合起来,在民进党中央党部向民进党喊出 #阴魂不散全面开战 的口号,接下来的日子里,蛮横颟顸的民进党政府必然要面对遍地烽火以及上升的阶级斗争。

从国民党到民进党,资产阶级专政的束带不断在收紧,使人民的四肢红肿不堪,在这次南铁黄家的斗争中,方仰宁指挥的警察不仅对抗争者施暴,进入现场时先将记者押走,使得施暴过程完全没有画面,这是对新闻自由与人民权利的全面压缩。

火花仍然必须提醒,最根本的问题不仅仅是民进党,砲火必须对准整个中华民国资产阶级政府,以及任何为资产阶级和中美帝国主义服务的政治势力。台湾若要获得解放和自由,人民若要取得决定自己前途的真正权利,就必须彻底扫除中华民国政府,以一个劳工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政府取代之,并将运动推向国际。

为此,火花作为所有基层与被压迫者的朋友,与所有的反抗者站在一起,向嚣张跋扈的资产阶级政府与警察暴力宣战!

参与记者会的声援团体:

人民民主党、火花-台湾革命社会主义、 日日春关怀互助协会、反迫迁连线、北大翻墙社、台湾人权促进会、台湾土地正义行动联盟、台湾民主永续平台、台湾国际劳工协会、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成大零贰社、世新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全国传播媒体产业工会、社团法人台湾亲子共学教育促进会、东吴难容社、东海台湾文化研究社、美丽华工会、飞越杜鹃窝怪胎计画、藻礁公投推动联盟、境外生权益小组、辅大黑水沟社、独立青年联合、绿党、时代力量

6 thoughts on “官官相护民主退步,受压迫者联合起来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oZy2I1ORS8
    上面这部影片是韩国年轻人和财团的斗争经验,文在寅执政的4年,上台是以获得年轻人支持的打房政策并送支持三星财团的前总统朴槿惠坐牢,文在眼已经算左派社会民主改良派总统,还是无解,韩国房价上涨的速度非常夸张。看起来,韩国房价短时间内,很难解决了。韩国年轻人比台湾更激进的原因在于台湾房地产自有率为84%,许多没房的台湾年轻人失业后还可以躲进老一辈有房的父母家中苟且偷生,但是韩国房地产自有率只有54%左右也就是将近一半没房,而且光是首尔就2000万人口年轻人只能近首尔工作别无出路
    房地产不可能靠改良主义解决问题只有房地产社会主义革命能解决
    下面这文章连结是我写的是房地产制度如何设计才能解决问题
    http://blog.udn.com/rinoalove486/127091879

    上海已经2000万人了,难道还不够大吗?【一勺思想】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vtuCjM-ObE
    第三部影片告诉你们,基础建设不能解决问题,日本当初在乡下搞一堆基础建设,但是一线城市国家人口规模经济性和网路化集中效应,最终造成人口往一线大城市流动是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必要条件,日本当初还给1个人住乡下的女孩盖一条铁路,1个人的铁路,然后他长大以后进城那铁路就荒废了变成资源浪费养蚊子,之前独山县蚊子工程已经多次说过不要在乡下盖基础建设例如人口1万的农村盖高铁就是浪费成本,而是要把农民工搬来城市一样的道理,这是规模经济性,亚当斯密已经在国富论中提过,马克思也提过城市化能够提高土地和基础建设还有固定资本的利用效率,房地产私有制的矛盾在于,乡下地区房价虽然低,但是劳工要进城工作就会花费大量通勤成本和时间,而住在城市,市中心的土地和房地产被私有化垄断造成高租金,阻碍生产力发展提高了成本,经济发展的本质是降低再生产成本,缩短必要劳动时间,提高劳动生产率,城市地租的存在起因于城市有发达基础建设能够提高劳动生产率,但是资本主义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手段城市化和基础建设使用权却被土地资本家阻碍了,(地主/房产主)透过收取更高的地租,产业资本实体经济的利润会降低,经济发展放缓,效率变差,香港实体经济发展不起来的原因在此,只能当大号的金融资本吸血虫
    陆铭的主张,他的主张就是进步的反对阻碍迁户口,他经济分析的逻辑是对的,但解决方案是错的是资产阶级的

  2. 根据以上原理要避免恶性循环只能改变房地产的制度设计,剥夺私有产权把房地产和高速公路一样公有化,再用公屋或社会住宅的形式出租,而不是让人人都有房地产,这样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只是再次掉入历史的恶性回圈

  3. 看到有网友的讨论没有分清楚革命和改朝换代的差别,革命的定义是「谋求改变既有的社会制度」,重点根本不在推翻政权,所以明朝农民起义朱元璋推翻元朝,满清入关推翻明朝这都不是革命,因为这些农民起义本质上只是在重复过去的小农经济和小生产社会,每个小农民头脑里都是我赶快把历朝历代土地的兼并趋势瓜分掉土地,然后继续恢复小生产在一次陷入土地兼并的恶性历史循环,中国从秦朝开始2000年不断重复这个恶性回圈,从而掉入马尔萨斯人口陷阱,并不会去追求社会化大生产,工业化的发展,市场经济,科学的进步,因为本质上这种小农经济并不是革命 而革命的性质有很多种,主要是由生产方式决定的,法国大革命、虽然造成了雅各宾专政,但最终他的生产力水平不足以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只是造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为发展资本主义扫清了道路

    因此,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又指出: 「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以他对自己的看法为根据,同样,我们判断这样一个变革时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识为根据;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们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

    据此原理观察现代历史:
    ——1917年在推翻农奴制的革命后,俄罗斯有没有可能在资本主义经济不成熟的社会基础上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不可能,事实也没有。
    ——那么,1949年的内战革命后,中国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经济制度的基础上有没有可能建立真正的社会主义制度? 也同样是不可能的。
    马克思说: “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以他对自己的看法为依据,同样,我们判断这样一个变革时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识形态为依据。” 换句话说,尽管前苏联和中国的意识形态认为自己已经是”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制度,但是历史学家判断它的时代和性质,却不能以这种意识形态的自我意识为依据。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也曾指出: “在日常生活中任何一个小店主都能精明地判明某人的假貌和真相。然而我们的历史学却还没有达到这种平凡的认识。 不论每一时代关于自己说了些什么和想了些什么,它都一概相信。

    【马克思的原文】 「财产关系上的不公平』以现代分工、现代交换形式、竞争、资本积累(「积聚」)等等为前提,决不是来自资产阶级的阶级政治统治,相反,资产阶级的阶级政治统治倒是来自这些被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宣布为必然规律和永恒规律的现代生产关系。 因此,当使资产阶级生产方式必然消灭、从而也使资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必然颠覆的物质条件尚未在历史进程中、尚未在历史的「运动』中形成以前,即使无产阶级推翻了资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它的胜利也只能是暂时的,只能是资产阶级革命本身的辅助因素(如1794年时就是这样〉。 所以,法国的恐怖统治所能起的作用,只是通过自己的猛烈锤击,象施法术一样把全部封建遗蹟从法国地面上一扫而光。这样的事情是懦怯的资产阶级在几十年中也办不到的。 因此,人民的流血牺牲只是给资产阶级扫清了道路。
    同样,如果资产阶级实行阶级统治的经济条件没有充分成熟,要推翻君主专制也只能是暂时的。人们为自己建造新世界,不是如粗俗之徒的成见所臆断的靠”地上的财富」,而是靠他们垂死的世界上所有的历来自己创置的产业。 他们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首先必须创造新社会的物质条件,任何强大的思想或意志力量都不能使他们摆脱这个命运。 以上摘马克思《道德化的批评和批评化的道德》

    根据以上原理要避免恶性循环只能改变房地产的制度设计,剥夺私有产权把房地产和高速公路一样公有化,再用公屋或社会住宅的形式出租,而不是让人人都有房地产,这样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只是再次掉入历史的恶性回圈

    1. 我在上次已经说明起义和革命的差别
      农民的思想极度保守,农民绝对不会革命只会起义,我在上次已经说明起义和革命的差别,原因在于千年不变的小生产模式,缺乏社会分工和交换,许多农民一辈子都没进过城市,只要关起门来种田自己整个世界天塌下来都和他们无关,最近的塔利班本质上也是依赖农民政权,所以不了解资本主义社会和全球化如何运作,马克思说过「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就是这个道理,就连现代小资产阶级捍卫自己的房地产所有权的抗争本身就还保有这样的特性

      我举一个俄国农民起义的例子 农民起义,这个一方面由于俄国农民的小生产模式:眷恋故土,容易满足于眼前的物质利益和组织松散涣散,基本上所有的起义都是因为赋税、征粮过重而导致的自卫形式的反抗起源。而起义的领导者,也大多本身就是农民出身。 因此虽然很多的起义在初期会取得一定的成就,但是在把自己家乡的官军赶出去之后,农民们马上就认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起义已经成功了。历史上俄国的农民,只想为自己的土地而战,他们根本没兴趣也不愿意去打到哪怕是外省去,因为他们觉得,那里不是他们的土地,他们也没有必要去跑到外地去流血,更不想夺取天下。「好皇帝坏大臣」的想法在俄国农民心目中根深蒂固,即使是出现横征暴敛,农民们也依然认为沙皇是好的,只是地方官员是坏的,因此需要打的地方官,而不是沙皇政权本身。而沙皇本身是神的代言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更何况,打到沙皇之后,谁来统治呢?这种对君权神授的思想敬畏,比中国古代人民对天子的敬畏更加强烈。直到1905年的流血星期日之前,沙皇的慈父形象和神权代言人的形象一直没有被动摇过,即使是民意党人发起的恐怖袭击,也是抱着「农民是不可能发动起来反抗沙皇和政府的,因此由我们来进行恐怖袭击的方式进行革命,替人民革命。我们用炸弹去进行恐怖袭击,终有一天把贵族和当权者都杀光了,世界就改变了」这样的理念在进行的。这也说明了俄国农民不具备组织起来发动他们夺取天下的可能。 因此导致了历史上俄国的农民起义都只能侷限于地方暴动的程度,一旦当地的官军被赶跑,大量的起义农民们立即放下武器做鸟兽散回去种地,于是等政府再次派遣官军来围剿的时候,除了领导人和少数骨干顽强抵抗之外,剩下很多农民都是坐在家里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种社会意识一直持续到了20世纪依然存在。1919-20年代,坦波夫州发生的安东诺夫大起义,是最大的反布尔什维克起义,起义农民军达到了5万人(号称10万),支持他们的农民超过30万人,一度夺取了整个坦波夫州。但是这些农民和他们的领袖却没有进一步进取天下,而是在本省宣布成立农民自治委员会,开始本州农民土地自治,认为这就已经算是起义成功了。而农民们也不打算进一步进取天下,他们很多人直接就地散伙回家去了。他们并不想着要「消灭布尔什维克」,因为外省不是他们的土地,与他们无关。莫斯科和彼得堡没必要去攻打。他们想的只是「消灭本省的布尔什维克」,而这个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不需要继续战斗了。 俄国的农民的忍耐性是无比坚韧的,他们可以几乎无限度地忍耐各种的不公和非正义。直到他们的利益和生命被彻底侵害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们才会拿起武器反抗。但是他们的反抗也只侷限于解放和捍卫他们自己本地的领土,当他们在自己的故乡作战的时候,他们会斗志昂扬,但是一旦故乡已经被解放,他们会立即回复农民短浅、慵懒和涣散的本性回家种地,而对去外地作战不感兴趣。拿破仑入侵俄罗斯的时候,遭遇了强烈的俄国农民游击作战的袭扰,但是当拿破仑被赶出俄国之后,这些武装农民又纷纷立刻恢复了本性,而不愿出国作战。这一点包括连农民出身的俄军统帅库图佐夫都保有了这样的思想,他就认为俄国的卫国战争在把拿破仑赶出国门之后就结束了,而派兵去欧洲彻底消灭拿破仑把俄罗斯人民的血流在外人的土地上是无价值的。

      1. 网友回复:

        大家都看现实面 你当大家眼睛都瞎了啊?

        我的回复:

        资本主义和全球供应链、金融等运作极为复杂,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看到只侷限于他眼前能看到的不代表他了解事情的全貌,只是自己以为了解,一个缅甸农民绝对不了解,美国金融资本如何运作 也不了解1只手机的生产牵扯到20几个国家的供应链,台湾的小资也绝不了解世界体系理论

        最近看到一篇新闻台湾央行总裁看到空屋很多,至少供给很多房价不应该上涨,但现实却反其道而行

        因为央行总裁没读过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券不知道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矛盾,也不知道商品价值的二重性原理,但他一定读过凯因斯和新古典经济学,懂得利用宏观调控手段间接掩盖问题但没法最终解决问题,有些最根本的经济学底层逻辑连社会顶层菁英也想不明白的,因为资产阶级经济学原理建立在错误的假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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