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 月 25 日,數千名教師走上街頭,抗議的核心指向一個看似中立、實則具備高度壓迫性的制度——「校事會議」(校園事件處理會議)。若我們撇開「保護學生」的道德糖衣,現今的校事會議本質上是國家機器對教育勞動者進行的「行政圈地運動」。這次的抗爭,是教育勞動者對這種「行政暴政」的集體不服從。如果校事會議淪為隨意啟動的肅清工具,那麼教育將不再具備改變階級命運的功能,而僅僅成為一種生產資產階級所需的勞動工具的工廠。要求廢除惡法,本質上是要求「勞動自主權」的歸還。教育的「正義」不應由外聘的調查員在密室會議中定義,而應回歸到教學現場的師生互動中。當看穿了校事會議背後的階級壓迫本質,這場抗爭就不應只是教師的職業福利問題,而是一場守護社會思想自由與專業尊嚴的階級鬥爭。
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日前表示,在726罷免投票後,不排除讓政府用刑法100條追究國民黨立委刑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政壇引發不小的爭議。當然,我們群眾並不會太在乎藍白以及親中統治階級的下場,但是身為可能牽連進去的受害人,我們群眾必須起來反對刑法100條的復辟。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能夠依賴靠資產階級法律或是憲法的保護(畢竟他們的設計也是為了保護資本主義),而是需要我們有屬於無產階級的統治機構,才能真正地保衛群眾民主。而唯有推翻資產階級專政,建立起真正的工人民主,我們才能徹底解決這一切問題的源頭,捍衛我們的正當權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