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1月25日前的幾周里,阿根廷的大學校園和學校的好戲依序登場。由於哈維爾·米萊總統對公立大學停止了財政支持,全國各地的學生投票佔領了一所又一所校園。這場運動彼時正在獲得除了學生以外的廣泛支持,為那些對米萊政府的滾滾恨意提供了一個宣洩口。
勞工絕食代表在勞動部前絕食100小時,洪申翰部長完全不聞不問,沒有現身、對所有議題都支支吾吾閃爍其詞。與此同時,勞工絕食代表在愈發寒冷的天氣裡挨餓了五天,只換來了勞動部長持續裝死。
在絕食結束前的最後一小時,火花(台革共)持續到場聲援。除了向辛苦的勞工代表致意,這次行動中火花的成員們也從現場的討論裡受益良多。本文試圖總結對本次行動經驗的分析,思考工人運動接下來的方向參考。
國民黨的反省能力跟議題敏感度簡直比一袋尿布還糟,這早就是眾所皆知的事,所以比起道德譴責,我們還是把力氣花在分析他們關於戒嚴的胡言亂語上吧。
我們要問,國民黨所稱的戒嚴「保衛台灣」到底是在「保衛」什麼?國民黨的戒嚴事實上是在保衛它自己殘存的國家機器,去清洗國內的政治敵人、打擊台灣基層勞動階級的運動、犧牲受壓迫族群的權益,這才是戒嚴令的真正作用。
近日,南韓突然陷入震驚世人的政治風暴,大統領突然以「抵禦親北朝鮮勢力」的名義宣佈戒嚴,但在數小時內又被迫收回了戒嚴令。 為什麼這一非同尋常的舉動會如此迅速地演變成一場鬧劇,這又在這個深陷危機的國家內釋放出了什麼力量?
戒嚴令甫頒佈,台灣就有些聲音開始蠢動,打算好好借題發揮了。先是部分親綠營的「台派」網民開始將韓國的情況(在野黨在國會佔多數)與台灣的情況類比,隨後出現了部分聲音鼓吹台灣應以戒嚴懲治「親中勢力」。國民黨的譴責固然虛偽,特別是該黨大安區議員羅智強的發文,作為從未檢討自己戒嚴歷史、將之斥為選舉操作的黨員,竟好意思稱戒嚴「是不是看起來很熟悉」,然而民進黨死不認錯的態度,亦顯示其對待轉型正義歷史的立場,其實正是選舉考量佔主導地位。
直到最後,這群失敗的政治家和冒險家仍拒絕承認他們的錯誤,堅持盡可能延長痛苦的時間。當然,這種痛苦的受害者不是他們自己,而是不幸的烏克蘭人民。
今年的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COP29)以一種滑稽的方式拉開帷幕:會議主席被爆出斡旋豐厚的化石燃料交易,而許多世界各國的領導人根本懶得出席!資本家們根本無力解決氣候危機。
觸發暴行的導火索其實並不罕見。這讓人們不禁開始擔憂自身的安危,同時必然開始發問:這個社會怎麼了?我們該怎麼辦?
一件公務員的自殺案,揭開了號稱「工人後盾」的勞動部內部臭不可聞的腐敗,官僚主義的傲慢,以及在資本主義下所謂的「公家機關」跟所謂的「私營企業」差不多的本質。基層的公務員必須團結起來,並且與更廣闊的勞工運動連結,站在為資本主義護航的勞動部和中華民國台灣政府的對立面。
學生們壯觀的夜騎大軍恰恰像一個可愛又莽撞的隱喻,註解出今日中國群體意識中對此時此地的不安與對彼時彼刻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