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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群众动员击败波索纳洛-建立共产主义的替代方案!

在一场史无前例的逆转中,卢拉赢得了巴西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这样的逆转在过去从未发生过。 (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6年10月26日。)

卢拉在第一轮获得5,380万票(45%),此次得票超过6,400万(51%),增加了1,000多万票。同时,波索纳洛的得票则从第一轮的5,600万(47%)增加至5,980万(48%)。

这意味着,卢拉不仅拿下了投票率上升和废票减少所带来的大部分选票,而且必然还争取到了部分在第一轮投给其他右翼候选人的选民。

这一切之所以可能,全靠过去几周由青年领军并推动的大规模群众动员。波索纳洛在第一轮的胜利激起了强烈反弹,扭转了整个局势的走向。里约热内卢有200万人、圣保罗有100万人,全国各地还有数十万人走上街头,参加游行、群众示威和集会。这些行动的激进程度,远远超出了劳工党(PT)领导层的任何期望。

这才是决定性因素。卢拉的竞选搭档是统治阶级的重要代表,卢拉本人执政期间也未曾推行任何有利于工人阶级的重大改革,许多人因此在第一轮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投票给他;如今他们却大批出动,只为阻止波索纳洛上台。

现在,卢拉一方面要面对右翼占据稳固多数的国会,另一方面要面对期待他兑现承诺、已经动员起来的群众。这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式。

过去几周表明,能够击败右翼的阵地在街头,在斗争中。这才是前进的道路。

正如革命共产国际巴西支部的同志所指出的:

「第一轮投票后的示威有一个特点:广大民众对共产主义标志以及敢于亮出这些标志的人表现出同情。手工制作的锤子镰刀图案、临时赶制的共产主义主题T卹,以及潦草写在海报板上的激进口号在这些抗议活动中随处可见。尽管资产阶级和改良派设法让激进保持『秩序」、酝酿于政治和秩序。

当选的共产主义议员、激进左翼党团领袖琼斯·马诺埃尔(Jones Manoel)在过去三周现身群众示威,是这种渴望更激进的政治、渴望终结阶级合作的情绪最显眼的标志。

革命共产国际巴西支部在过去几周积极参与群众动员,提出了三个明确的口号:

  • 击败波索纳洛主义
  • 批判性投票支持卢拉
  • 建构共产主义替代方案

如今,最后一项任务变得更加紧迫。

巴西大选也戳穿了过去几个月国际资产阶级媒体大肆鼓吹的「拉丁美洲川普化」论调。没错,亲川普的右翼煽动者在拉丁美洲大多数国家赢得了选举。但这并不表示他们的或川普的政策得到了广泛支持。它反映的是前一时期执政的「进步」左派因其温吞的折衷政策而暴露出的局限性。

因此,即便在反动右翼煽动者近期胜选的国家(如智利和哥伦比亚),我们看到的也是街头日益壮大的抗议运动,其中包括哥伦比亚10月14日的总罢工。


我们在此转载革命共产国际巴西支部(Internacional Comunista Revolucionária – Brasil)的分析文章。此文写于第一轮选举之后,10月21日以葡萄牙文发表于brasilcomunista.org,阐述了卢拉政府的真实遗产、我们如何才能彻底击败波索纳洛主义,以及共产主义者应当如何(并且已经如何)参与这些大规模示威。

击败波索纳洛主义,克服卢拉的改良主义矛盾

约翰内斯·哈尔特(Johannes Halter)

10月4日夜,所有具有阶级觉悟的工人和青年都如遭电击。数以百万计的人曾被劳工党的竞选策略师和候选人说服,相信击败波索纳洛主义的任务可以托付给他们,更糟的是,还相信卢拉会在第一轮就胜出。

那个星期天的结果极具戏剧性(详见此文),让认清真实形势的人幡然醒悟:“要么我们把这场竞选掌握在自己手里,要么注定失败!”

来自基层的勇气与自发性

当晚,巴西的政治版图突然改变。第二天就出现了由大学生组织的自发性示威,最早发生在尼泰罗伊市的弗鲁米嫩塞联邦大学(UFF)和累西腓市的伯南布哥联邦大学(UFPE)。

人们建起WhatsApp群组,开始为全国各城市的示威协调日期和时间。这些自发动者开始为竞选定下基调,取代了先前主导的体制化基调。

在累西腓,学生示威隔天,伯南布哥联邦大学的一栋大楼遭纵火。种种迹象表明,这是波索纳洛支持者策划的。在支持波索纳洛的WhatsApp群组里,有消息提到要在示威后向伯南布哥联邦大学投掷炸弹。在这些名为「反卢拉」的群组中,有一名成员是蒂亚戈·梅迪纳(Thiago Medina),他目前是累西腓市议员,也是波索纳洛所属的自由党(PL)在伯南布哥州的联邦众议员。

然而,示威规模扩大得如此之快,这类袭击便偃旗息鼓,最激进的波索纳洛支持者也不得不有所收敛。

随后几天的示威充满了勇气和在街头与波索纳洛主义斗争的决心。从未参与过政治的年轻人走上街头、高喊口号,完成了他们的政治首秀。学校成了青少年乃至孩童激烈辩论的场所,与他们家中和社区里热烈的讨论遥相呼应。资深社运家们也被卷了进来,准备再次投入行动。

短短几天之内,看似不可能的事成为了现实。 10月11日,圣保罗的保利斯塔大道被逾百万人挤得水泄不通。这条大道历来是衡量示威规模与强度的晴雨表。由于设备过于集中,现场甚至连手机讯号都没有。

第二天,这震撼性事件就被超越了。里约热内卢的海滨聚集了200多万人,有人拿它跟Lady Gaga的上一场演唱会相比。

上层的惊愕

工人阶级政党、工会和组织的领导人却反应截然不同。

首先是惊愕。他们原以为卢拉能在第一轮胜出。他们拿党内的国家资金和选举基金中饱私囊,大搞动辄数十亿的竞选活动。他们以为,自己在头脑里、在优渥生活中构筑的甜腻世界,跟巴西群众地狱般的生存处境是一回事。

惊愕很快就变成了变本加厉的「反法西斯」作秀。

没有什么比转移对自身错误的注意力更让人宽心的了。瓦莱里奥·阿尔卡里(Valério Arcary)等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者」非但不去分析发生了什么、及时纠偏,甚至要求:「不要总结!」「现在别批评!」「团结一致,战斗到底!」照这种思路,就好比打了大败仗却拒绝分析失败原因,也就无从纠正错误、赢得战争。

直到街头抗议已经声势浩大,各政党、传统工人阶级组织及其领导人才有所行动,企图控制抗议,或至少把它限制在选举运动的框架里。

最具代表性的是10月11日圣保罗的示威。卢拉直到前一天才确认出席。他在宣传车上发表了简短讲话,随后他的团队立即下令解散,不组织游行。劳工党领导阶层害怕街头运动失控。

免费大众运输:向左派示好

当权者声称是总统府的宣传策略失误,企图掩盖自己在投票中遭受惩罚的真正原因。

根据这种解释,问题在于弗拉维奥·波索纳洛的支持者更有效地利用了社交媒体,而卢拉的支持者据说没能更好地利用演算法,没能让选民看到政府值得他们投票支持。

这种解释预设卢拉3.0政府享有相当的认可度,但现实中的群众根本没有给予这样的认可。

第一轮的结果打破了巴西右翼内部的权力平衡。 //图片来源:合理使用
第一轮的结果打破了巴西右翼内部的权力平衡。 //图片来源:合理使用

几天后,卢拉提出了一系列新的竞选承诺,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提出一项宪法修正案(PEC),在周末和公共假日实行免费公共交通。按照宣布的方案,这项措施的资金将从现行议会预算修正案的资金中划拨。

这清楚地表明,问题不只是宣传问题。卢拉不得不在第一轮失利之后才承诺这样的提案,说明存在纲领问题,而这个问题根本上是政治性的。

把免费出行纳入竞选纲领,是卢拉向左翼支持者发出的信号,尽管这一信号相当试探性:免费出行只限周末,公共交通交由私营公司经营的特许权也仍将保留。

这个议题早在迪尔玛·罗塞夫(Dilma Rousseff)2011年至2016年执政期间就已提出。当时,在2013年6月的抗议中,全国各地的青年和工人走上街头。在反对票价上涨、反对镇压的斗争中,涌现的诉求之一,恰恰就是…免费大众运输!卢拉直到连任岌岌可危,才终于在16年后把这项措施纳入他的纲领。

终结「做六休一」工作制:历史性的胜利

第一轮的结果打破了巴西右翼内部的权力平衡。自由党在国会中的推进,打乱了老牌资产阶级政党和代表人物的盘算。

其中就包括参议院议长达维·阿尔科伦布雷(Davi Alcolumbre)。他一直在与政府谈判,准许就终结「做六休一」(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工作制的宪法修正案进行表决。眼看自身利益受到威胁,又看到支持卢拉连任的大规模动员,阿尔科伦布雷安排了表决,为政府的竞选助了一臂之力。

10月14日宪法修正案获得通过,是群众在街头为工人阶级争取的历史性胜利。它对第二轮投票的影响极为深远,共产主义者必须仔细分析。

首先,这个议题并非源自卢拉或劳工党,而是2023年自发性兴起的。隔年,它登上街头,在100多个城市掀起了群众示威。这项宪法修正案由「工作以外的生活」运动(Movimento Vida Além do Trabalho,VAT)透过艾丽卡希尔顿(Erika Hilton)提出,她提议实行「做四休三」的排班制和每周36小时工作制。然而,这项提案既没有政府支持,卢拉也对此只字未提。

直到法案在国民议会取得进展后,政府才开始为它辩护,而且完全是透过政治体制内部的管道。

在此过程中,提案被削弱为「做五休二」和每周40小时工作制,也被强加了一个过渡期。此外,政府直到今年竞选活动前夕才真正施压推动法案付诸表​​决,为的是把它的通过变成选举筹码。

由里克·阿泽维多(Rick Azevedo)领导的「工作以外的生活」运动,在被吉列尔梅·布洛斯(Guilherme Boulos)的政治派系收编后,接受了政府的策略。这算不算成就?算,而且是历史性的成就!但由于政府为实现它所采用的策略,这项成就也付出了代价。

改良主义的判决:有罪!

第一轮与第二轮之间的这一局面,说明了改良主义的本质。只有考虑到其核心深处的矛盾,才能理解它的性质。

10月4日的结果,是巴西人民对当前改良主义政府历史性厌倦的征兆。 //图片来源:Lula Oficial,Flickr
10月4日的结果,是巴西人民对当前改良主义政府历史性厌倦的征兆。 //图片来源:Lula Oficial,Flickr

一般而言的改良主义,尤其是劳工党和卢拉的改良主义,其根基在于:一方面推动工人向资本家让步,另一方面施压争取资本家向工人做出一些让步。这正是卢拉从工会领袖时起就奉行的逻辑。

无论在政治体制之内,或是在社会运动的领导阶层中,这项改良主义政策一直是卢拉和迪尔玛担任共和国总统、领导劳工党期间的标志。

只有考虑到这一矛盾的方面,才能理解为什么卢拉和劳工党尽管背负著背叛、紧缩、私有化和反改革的记录,仍然拥有如此雄厚的选票储备,群众也仍然对他们抱有幻想。尽管他们向资本家作出了种种让步,但这种支持仍源自于过去几十年所取得的进展和成就。

事实上,每前进一步都是有限度地、以向资本家让步为代价取得的,因而都会导致新的矛盾。这使新一代工人正确地把自己的困境和焦虑同劳工党政府连结起来。正是这种认识,助长了波索纳洛的煽动。

正因如此,第一轮投票所作的判决否定了改良主义。 10月4日的结果,是巴西人民对当前改良主义政府历史性厌倦的征兆。

刑罚民粹主义:向右派示好

卢拉和劳工党的前景并不乐观,这不仅是因为国民议会和州政府选举的结果。

随着资本主义在周期性危机中越陷越深,改良派面临的限制也越来越大。蛋糕越变越小,资本家愿意施舍的面包屑就越来越少。随着经济危机和帝国主义之间的冲突加剧,改良派被迫作出的让步越来越多,换来的回报却越来越少。

在当前局势下无力再往左走,卢拉在围绕公共安全宪法修正案的辩论中,进一步凸显了改良主义的矛盾。

这项措施旨在改革巴西的资产阶级国家,仿佛犯罪和犯罪组织的存在只是警察情报不足、镇压力量之间协调不够的问题。此外,就在这场辩论当中,卢拉宣布他赞成把恶性犯罪的刑事责任年龄降至16岁。

免费公共交通宪法修正案标志着向左转,而公共安全宪法修正案和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则标志着向右转。

这是对巴西右翼一项由来已久的诉求的让步,其逻辑是加强国家镇压,代价是减少对社会服务和创造技术性就业职位的投入。卢拉没有提出透过为青年提供有尊严的未来来解决犯罪问题根源的方案,反而向传统「智慧」屈服,企图在右翼自己的意识形态阵地上争取右翼选民。

「守秩序」与「走选举」的对抗策略

卢拉向左右两边发出的这些相互矛盾的信号,又因与政府关系密切的政党、工会和学生组织应对街头自发运动的方式而更加复杂。

在第一轮之后的几天以及随后的周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政府支持者着手把圣保罗反对波索纳洛主义的抗议分散开来。示威一旦分化,他们就竭力赋予其「和平」与「选举」的性质。

这一做法出自劳工党、巴西的共产党(PCdoB)和社会主义和自由党(PSOL)的领导层以及卢拉本人,反映出他们希望能够继续透过现存资产阶级国家的机构来管理巴西资本主义社会。

事实上,法国、西班牙、比利时和印度的青年和工人此时此刻正在证明,被剥削者的诉求要在体制框架之外强行争取才能实现。

这种以「和平」与「选举」方式对抗波索纳洛主义的策略,让我们的阶级在10月26日起在地平线上浮现的激烈阶级斗争时期面前解除了武装。当前的政治风潮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斗争铺路,而这些斗争绝对不会是「和平」的。

共产主义者必须充分利用这一刻。我们必须帮助工人阶级先锋队认清情势的性质,认清必须使斗争激进化,才能击败波索纳洛主义,为共产主义开辟道路。

雅诺内斯与「卢拉大军」

尽管政治风潮如此,仍有700万人报名加入了“卢拉大军”,也就是加入了连任联邦众议员雅诺内斯(Janones)的邮件列表。

我们必须帮助工人阶级先锋队认清情势的性质,认清必须使斗争激进化,才能击败博索纳罗主义。 //图片来源:Lula Oficial,Flickr
我们必须帮助工人阶级先锋队认清情势的性质,认清必须使斗争激进化,才能击败波索纳洛主义。 //图片来源:Lula Oficial,Flickr

此人是靠着与波索纳洛支持者类似的卑鄙手段出名的。在雅诺内斯看来,为了对付敌人可以不择手段,包括说谎和造假。这支所谓的「卢拉大军」凭借著耸人听闻、尖锐刺耳又充满挑衅的言辞,动员起了想要击败弗拉维奥·波索纳洛的人,从单纯的反波索纳洛主义者、公开的劳工党支持者,到自认为共产主义者的人都有。

雅诺内斯所占据的空间,是卢拉改良主义又一个自相矛盾的副作用。主要的群众行动不是由拥有160万党员的劳工党组织,而是由永续发展网络党(REDE)的一名人物组织。换句话说,领导这场动员的不是工人政党,而是资产阶级政党。我们要指出,永续发展网络党是由伊塔乌银行(Itaú)的内卡·塞图巴尔(Neca Setúbal)、Natura集团的吉列尔梅·莱亚尔(Guilherme Leal)等巴西大资本家创立并资助的政党,是巴西「绿色资本主义」的表现之一。

雅诺内斯和永续发展网路党用资产阶级的方法进行政治斗争。他们号召卢拉的选民穿上国家足球队的配色、披上巴西国旗来“比出L手势”,以此挑战波索纳洛的象征。换句话说,他们要我们穿上代表布拉干萨家族的绿色和哈布斯堡家族的黄色。

从奴隶制君主政体,到精英主义的第一共和国、瓦加斯独裁政权,再到长达21年的军事独裁政权,一直都在使用这些象征,而他们却试图说服我们骄傲地穿戴它们。

雅诺内斯的策略是选举对抗,回避了根本的阶级问题。在「粉丝大战」的逻辑下,它或许能有效拉票,却丝毫无助于工人阶级朝着彻底解决深层政治问题的方向迈进。因为雅诺内斯和永续发展网络党打算维护这个资产阶级共和国的基石,挽救这个日益遭人憎恨的制度,给巴西资本主义披上更人道、更「绿色」的外衣。

示威中对共产主义的同情

第一轮投票后的示威有一个特点:广大民众对共产主义标志以及敢于亮出这些标志的人表现出同情。手工制作的锤子镰刀图案、临时赶制的共产主义主题T卹,以及潦草写在海报板上的激进口号在这些抗议活动中随处可见。

尽管资产阶级和改良派设法让示威保持’秩序’、聚焦于选举政治,但明显的起义性和激进因素正在抗议者中间酝酿成熟。

我们的报纸《共产主义巴西》在每一场新的街头集会上,都被数以百计的示威者抢购一空。我们的海报和贴纸在示威者中同样供不应求。 「共产主义巴西」的T恤和旗帜是另一个亮点。琼斯·马诺埃尔在伯南布哥州以外的集会上露面也大获成功,尤其是当他在演讲中谈到共产主义和“巴西革命”的时候。

但是,目前仍缺乏一个能被群众、被这些本能的共产主义者视为可行参照的共产主义革命替代方案。这样的政党能够超越选举、一致地领导工人斗争,以为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为目标。这样的政党将重新拾起工人阶级的象征:代表斗争中所流鲜血的红色,以及承继自1917年十月革命的锤子镰刀。

「共产主义巴西」的建议是:共产主义者们了解《共产主义巴西纲领》的20点主张,填写加入表格,并加入革命共产国际的分支。在这些基层组织里,我们把周密筹划地参与阶级斗争与特别注重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结合。革命共产国际的每一位社运家,都是同一个世界政党的一员,这个政党如今已遍布70个国家。我们正在建立一个真正的国际,它有代表大会和民主选举产生的机构,它的思想构成了马克思主义真正的主线,继承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托洛茨基的遗产。

作为策略手段的批判性投票

此时此刻,在巴西为共产主义而斗争,就要求我们在这场争夺巴西资产阶级国家控制权的总统选举中为击败波索纳洛主义而斗争。这是因为,以弗拉维奥·波索纳洛为代表的极右翼企图对我们的阶级造成最沉重的打击,并让国家臣服于美帝国主义。另一方面,卢拉尽管有种种改良主义矛盾,却是工人政党的候选人,只不过这个政党奉行的是以阶级调和为基础的资产阶级政策。

卢拉4.0政府将意味着工人争取自身利益、共产主义者开展工作的阵地更为有利。因此,我们主张在这次第二轮投票中,像第一轮一样,批判性投票支持卢拉。

同时我们强调,从现在起建立共产主义替代方案刻不容缓。我们绝不能与「卢拉大军」或劳工党支持者混为一谈。恰恰相反,我们高举锤子镰刀,明确宣告必须克服改良主义的一切限制。

我们是国际主义的共产主义者,正在利用这股风潮推进巴西革命和世界革命的斗争。我们为卢拉竞选,但按我们自己的条件。我们把批判性投票、为击败极右派而奋斗的必要性,同建构共产主义替代方案以克服改良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必要性结合起来。

《火花》是革命共产国际(RCI)的在台组织台湾革命共产党所运作的网站。我们是一个为世界各地社会主义革命奋斗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组织。如果您认同我们的理念并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填写「加入我们」的表格,致信marxist.tw@gmail.com,或私讯「火花-台湾革命共产党」脸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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