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全國聲援巴勒斯坦的示威活動中,700名共產主義者遭到倫敦警察局殘酷對待。多名同志遭到踢踹、推擠、按到在地,更有11名同志遭警察逮捕。這並不只是一次偶然的警民衝突當群眾運動只要求有限的政策修正時,國家或許能夠透過協商與改革作出讓步;但當抗爭進一步挑戰既有的財產關係、資本權力與政治秩序時,國家機器便會毫不猶豫的展現他們的真面目。對於希望改變這個社會的革命者而言,我們不能只反對個別警察的暴力行。我們必須徹底打破統治階級對國家機器的支配,才能建立真正屬於大眾、而非少數人的民主 – 不只是每四年投票一次決定壓迫者的自由,也可以掌控生產力量並規劃一個更美好的社會,從根本上改變多數人受壓迫的現狀。
賴清德政府宣布普發一萬塊錢,但同時不論是社宅的建設也好,急需改革的勞保、勞退制度、健保制度、長照政策等等也罷,皆被統治階級所忽略。對於社會環境無明顯提升,生活依然困頓的基層工人階級而言,一萬塊錢只不過為暫時性的麻醉藥罷了,只要藥效過了疼痛感馬上就會到來,工人仍需要在這個剝削的體制下掙扎生存。一萬元或許可以支付一個月房租、幾次採購,甚至補貼家庭開支,但它無法改變勞工被剝削的處境。更關鍵的是,就算撇開普發現金本身的爭議,普發這筆錢從哪裡來?最終為這筆「全民紅利」買單的,其實是勞工們自己。所謂「AI紅利,全民共享」,共享的其實是勞工自己創造、卻被資產階級截留後再「施捨」回來的一小部分。這種作法並沒有觸碰資本主義生產關係本身,反而是在維護它。
日前,台北市大安區龍生里里長沈鳳雲將在當地興建社會住宅比喻為「拿高級布料做內褲」。此言論引起一陣嘩然,尤其激怒了深受高房價困擾的勞苦大眾,因而網路上引起了規模不小的批評。根據該里長的描述,此前市府打算用該里內一款閒置多時的土地蓋社宅,但因為處於精華的,地價昂貴的地段,沈鳳雲認為此舉浪費了賺大錢的好時機。他說:「這(塊土地就像)是一塊英國進口的高級布料,你拿來做內褲我當然反對」。資產階級政府向來視房價為所謂「經濟成長」的火車頭,甚至資產階級政客們可以直接利用房地產維持自己的經濟利益,政府無能力打房,也不可能認真打房,政府與政客根本不在意是否「居住正義」,也無意讓一般群眾有能力負擔基本的居住權益,他們只是一再從人民身上吸取更多的血來滋養符合自己利益的房產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