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革命共产主义者再度参选学生会:校园政治的一个重要信号
最近英国革命共产主义学生的一则消息值得注意:今年又有学生同志投入大学学生会选举。像雪菲尔大学 (University of Sheffield)的 Anton Parocki 跟卡地夫大学 (Cardiff University) 的 Alice Nicholson 已宣布再次参选学生会会长,号召学生为一个「革命性的学生会」而战。对于许多台湾学生来说,学生会选举只是校园里一场例行公事,伴随着极度低迷的投票率跟当选票数。但英国同志的经验提醒我们:只要革命者敢于提出清楚的政治立场,即使是在看似平淡的校园选举中,也能打破原本沉寂的学生政治。
一、学生政治为何如此空洞?
在许多大学里,学生会选举早已变成一种形式。候选人谈的是福利、活动与各种行政改善,但很少触及校园真正的权力问题。学生会名义上代表学生,但实际上却很少有机会参与那些校园内对学生影响深远的重要决策。

这并不奇怪。现代大学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一部分。校园中的重大决策,例如预算如何分配、哪些科系被削减、哪些工作被外包、哪些劳动条件被压低,通常都掌握在校方管理层与董事会手中,而学生与教职员工往往只能被动接受。学生会在这样的结构中被安排成一个「参与」的渠道,但这种参与往往只是象征性的。
正因如此,校园政治很容易被去政治化。问题被描述为「沟通不足」或「行政需要改善」,而不是权力与利益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学生会对许多人来说,只是累积履历、建立人脉的机会。
但对革命者来说,这正是事情的核心。校园从来不是一个中立的空间,而是一个反映社会阶级关系的场所。因此,革命者参选学生会的重要性就在于:把这些被隐藏的权力问题重新带回公开讨论之中。
革命共产主义者并不是因为对学生会本身抱有幻想才参选,而是要利用这个公开舞台,把被压下去的问题重新提出来:谁在决定大学的运作?为什么校园里不断出现外包、削减与劳动压迫?学生会究竟是学生发声的平台,还是校方治理的一部分?
当这些问题被提出时,学生会选举就不再只是「谁比较会办活动」的竞赛,而会重新变成一场真正的政治辩论。
二、英国学生同志的经验
英国学生同志今年再次参选,并不是凭空开始的。去年在卡地夫大学的学生会选举中,一位公开以革命共产主义纲领参选的候选人取得了将近一千票,约占总票数的一成以上。对一个明确提出革命政治纲领的候选人来说,这是一个相当显著的成果。

这样的结果说明了一点:一旦有人敢于提出清楚的立场,学生其实愿意参与真正的政治讨论。许多学生对现状的不满其实早已存在,学费上升、生活成本压力、课程削减、校园劳动条件恶化,所缺乏的是一个能够把这些问题连结起来的政治解释。
英国同志的参选正是在填补这个空缺。透过公开演讲、讨论会与校园宣传,他们不断把校园问题与更广泛的社会矛盾连结起来:教育的市场化、公共资源的削减、资本主义危机对年轻世代的冲击。在这样的背景下,学生会选举成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它让革命政治进入原本被去政治化的校园舞台,也让更多学生开始接触革命共产主义的观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年英国同志再次投入选举。去年的经验已经证明,只要革命者敢于提出鲜明立场,就能在看似冷漠的校园中打开新的政治空间。
三、对台湾学生的启发
这样的经验对台湾学生同样具有启发性。因为台湾的校园并不是没有矛盾。高教工会多年来揭露高等教育体制中的劳动问题,而最近台大的「新月台」争议,更让学生开始正面面对校园中的劳动压迫与权力结构。
在这场事件中,学生走进课堂,高喊口号,要求校方正视劳工权益。这说明了一件事:学生并不只关心自己的课程与活动。一旦清楚理解情况,学生完全可能站出来,将自己与校园劳工的处境连结起来。
然而,如果没有清晰的政治方向,这样的愤怒往往很容易被消解。校方可能拖延处理,学生会可能被迫选择妥协,而原本尖锐的问题最后只剩下一些行政调整。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校园抗议往往难以持续的原因。
也因此,要达成校园内的变革,跟达成全社会的变革一样,是需要有一个常态建构的理念性团体推动的。这样的团体必须要给予一套清楚的政治理论和纲领之上,并且善用校园内各种舞台去推广我们的理念。这本身就是在活络真正的校园民主,无异于台湾英勇的异议性社团的传统。
学生会选举本身当然不会改变整个制度。但它可以成为一个起点。透过选举,我们可以推广让学生开始思考校园权力结构、理解资本主义教育体系,并理解如何解决资本主义危机的起点。这正是革命共产主义者在英国再次站上学生会选举舞台的意义。我们台湾革命共产党全力支持英国同志的竞选,也希冀在未来,我们能够成为台湾学生政治改变的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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