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進入資本主義危機和帝國主義侵略新時期,巨大社會動盪和革命正在醞釀中。只有推翻整個美洲的資本主義制度,這些動盪和革命才能成功。拉丁美洲革命將在格蘭德河以北的「巨人」——美國龐大的工人階級中找到其最強大的盟友。所有美國工人的利益從根本上來說都與拉美受壓迫群眾的利益是一致的。今年美國工人與川普政府ICE特工之間的衝突,與2021年哥倫比亞「國家革命」期間革命青年與警察之間的衝突如出一轍。這是同一場鬥爭中的兩個戰線。團結起來,社會主義美洲——真正的「美國」,從北極圈延伸到合恩角——的工人和農民,其力量甚至比地球上最強大的軍事超級大國還要強大。他們攜手就能建造全新的社會主義美洲,改變整個世界。正如何塞·卡洛斯·馬裡亞特吉所說:「拉丁美洲革命只不過是世界革命的一個階段,一個舞台。它將是,簡單而純粹的社會主義革命。」
賴清德於3月16日台灣智庫舉辦研討會上對於日殖時期這些言論引起全國輿論譁然。賴清德的發言,背後反映的是某種親日台灣史觀(或稱「戀殖」),這種史觀極為強調台灣的蠻荒以及日本如何「文明開化」台灣的過程,而這又往往與國民黨在1945年劫收以及1949年「轉進」(逃亡)來台的混亂局面形成對比。然而這並非完全符合現實。無庸置疑,賴清德那難以置信的言論固然需要批判;然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其背後的種種耐人尋味的意涵與脈絡。事實上,必須被批判的,不並非只有賴清德的發言,而是包含其他對於賴清德言論的評價,包括綠營人士以膚淺理由為賴清德護航,或者藍營政客藉機大肆宣傳中華民族主義,還有洗白國民政府的發言。而我們作為台灣的革命共產主義者的使命,無非就是揭穿這一系列的鬧劇,並從勞苦大眾的角度和馬克思主義的分析去理解這段歷史。
台灣的命運是什麼?它應該宣布正式「正名獨立」,即與其他國家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並成為聯合國等國際機構的成員國;還是作為中國國家控制下的一個地區與中國統一?近年來,這個問題被台灣內部辯論雙方的資產階級力量越來越尖銳地提出來。
在統獨作為主要爭議的今日,社會上的一切政治流派不論社會主義者、自由主義者還是保守主義者,都必須對之做出回應並接受群眾的檢驗,共產主義者面對台灣獨立運動的態度與任務,正是一方面要組織工人階級,使之免於狹隘民族主義的危害,另一方面要使得工人階級起身掌握自己的命運。為此,我們在此撰文,提出我們的分析,論述我們對於台灣獨立的看法。
為烏克蘭民族問題的歷史發展提供一些背景,是當下重要的任務之一。本文探究了這個民族問題的一些方面,包括布爾什維克的政策、列寧在 1922年蘇聯成立時的政策,以及托洛茨基在 1930 年代後期采取的立場。
昨日,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對全俄人民的演說中聲稱,「烏克蘭是列寧創造的」。事實是,1917年十月革命的最大優點是解放了在列寧所謂的「各族人民監獄」的沙俄體制下被壓迫的民族,終結了剝奪了少數民族的一切權利的政權。我們介紹這封列寧寫於1919年的信,它在幾頁紙中發展了馬克思主義關於民族問題的立場。我們呼籲今天的讀者們閱讀列寧自己的文字,不要聽信普丁的扭曲。
近來,美國和英國政府皆對中國當局對待維吾爾人的待遇展開了猛烈的批評。美國甚至制裁了負責新疆問題的中國官員,而中國對維族人的壓迫現在經常出現在西方的新聞中。根據資產階級媒體的報道,目前有成千上萬名維吾爾人被關押在監獄集中營,而其他人則面臨極端壓迫的環境。但是,為什麼西方帝國主義者到現在才虛偽地開始關注維吾爾人的困境?(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10月20日)
在亞美尼亞和亞塞拜然之間爆發的暴力衝突是蘇聯解體和資本主義復辟的血腥遺產。這是一場兩個反動陣營發動的野蠻戰爭。所有介入衝突的勢力都聲稱自己是受害者,但唯一真正的受害者是雙方的勞苦大眾,他們正在為他們領導的犬儒政治遊戲付出血腥的代價。正如以下由我們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俄羅斯支部發表的聲明所解釋的那樣,只有國際主義和階級鬥爭才能引導勞工反抗他們真正的敵人:他們自己國家的資本家統治階級。
據報導,自8月下旬以來,抗議運動在中國內蒙古的通遼市,呼倫貝爾市,省會呼和浩特以及許多縣市和小鎮等地爆發。這些抗議反對的是對當地政府於今夏宣布的一項新的語言教育政策,該政策將把蒙古語和朝鮮語中在教學中的比例降低到許多蒙古族人無法接受的地步。
